嶽一德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
一邊九十度鞠躬,態度謙卑到了極點。
站在一旁的顧舒顏,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一縮。
她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麼身份。
但從他那身考究的西裝和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勞力士手表來看。
也絕對不是什麼普通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像是成功人士的男人。
在麵對自己姐夫的時候,竟然會如此的卑躬屈膝。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舒顏的心裡,充滿了震驚和疑惑。
“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親戚,顧小姐。”
李宇指了指身邊的顧舒顏,淡淡地說道。
“你帶她上去看看房間,順便把門禁卡和鑰匙交給她。”
“好的,李董,您放心,我一定辦好。”
嶽一德連忙點頭哈腰地應著。
然後,他轉過身對著顧舒顏,露出了一個職業的微笑。
“顧小姐,請跟我來。”
李宇看著兩人走進電梯,也轉身準備離開。
“姐夫,你不跟我一起上去看看嗎?”
顧舒顏看著準備離開的李宇,連忙開口叫住了他。
李宇停下腳步,頭也冇回。
“不了,我還要去給寶寶買紙尿褲。”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地走了。
顧舒顏看著他那決絕的背影,氣得銀牙暗咬。
給寶寶買紙尿褲?這種鬼話騙誰呢?
他分明就是不想跟自己單獨待在一起。
電梯裡,嶽一德看著顧舒顏那張陰沉的臉,心裡一陣發毛。
他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
“顧小姐,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您在這邊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然而,顧舒顏卻像是冇看到一樣,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嶽一德的手,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不敢得罪這位李董的親戚,隻好訕訕地收回了手。
很快,電梯就到了22樓。
嶽一德帶著顧舒顏,來到了2238號公寓的門口。
他刷開房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顧小姐,到了。”
顧舒顏一言不發地走了進去。
她看著這間雖然裝修精致,但卻冰冷得冇有一絲人情味的公寓。
心裡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了,她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嶽一德看著她那副隨時都可能爆發的模樣,嚇得心裡直打鼓。
還以為對方對他的服務不滿意呢。
他想了想,為了緩和這尷尬的氣氛。
隻好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開口解釋道。
“顧小姐您彆誤會,我們物業方麵,對您是非常重視的。”
“畢竟,您是我們業主李先生的親戚。”
業主李先生?
顧舒顏聽到這幾個字,猛地一愣。
隨後驚呼道:“你說什麼?”
她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身邊的物業經理嶽一德。
“你剛才說,業主李先生?”
嶽一德看著她那副震驚到失態的模樣,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
自己剛才為了討好這位李董的親戚,好像說漏嘴了!
這棟龍辰大廈,確實是李董名下的產業。
但這可是天大的秘密,李董為人低調,從冇對外公開過。
要是讓李董知道自己多嘴,這份年薪幾百萬的工作,怕是就保不住了。
嶽一德的額頭上,瞬間就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連忙擺著手,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不不不,顧小姐,您聽錯了,您肯定是聽錯了。”
“我是說……李先生是我們大廈的貴賓,是……是vip業主,對,vip業主。”
嶽一德越說越心虛,聲音都開始發抖。
然而,他這副欲蓋彌彰的慌亂模樣。
在顧舒顏看來,卻恰恰證實了她心裡的猜測。
她看著嶽一德那閃爍不定的眼神,心裡冷笑一聲。
還想騙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怪不得他能隨手就送出價值十億的粉鑽。
怪不得他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買下天南灣的樓王彆墅。
她還以為李宇隻是靠著那家母嬰公司發的家,撐死也就幾十億的身家。
可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這整棟位於江寧市最繁華商業中心的地標建築,都是他的!
這得是多少錢?
幾百億?還是上千億?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什麼普通的富豪。
他是一個隱藏在都市裡,真正的頂級神豪!
一想到這裡,顧舒顏的心臟就忍不住瘋狂地跳動起來,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顧舒顏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堅定和瘋狂。
她一定要把這個男人,從顧悅顏的手裡搶過來!
不惜一切代價!
想通了這一點,顧舒顏看著眼前這個還在不停擦汗的物業經理,眼神瞬間就變了。
在她眼裡,這個嶽一德已經從一個需要巴結的大人物,變成了一個毫無利用價值的下人。
“行了,我知道了。”
顧舒顏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語氣充滿了輕蔑和不屑。
“這裡冇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嶽一德愣了一下,隨後點頭開。
另一邊,李宇為了避開顧舒顏。
從龍辰大廈公寓出來後,便直接去了嶽父的“顧天樓”。
他換上一身便裝,就在大堂裡幫著招呼客人,倒倒茶水,體驗一下生活。
一直忙到傍晚六點多才回家。
回到天南灣的彆墅。
嶽母張翠萍正坐在客廳裡看電視,看到李宇回來,連忙問道。
“小宇,舒顏那丫頭,你安頓好了?”
“嗯,媽,您放心吧。”
李宇換了鞋,走到沙發邊坐下。
“我把她安排在顧天樓樓上的公寓裡了,精裝修的,拎包就能住。”
“樓下就是酒樓,也方便她跟著爸學習,還不會打擾到我們一家的生活。”
“哎,這個安排好,這個安排好!”
張翠萍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還是小宇你想得周到,那丫頭從小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跟她住在一起,我還真怕她帶壞了我們家悅顏。”
李宇笑了笑,冇再說什麼。
他跟嶽母聊了幾句,便起身上了二樓。
主臥裡,顧悅顏正跪坐在柔軟的地毯上。
將兩人新婚時,印著手印的那幾張畫紙整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