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膽子大的男同學,結結巴巴地問道:
“李先生,您......您這張卡,是什麼時候辦的啊?”
李宇看了一眼手裡的黑卡,語氣平靜道
“哦,今天剛拿到手的,還冇捂熱乎呢。”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一驚。
這逼裝的簡直清新脫俗,防不勝防。
就連一旁的李鳳月和李加特,都被李宇這風輕雲淡的凡爾賽文學,給秀得頭皮發麻。
李宇懶得再理會這些人的震驚。
他將黑卡遞給那個已經徹底傻掉的餐廳經理,語氣平靜地說道。
“刷卡吧。”
“另外,給在場的每一桌,都上一瓶你們酒店最好的紅酒。”
“牛扒也一樣,給所有人都上一份最好的。”
經理回過神來,連忙點頭哈腰地接過黑卡。
“是是是,先生,我這就去安排。”
“對了,先生,我們酒店最好的紅酒是82年的拉菲,您看……”
“就上這個。”李宇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小經理大喜過望,拿著那張黑卡開始刷卡。
李宇的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同學,都激動得差點當場跳起來。
82年的拉菲?
那可是傳說中的東西啊,一瓶就得好幾十萬。
今天竟然能免費喝到?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神仙一樣的眼神,看著李宇。
然而,人群中依舊有那麼一兩個不和諧的聲音。
“切,不就是一張破卡嗎?誰知道是不是偽造的。”吳煙月酸溜溜地小聲嘀咕道。
她還是不相信,自己眼裡的那個窮光蛋,會是身家百億的頂級神豪。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帶著十幾個酒店高管模樣的人,氣喘籲籲地衝了進來。
“楊……楊總?”
吳煙月看到為首的那個男人,眼睛瞬間就亮了。
來人正是裡爾頓酒店的總經理,楊不屈。
而裡爾頓酒店是她家旗下一家清潔公司最大的合作夥伴。
“楊叔叔,您怎麼來了?”
吳煙月連忙擠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扭著水蛇腰就迎了上去。
然而,楊不屈卻像是冇看到她一樣,腳步不停地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那帶起的勁風,差點把她給掀個跟頭。
吳煙月的笑容,瞬間就僵在了臉上。
她眼睜睜地看著楊不屈,帶著一大幫人,徑直走到了李宇的麵前。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楊不屈衝著李宇,恭恭敬敬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李董事長,萬分抱歉,是我來晚了。”
“冇能提前在門口迎接您,還請您恕罪。”
楊不屈的聲音裡,充滿了惶恐和不安。
他剛一抬頭,就看到了旁邊那個正拿著pos機,準備刷卡的餐廳經理。
楊不屈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奪過經理手裡的黑卡和pos機。
然後,反手就給了那個經理一個大嘴巴子。
“你他媽瞎了你的狗眼!”
“你知道這位是誰嗎?你也敢收他的錢?”
“這位,是我們裡爾頓酒店的董事長,是我的頂頭大老板!”
楊不屈的話像是一道九天驚雷,在所有人的腦子裡瘋狂炸響。
整個宴會廳,再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裡爾頓酒店的……董事長?他們冇聽錯吧?
這可是市值幾十個億的五星級酒店啊。
竟然……竟然是他的產業?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不夠用了。
他們現在總算是明白,為什麼人家能擁有那張至尊黑卡了。
光是這家酒店,就價值幾十個億。
再加上之前那個市值兩百億的母嬰公司。
這個男人的身家,早已經超過了百億。
這一刻,所有關於李宇財力的質疑,全都都被擊得粉碎。
而吳煙月更是被這個消息,給嚇得魂飛魄散。
裡爾頓酒店是李宇的?那她爸的公司……
吳煙月不敢再想下去,她隻感覺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她家旗下的清潔公司百分之四十的業務,都來自於裡爾頓酒店。
雙方的合作合同,下個月就要到期了。
要是裡爾頓酒店不再跟他們續約,那她家的公司離破產也就不遠了。
一想到這裡,吳煙月再也顧不上什麼麵子了。
她連滾帶爬地衝到李宇麵前,帶著哭腔,哀求道。
“李先生,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吳煙月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幾個耳光。
那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宴會廳裡,顯得格外的刺耳。
“李董事長,吳小姐這啥情況,您看……”
旁邊的楊不屈,看著吳煙月那副淒慘的模樣,也猜到了大概。
定然是剛才,這女人得罪了李董了。
不過吳家的公司跟酒店合作了這麼多年,一直都還不錯。
然而,他話還冇說完。
李宇就抬起手,打斷了他:
“楊總,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不談公事。”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楊不屈的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就明白了。
他看著李宇那張古井無波的臉,額頭上瞬間就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大老板這是在敲打自己呢,他連忙低下頭,恭敬地說道。
“是,是,李董事長,我明白了。”
說完,他便衝著身後的餐廳經理,使了個眼色。
“快,快把錢退給李董事長。”
“然後把酒店裡所有珍藏的好酒好菜,全都給李先生和他的朋友們端上來。”
“今天晚上,一定要讓李董事長和他的朋友們,吃好喝好。”
楊不屈說完,便識趣地帶著人轉身就要離開。
“楊叔叔,楊叔叔,您聽我解釋!”
吳煙月徹底慌了,連滾帶爬地追了上去,死死地抱住楊不屈的大腿。
“楊叔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然而,楊不屈卻像是冇聽到一樣,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她。
他麵無表情地衝著身後的保安使了個眼色。
兩個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吳煙月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