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怎麼又是你們
田鱔現在是恨透這群老母豬了,害他成了這副慘樣。
同時他也對尊者大人的惡魔說法深信不疑。
要說以前的時候,每月的教會活動,他還對尊者點村裡那些姑娘進行淨化有些懷疑。
尊者每次說這些女人,不是沾染了邪祟,就是被魔鬼附體,必須用當眾交合的方式進行淨化。
儘管尊者確實展現了一些神跡,可時間長了,田鱔也不免懷疑。
一個小小的鄭家村,何德何能招來這麼多的邪祟和妖魔。
就這妖魔附身數量,田鱔都要懷疑這不是鄭家村,而是寂靜嶺了。
而且每次需要淨化的,都是村裡的女人,還是長得漂亮的優先附身。
合著妖魔和邪祟還搞性彆歧視唄。
但今天,田鱔再不懷疑了。
如果不是真有惡魔,這群母豬如何會發狂坑人,還背生魔圖。
原來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尊者大人在替他們負重前行。
“尊者大人,您看您是不是該動手,把這些惡魔給淨化掉了。”田鱔臉上諂媚,又一次催促尊者淨化。
他是真怕母豬體內的惡魔衝破封印,把村裡的人全給吃了。
閻象心裡正煩著呢,田鱔這小子還三番五次的催個不停。
他瞬間就惱了。
媽的,要不是田鱔他們招惹了沈言,自己能落到這進退兩難的地步嗎?
我不好過,你們也彆想好過。
閻象調整了臉部表情,莊嚴地對田鱔問道:“小田啊,你當代理教士多久了?”
田鱔腿上疼的厲害,可還是擠出一抹笑容:“回尊者大人的話,小的被您欽點為代理教士,已有一年零八個月。”
閻象擠出慈愛笑容:“好!你這次發掘教子有功,讓真主顯世,我看這代理教士的代理二字可以摘掉了。”
田鱔大喜過望,不顧腿上的傷,跪在地上對著靈床磕頭三下:“多謝尊者大人,多謝尊者大人。此次發掘教子,也不是小人一個的功勞,鄭家村民鄭三銘,和兩位教士大人也功不可冇。”
“好,非常好!那就一起賞。”
宋承和盧應齊就在旁邊,聽到尊者要賞,連忙行禮。
負責抬靈床的鄭三銘更是激動不已。
就見尊者緩緩說道:“為表彰你們此次立功,我決定將為真主效力的機會分與你們一部分,這一十八頭母豬,你們各領三隻吧。”
此話一出,田鱔臉色大變,當場愣住。
宋承等人同樣麵色古怪。
尊者大人要賞什麼?三隻母豬?這是要他們拿回去養還是乾其他的。
田鱔梗著脖子,畏畏縮縮道:“尊者大人,小人、小人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尊者眼一橫:“我要你們為真主分憂,與我共同進行淨化儀式,這件事很難理解嗎?”
“啊……這這這……這……”田鱔的汗頓時全滲出來了。
以往每月看尊者大人為那些村中女子舉行淨化儀式,田鱔身為男人的某處也會起生理反應。
他也曾幻想過,靈床上與村中女子交歡的不是尊者,而是自己。
但也僅限於想想。
這等男女私事,露於大庭廣眾,對田鱔來說還是過於大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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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平日他在鄭家村,也隻敢私下裡調弄調弄小寡婦,找村中一些農婦探討探討心一教的教義。
可這會兒,尊者大人不僅要他當著眾百姓的麵,還是對……對著幾隻母豬。
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有些事,看彆人做不覺得奇怪,輪到自己了,就感覺哪哪都不對勁。
田鱔幾人支支吾吾,誰也不肯上前。
閻象瞪了他們一眼:“怎麼?你們是不想為真主大人分憂?”
“不是,不是,尊者大人,我們不是不想為真主分憂,隻是、隻是……”
“那就是看不起我?我這個尊者指揮不動你們?”
“不不不,那更不是了,我們對尊者您萬分敬仰,隻是我們學藝不精,淨化儀式未能深學,怕誤了真主以及尊者您的大事。玩意動作不到位,放跑了惡魔,那就成千古罪人了。”田鱔急中生智,講了個自認為很合理的理由。
“淨化之事,心誠則靈,隻要你們懷揣著一顆對真主崇敬的心,淨化儀式自然水到渠成。”尊者擺明了要拖他們下水。
還給他們扣了一頂大帽子,你說你不行,那你就是對真主心不誠。
旁邊跟著遊行的村民也齊齊跪下:“請田村長與幾位大人為天下蒼生,進行儀式。”
那一天,湘南省邊郊的一處不知名小山村,響起了長達一天的哦齁齁齁齁……
“沈言,那個虛影還有豬群的暴動,你是怎麼做到的?”騎在機車上,許星夢好奇詢問。
“障眼法。”沈言冇做多餘的解釋,隻用障眼法三個字簡單概括,要解釋起來太麻煩了。
金寶加油站。
孫金寶一家四口剛從醫院回來,孫金寶和他大兒子身上都纏了紗布,臉上疲憊不堪。
老婦人和二兒子跟在身後,低著腦袋。
“你個鱉孫,咬你老子咬這麼狠。”孫金寶忽然止步,對著後邊的二兒子狠狠扇了一巴掌。
二兒子捂著臉,委屈巴巴:“爹,你身上的傷口大多都是老娘咬的,你打我乾啥子?”
“還敢頂嘴。”孫金寶又是一巴掌抽過去。
“今天給我好好乾,把昨天虧損的損失都撈回來。”孫金寶指著三人吩咐道。
昨天沈言兩人讓他們損失上萬的現金,醫院包紮兩個人又花了不少,今天說什麼也要從客人身上坑回來。
“爹,你看,那邊來人了。”同樣纏著紗布的大兒子忽然指著加油站不遠處興奮喊道。
“快,來生意了,這次一定要多撈點,把昨天的損失拿回來。”孫金寶連忙吩咐眾人就位。
隻是這輛機車怎麼這麼熟悉。
“你在狗叫什麼!”機車還冇靠近,一道聲音響起。
“汪汪汪!”老婦人和孫金寶二兒子瞬間化作惡犬,將孫金寶和大兒子猛撲在地,一口咬在了兩人的傷口上。
“啊!你個鱉孫,又要乾啥。”孫金寶苦不堪言,身上的紗布又開始流血。
機車上走下兩道熟悉的身影,待摘下頭盔,孫金寶眼珠瞪大:“怎麼又是你們,鄭家村的尊者冇把你們……”
話說半句,孫金寶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