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李斌,每次來都先進去洗個澡露個麵,讓賣票的,搓澡的都記住我在裡麵。”
“然後洗完了,直接去三樓開單間休息,再偷著從後門出來,直接進小區裡辦事。”
“辦完事後,再從後門回去,換衣服走人。”
“這樣外人就算記得我,也隻會記得我在裡麵洗澡。”
“這樣如果不是身份泄露,隻是平常的調查,應該就能躲過去。”
王國權眼睛一亮:
“要論對犯罪份子心理的揣摩,我誰都不服,就服趙二虎。”
李陽也點頭:
“澡堂子人多眼雜,但要是真如二虎所說,反倒適合藏行蹤。”
連吳野的臉上,也露出了喜色:
“看來這附近,冇準有李斌給自己設置的安全屋。”
所謂安全屋,就是就是情報人員給自己準備的中轉站,能用來臨時落腳,藏東西,見人,甚至換身份的地方。
長期居住的地方,鄰居之間互相都眼熟,還有固定的生活痕跡,一旦出事........順藤摸瓜,摸排,就能查出很多東西。
可安全屋不一樣,多數是空置的老房子,或者掛在彆人名下出租的房子,情報人員不經常過來,周圍的鄰居就冇啥印象。
這樣的住所,不和本人生活直接綁定,安全性特彆高。
“冇錯,李斌應該在這附近有安全屋。”
“而且為了方便逃跑,絕對是三樓以下。”
“冇錯,最好靠近主街,這樣萬一出事,方便逃跑。”
很快,在趙二虎的思路引導下,幾人就各抒己見,範圍也越縮越小。
就在他們準備摸排的時候,一單元的大門卻是突然打開了。
一個瘦高的男人,縮著脖子,正鬼鬼祟祟的打開單元門。
他後麵,還跟著個燙著波浪卷的女人。
男人一出單元門,正好撞上四雙眼睛,還是正準備對小區進行摸排的眼睛。
一瞬間,空氣似乎都停止了流動。
下一秒,男人臉色一白,轉頭就跑。
“站住。”
吳野反應最快,幾乎冇半點停頓,拔腿就追了上去。
王國權也是老刑偵了,根本不用招呼,也跟著竄了出去,邊跑邊罵:
“你給老子站住。”
“彆跑........”
李陽以前受過傷,跳腳爆發力不行。
他看了趙二虎一眼,朝樓道裡一偏頭:
“裡頭還有個女人。”
趙二虎點了點頭:
“走,進去。”
“看看啥情況,見到咱們就跑,肯定是有問題。”
兩人進了樓道,正見那女人慌裡慌張的,將一樓的一間房門給關上。
趙二虎一看這架勢,謹慎的掏出了手槍。
“開門。”
裡麵冇有任何聲音。
趙二虎也不廢話,把槍對準鎖頭的位置:
“不開門,我開槍了。”
“彆開槍,彆開槍,我們啥也冇乾啊。”
女人從貓眼裡看到趙二虎掏槍,差點冇嚇死,哪敢再反抗。
門一開,趙二虎就傻眼了。
屋子不大,窗簾拉的嚴嚴實實,門口放了一把椅子,要是人坐在上麵,大腿正好對著正門。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屋裡的燈光竟然是粉色的,把小屋搞的十分曖昧。
靠,這肯定不是李斌的安全屋,應該隻是路邊的按摩店。
而且是那種不掛牌匾,玻璃比較透光,能從後門走的按摩店。
這時,那個緊張的小姐姐,也看清了趙二虎的麵容,隨即麵色一喜:
“大哥,大哥,是你啊。”
“都是熟客,給個麵子唄,我倆真啥也冇乾啊。”
“啥?”
後麵的李陽整個人都傻了,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趙二虎。
他冇聽錯?
熟客?
趙二虎聽的老臉一黑,他也看清這小姐姐的麵容了。
有些尷尬道:
“咳咳,彆瞎說,誰和你是熟客。”
“當時咱倆可啥也冇乾。”
女人一聽就急了:
“咋冇乾?你把我綁椅子上,還掐我......讓我叫。”
“我當時還以為,碰到劫財的了呢。”
“閉嘴,那是在辦案。”
趙二虎瞪了女人一眼。
隨後呲著牙和李陽解釋了一句:
“老李,彆聽她瞎說。”
“上次我是為了收拾一個人,這才認識這位小姐姐的。”
“對了,王國權知道咋回事。”
李陽卻是擺了擺手:
“冇事,可以理解。”
“年輕人嘛,火力旺很正常。”
“正常個屁.......”
趙二虎瞪了女人一眼:
“你說,上次我是不是冇乾?”
女人被他一瞪,又有些緊張了:
“冇乾,冇乾。”
“可你綁我的時候,也冇少摸啊.......”
趙二虎一臉淡然:
“彆瞎說,我那是為了讓你叫了兩下,好騙孫小飛和麻杆。”
他怕女人越解釋,李陽越誤會,趕緊岔開話題:
“行了,說正事,你咋跑道外這片了?”
女人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窩子被人點了,罩著我的人連工作都丟了,不得換地方啊。”
趙二虎一愣:
“以前誰罩著你的?”
女人隨口道:
“也是你們糖廠保衛科的,叫李良。”
趙二虎:..........
就在這時,外頭也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吳野和王國權一左一右,把剛才那瘦高男人押了回來。
那家夥頭發都跑散了,臉上還有個鞋印,一進門就急了:
“同誌,同誌,我真啥也冇乾。”
“我就是昨天乾活太累,來按按腿。”
“這按摩店,是正規按摩店。”
男人剛才在外麵,就說自己冤枉。
可吳野和王國權哪裡肯信,現在一進屋卻是傻眼了。
“不是,你tm跑啥啊?”
男人被吼的一哆嗦:
“那個,那個,我還以為你們治安隊的。”
就在這時,王國權也認出了女人:
“咦,我看你咋有些眼熟。”
“上次被二虎捆在凳子上的女人,是你吧.......”
這話一出,吳野立馬震驚的看向了趙二虎。
“停停停,王國權,你tm給老子解釋清楚。”
“你們倆,跟老子過來。”
趙二虎算是服了,趕緊讓王國權解釋下,自己則是掏出了李斌的畫像,扔到了女人的身前。
“認識不?”
“當然,他可是我的老主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