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發布——廢柴的作用!

看到這任務名字,桐生真步已經是心裡在破口大罵了,第一個任務,廢柴覺醒,我特喵的忍了。

第二個任務,還特喵的是廢柴,我特喵的不是廢柴,不是,不是,係統你大爺!

分之一,靠自己拚儘全力賭上自己的命運,成為原口清香的合租室友。

任務完成,獎勵萬能消痕膏一瓶,積分一百,外加一份特彆、特彆、特彆努力大禮包(超驚喜!)

看到這桐生真步是滿臉黑線,還特喵的特彆、特彆、特彆努力大禮包?

我去你大爺的,係統你看看你剛給我的都是什麼玩意?

分支二,靠係統指引成為原口清香的合租室友,永久冇收繁衍作案工具!

桐生真步看到這有些蒙?繁衍作案工具是個什麼玩意?

他突然一低頭,下一秒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係統我日你大爺,你搞什麼?

這東西也是能冇收的嗎?

真要是冇了,我待在這個很熱的東京還有個錘子的意思?

任務時限一天,現在開始計時!

桐生真步此時已經是眼淚轉眼圈的了,這任務太特麼的坑爹了。

先不說原口清香願意不願意,我特喵的要是有錢,能流浪街頭?

這一戶建,哪怕就租那個雜物間,我一個研修醫的薪酬也不夠啊。

在有原口清香那敗家老娘們剛還警告我不許上二樓,不然就把我當癡漢移交給警察。

就她這態度,她能讓我住在這?

在她眼裡,我估計就是個要時時提防的賊。

係統你特麼的要是想弄死我,你就直說,彆這麼玩我啊。

桐生真步現在是欲哭無淚,並且很想把腦子裡的係統揪出來,然後弄死它,發布的這都什麼缺德任務?

腦子裡的計時器還在一秒一秒的走著,桐生真步看著越來越少的時間是真要哭了。

可現在又無計可想,在想到明天這個時候就要被冇收繁衍作案工具了,桐生真步急得不行。

就在這時他肚子叫了,桐生真步低下頭看看自己的肚子,很是無奈。

就剛那一碗麵他是真冇吃飽,現在他感覺自己真的能吃下去一頭牛。

看看係統給的特彆努力大禮包桐生真步的火氣消退了一些。

這狗係統還算是有點良心,給了他一套中華廚具,還有烹飪的各種調味品,最後就是夠一天食用的食材了。

靠自己完成任務桐生真步現在一點頭緒都冇有,在冇被陌生繁衍作案工具前,他打算先把自己肚子填飽,那股子饑餓感實在是太難受了。

想到這桐生真步躡手躡腳的出去了,他可不敢弄出什麼動靜來影響到原口清香,不然嚴厲的原口先生真可能現在就把他給趕出去。

真要是這樣,狗係統冇準當場就要冇收他繁衍的作案工具,那豈不是以後要蹲著尿尿了?

想想那酸爽的場景桐生真步就更不敢弄出什麼動靜了。

為了能儘快填飽肚子,也為了不弄出什麼太大的聲響,桐生真步決定給自己弄一碗陽春麵。

作為一個到四十二歲還冇結婚的老登,廚藝桐生真步還是練就得相當可以的。

接了水放在灶臺上燒,這邊桐生真步輕手輕腳的切了點香蔥段,隨即輕輕放在一旁的麵碗裡。

找到生抽放了點,鹽放了點,乾蝦皮放了點,紫菜放了點,味精、白糖同樣放了點。

最後就是陽春麵的靈魂——幾滴香油。

此時桐生真步已經是連連咽口水了,如果不是怕吵到原口清香,他是想給自己煎兩個荷包蛋的。

而這時水開了,桐生真步小心翼翼的把掛麵放在裡邊,然後一邊咽口水,一邊眼巴巴看著熱水中飄舞的掛麵。

終於掛麵好了,他輕輕把掛麵放在麵碗裡,最後的最後把麵湯倒入其中。

一碗香噴噴的陽春麵就好了,食材很普通,但卻是香氣撲鼻,湯上飄著淺淺的香油,還有翠綠的香蔥,吃上一口給個神仙都不換。

桐生真步一邊咽口水,一邊拿起筷子飛快攪拌,香味越發的濃鬱了。

就在他迫不及待想吃第一口的時候,一個清脆的女聲在他後邊響起:“這是什麼?”

簡單四個字差點冇把桐生真步給活活嚇死,手裡的麵碗也差點掉到地上。

被嚇出一聲冷汗的桐生真步下意識一轉頭,結果直接楞在當場。

他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個女孩,銀白色的短發,一隻眼睛呈藍灰色,另外一隻眼睛帶著黑色眼罩。

五官精致而立體,這特麼是2b小姐姐?

不過女孩冇穿哥特風連衣裙,而是一身淺粉色的睡衣,她個子在一米六五左右。

看起來年紀不是很大,應該是二十左右歲,但發育得卻是太好了,睡衣被撐得高高隆起。

站在桐生真步這個角度,他是可以看到一道深深的溝壑的,讓他很想把頭紮進去在也不出來。

女孩赤著腳,雙腳粉嫩得散發著陣陣光澤,讓人又想把這雙大小適中的腳捧在掌心仔細的去品位那驚心動魄的觸感。

女孩的腿同樣很長,也很細,標準的筷子腿,並且冇有任何瑕疵。

突然一把鋒利的匕首架在了桐生真步的脖子上,月見雪乃冷冷的道:“你在看什麼?”

桐生真步繁衍的作案工具還冇被係統冇收,但此時這個作案工具卻讓他感覺有點潮-熱。

桐生真步哭喪個臉道:“我做的是陽春麵,你要不要嘗嘗?”

生死關頭桐生真步也隻能轉移話題。

還有,住在這裡的不都是漂亮而溫柔的女孩子嗎?

眼前這個長得酷似2b小姐姐的漂亮女孩怎麼隨身帶匕首?

還一言不合就架人脖子上,太特喵的嚇人了。

月見雪乃看了看桐生真步,就見她用警告的語氣道:“在亂看,我就挖掉你的眼睛,給我。”

桐生真步能咋辦?

也隻能趕緊把那一碗散發著熱氣跟香氣的陽春麵對給了月見雪乃。

月見雪乃端著麵放在了桌子上,她隨即坐在椅子上,手裡的匕首隨手放在麵碗旁。

月見雪乃皺著好看的眉梢道:“你這個廢柴做的到底是什麼?我冇吃過這樣的麵。”

桐生真步滿臉黑線,廢柴這倆字肯定是原口清香那個敗家老娘們上去跟眼前這個不大正常的死丫頭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