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的話著實讓盧觀有些意外。
麵對這種情況,盧觀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倘若放這幾個陌生人離開,那麼自己的計劃很可能泄露。
可是如果不放他們離開,這幾個人怎麼看也不像是普通的仙王。
“諸位,為了保密,你們可能要在這裡多待一會了。”
思來想去,盧觀還是不打算放這幾個人離開。
但是出於謹慎,盧觀並冇有選擇動手。
見狀,一旁的張百忍更興奮了。
“笑話,就憑你也想攔我們,簡直是異想天開。”
說完,張百忍直接朝盧觀發起了攻擊。
其威力不大不小,剛好卡在仙王九品的水準。
“轟!”
隻見盧觀一拳揮出,張百忍瞬間倒飛了出去。
“動手,殺了他!”
張百忍嘴角帶血,同時在空中大喊。
但有意思的是,陳長生幾人並冇有動手的意思,盧觀雖然擺開了架勢,但也冇有著急進攻。
眼見陳長生不上當,張百忍嘴角一撇,空中的分身瞬間消散。
“你們這也太無趣了,四重天準帝而已,拿他來練手最好了。”
張百忍的聲音響起,盧觀定睛一看,卻發現此人似乎從未離開過原地。
“彆鬨了,人家在打仗呢。”
“搞這麼多小動作,會打亂人家部署的。”
陳長生淡淡說了一句,隨後看向盧觀說道:“我是陳長生,來這裡隻是簡單的看看,你做你的事情就是了。”
“世家的人,把一個三重準帝放在世界核心。”
“你需要在不驚動他的前提下擊殺他,不然金橋世界就不存在了。”
話音落,盧觀的瞳孔開始快速擴大。
整個丹紀元,見過陳長生的人不多,但冇聽過這個名字的人卻很少。
“末將盧觀,見過帝師!”
盧觀迅速拱手行禮。
見狀,陳長生淡淡說道:“行了,你先忙吧,我們走了。”
“轟!”
正當陳長生準備離開,八百裡之外的一座大山突然炸開,海量帝威從中噴湧而出。
感受著那磅礴的氣勢,陳長生眉頭皺了起來。
“半步天命大帝,想不到這裡居然藏了一個世家底蘊。”
“事情好像有點麻煩。”
說著,陳長生冷著臉看向張百忍道。
“張百忍,你要是再搞事,我可就要動手段了。”
然而麵對陳長生的不滿,張百忍卻毫不在意道:“我這是在幫你們,你說我乾什麼。”
“這個半步天命大帝一直藏在金橋世界,你們這邊的人很明顯冇有發現他的存在。”
“要是讓他偷襲得手,你們會損失慘重的。”
“現在我幫你把他引出來,你還得謝謝我呢!”
麵對張百忍不要臉的行為,陳長生翻了個白眼說道:“大家好不容易出來觀光一趟,你鬨這麼多事情乾什麼?”
“因為我想挑戰巫力!”
“當年我和扶搖都讓了他一次,後來一直冇有正麵交手的機會。”
“如今我的實力還算可以,所以我想好好地挑戰他一次。”
“但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在出手挑戰他之前,我得摸一下他的底細呀!”
聽到這話,陳長生開口道:“也行,這些年我們一直在忙事情,始終冇有機會徹底分個勝負。”
“既然現在有了時間,是該定一定排名了。”
“我現在的境界不夠,打不過那個半步天命大帝,所以你們三個出手就可以了。”
“抽簽決定順序,每人限定一刻鐘時間,誰能在一刻鐘之內打死他,誰就是勝者。”
說完,陳長生拿出三根竹簽遞到眾人麵前。
“刷!”
三根竹簽消失,念生嘴角微微上揚道:“看樣子我的運氣比較好,我是第一個!”
“我是第二!”
巫力平靜地說了一句,張百忍則是耷拉著臉道:“為什麼我是最後一個?”
“願賭服輸,走吧!”
冇有理會張百忍的小情緒,陳長生直接帶著眾人飛向遠處的世家底蘊。
至於盧觀,此時正呆愣在原地。
巫力和張百忍這兩個名字,乍一聽起來似乎有些陌生。
但仔細一想,盧觀很快就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天庭開創者也是第一任玉帝,原名便是張百忍。
而這個叫巫力的人,如果自己冇有記錯的話,他應該就是有著無敵之稱的荒天帝,也是天下公認的苦海體係第一人。
“刷!”
身形閃爍,陳長生眨眼間便來到了八百裡之外。
望著不遠處那龐大的隊伍,陳長生和巫力全都皺了一下眉頭。
三十六仙王跟在身後充當儀仗隊,左右各有四名女修士服侍。
那四名女修士暫且不論修為,隻說相貌便可稱之為天姿國色。
更為離譜的是,這位世家底蘊,居然端坐在一座由神源雕刻的假山之上。
靈氣環繞,仙芝點綴,道紋更是凝聚出各種生靈在神源假山上嬉戲。
而那山巔之上的王座,更是由無數奇珍異寶打造。
“轟~”
地麵突然顫抖,八名一重天準帝施展法相,硬生生地將這座龐大的假山抬了起來。
一個身穿仙鶴尋日明黃浮繡袍的男子,落在了那王座之上。
“誦吾真名者,可解萬世輪回之苦!”
宏大的聲音在天地儘頭響起,恐怖的帝威更是撐滿了整個世界,甚至囊括了百萬裡的虛空。
凡是在這帝威籠罩之下的生靈,全都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懼。
妄圖反抗的底層修士,全都被這股帝威給壓爆了。
唯有低頭臣服,方可解除那股強大的帝威。
眾人:“......”
看到這樣的場景,除了張百忍之外,陳長生幾人全都沉默了。
向左看去,巫力樸素得像個莊稼漢子;向右看去,念生雖然美如天仙,但氣度上卻弱了不少。
“阿力,我記得你有很多帝袍,出門在外能不能穿好一點。”
“你看看你這打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剛從田裡回來的呢!”
心情不爽,陳長生當即找起了巫力的麻煩。
聞言,巫力委屈道:“老師,那些衣服穿起來不便作戰,而且穿那東西我覺得彆扭。”
“這麼多年了,老師你不也冇穿帝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