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是師妹,機會千載難逢啊。”
“師父都豁出去了,我們冇有道理退縮。”
白蒹葭一咬銀牙,道:“趁人之危,就趁人之危吧,估計以後,也冇有機會再見麵了,師姐我可不想留下遺憾!”
“縱然林師兄會痛恨我們,可是對我們二人來說,卻是餘生再難有的快樂時光了。”
“師姐,那,那就聽你的。”
“我們找個地方,最好不要讓人知道……”
顧瀟瀟隻覺得被說到了心坎上,呼吸急促,極為慌亂,忐忑不安,卻又極為期待的答應了下來。
而後。
她便與白蒹葭一起動身,攙扶著林飛,儘量做到不引人註目,離開了大殿內。
整個過程,腳步挪動,都極為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咦,她們鬼鬼祟祟的,要帶著林小哥去什麼地方?”
“一看就冇安好心!”
“不行,我得跟上去看看!”
場中絕大多數人已經離開了,就算冇有離開的,也基本上都喝醉了,完全冇有註意到顧瀟瀟與白蒹葭的動作。
不過。
周靈汐的目光,卻是始終暗暗觀察著林飛,當見到林飛被兩女帶了出去。
立即,便起身悄悄跟了上去。
顧瀟瀟以及白蒹葭,因為心中有鬼,也不敢停下腳步半分,故此,即便周靈汐在暗中跟蹤,她們也冇有發現。
她們一路帶著林飛,遠離了洗劍湖,來到了一處天然的山洞中。
感覺時機差不多了。
便解開林飛的衣服,準備不留遺憾。
“住手!”
“你們想要對林小哥做什麼?”
在暗中的周靈汐見到了這樣的情況,頓時瞪大了眼睛,連忙跳了出來喝止。
而今。
她看了三天的春宮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女。
幾乎是短短片刻,便察覺出了兩女的企圖,同時,她也冇想到,兩女竟然如此大膽。
竟然要搶在她的前麵占有林飛。
“周師妹?!”
“你……你什麼時候跟過來的?”
緊要關頭,被直接撞破了,顧瀟瀟與白蒹葭,俱是羞臊不已,語無倫次的道。
“哼,不要說這些無用的。”
“你們對林小哥做了什麼?他的狀態,怎麼如此不對勁!”
周靈汐盯著林飛,大感吃驚,道。
因為,此刻的林飛,不用顧瀟瀟與白蒹葭去脫衣服,他自己就已經扒了個精光,露出了令三女都麵紅耳赤的畫麵。
“不是我們做的,是,是我們師父,對林師兄下了藥。”
“我們要幫林師兄解毒。”
到了這個地步,顧瀟瀟與白蒹葭,縱然被撞破,也要破釜沉舟,不願退縮了。
乾脆道出了實情。
“什麼?”
“方宗主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不對,他之所以這麼做,還不是因為你們兩個!”
“你們想要和林小哥在一起,我不反對,但是,你們一定要排在我後麵!”
“是我先認識林小哥的!”
周靈汐先是吃驚,而後態度強硬的說道。
“周師妹,到了這種事情,說這些都冇有意義了,明天天一亮,林師兄就會離開。”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
“那就一起吧。”
顧瀟瀟豁出去了一般,說道。
“冇錯,現在剩下的時間可不多了,周師妹,我們冇有必要再僵持下去。”
白蒹葭也道。
“什麼,林小哥明天就要離開嗎?”
周靈汐霸道的開口:“哼,就算如此,那也是我先,你們不許跟我搶!”
“等我承受不住了,自然會輪到你們!”
“好吧。”
顧瀟瀟與白蒹葭,眼見繼續爭執下去,隻會浪費本就不多的時間,隻好答應了下來。
況且。
方寒為了她們的幸福,給林飛下藥。
這件事,本就是她們理虧,讓周靈汐排在第一個,她們也冇有辦法言辭力爭。
……
而在三女勉強達成統一意見之時。
她們卻冇有註意到,在這片山洞的不遠處,龍舞,小玉,林清淺等人,恰好也在此處,等著林飛喝完酒來找她們。
或者。
準確的說。
是顧瀟瀟與白蒹葭,慌亂之下,誤打誤撞,剛好選到了龍舞幾女所在的這片區域。
故此。
對於山洞內的情況,任何細節,幾女都是一清二楚。
“修為這麼高了,還能被下藥,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小玉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而後問道:“姐姐要去阻止嗎?”
“我倒也有這個想法。”
“不過,你就不怕被拉著一起挨揍?”
龍舞意有所指,道。
“額……這個,這倒也是。”
小玉註意到林飛的狀態,神智完全不清醒,這個時候,估計就算是一個男的進去,也得嚎啕大哭,捂著屁股出來。
當即也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然,當著周靈汐三女的麵,被林飛給教訓的體無完膚。
光是想想那種場麵,就夠羞人的。
“哼,隻能便宜這家夥了。”
最終,小玉歎了一口氣,道。
整個過程,林清淺倒是很安靜,仿佛什麼都不知道,事不關己一樣。
“好酒,好酒,嗝……”
三女不遠處的地上,小麒麟泡在酒壇子裡麵,喝的伶仃大醉,無意識的呢喃。
……
不知不覺,時間流逝。
正東方,一輪圓滾滾的大日,很快掙脫了紫金色雲霞的束縛,跳到了高天之上,光照萬物。
綿延無儘,黛青色的群山萬壑之間,壁立千仞的孤峰之上,皆被披上一層金輝。
煙霧繚繞之下,儼然一幅天然的水墨畫。
而在那昨夜炮灰衝天山洞之中,卻是隻剩下了林飛一人,以及一地破碎的衣衫。
“嗯?”
“什麼情況,難道,昨天晚上,一打三並不是夢?”
林飛意識恢複清明之後,看到自己渾身光溜溜的,以及地上破碎的衣物,頓時就是一驚,猛地跳了起來。
“不應該啊,雖然喝了不少酒,但也不至於這麼管不住自己吧!”
林飛感覺非常蹊蹺,似乎是有人給自己做局了。
“不行,我得去找她們三個,問個清楚。”
“究竟是誰,竟然敢壞我清白!”
“另外,既然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我也得給她們一個交代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