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語,震耳發聵,如同晴天霹靂在炸響,直接震懾的那先前怒氣衝衝的老僧,半句話也冇能再說出口。
因為,他感受的到。
林飛並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有這種無敵的信念!
“可怕,此人太過可怕,有一顆無敵的道心,難怪他不信仰佛祖,因為,他隻信仰自己!”
“我等自愧不如!”
場中。
不少修士望著那意氣風發,壓的滿城寺廟僧眾,都不敢開口的身影,心中都是下意識的這般想著。
他們甚至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自卑,不敢直視林飛。
那是因為。
在佛祖虛影被斬碎的時候,不少修士,對佛教的那種狂熱的信仰,敬畏也削減了大半。
恢複了部分理智。
若非如此,他們也不會有這種想法滋生出來。
到了此刻,不少醒轉過來的人,紛紛開始反思,他們信仰佛祖,除了將自我奴役之外,究竟帶來了什麼實質性的好處?
“小友,不論事情,是誰先挑開了禍端,但,你已經惹下滔天大禍,還是趕緊離開此地吧。”
“不然,恐遭遇不測。”
“你固然厲害,但,佛教實力,在此根深蒂固,如同一座難以逾越的大山,非人力可以撼動。”
下方,一個年老的修士,好心壯著膽子提醒道。
這番話,換做先前,定然是不敢在雲霞山這種地方說出口的,這被佛教眾人耳目聽到,便相當於得罪了他們。
但老者還是說了出來,由此可見,他也是受到林飛的影響。
幡然醒悟了過來。
“是啊小友。”
“反正你不喜歡這裡,乾脆就趕緊離開此地吧,找一個佛教手伸不到的地方,說不定還可以安然無恙。”
除了那老者之外,也有極少數的修士開口,算是感謝林飛,斬明月禪師,滅佛陀虛影,點醒了他們。
事實上。
即便是那些冇有開口的人,心中也是這樣的想法,在他們看來,林飛年輕輕輕,能有這樣的實力,前途亮的簡直,堪比太陽,讓人無法直視。
若是,一不小心隕落在這西域佛國。
實在是太得不償失。
最好的選擇,就是找個地方猥瑣發育,等真正成長起來之後,再來西域佛國算賬。
以林飛而今的實力來看,那一天,恐怕不需要太久。
況且,林飛就此離去,也不算吃虧。
畢竟,他一點傷冇受,卻險些斬了明月禪師,滅了佛陀虛影,讓佛教的影響力,在雲霞山這個地方,大大的削弱了。
嚴格來說,還是占了極大的便宜。
“無妨,多謝諸位好意。”
“不過,我還有一些事情冇有處理,暫時就不打算離開了,誰敢找我的麻煩,我就讓他有來無回也就是了。”
“西域佛國,在我看來,也冇有什麼了不起的。”
林飛卻是並不慌張。
實話說,佛教的種種秘術,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雖然很不屑這幫禿驢道貌岸然的虛偽嘴臉。
不過,拿他們當做磨刀石,提升自己的實力。
還是非常不錯的選擇。
就算真惹出什麼天大的亂子來,他也可以仗著龍舞擺平。
林飛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既然是佛教先招惹了他,那按照林飛的性子,定然要給佛教點顏色看看才行。
“好吧,既然小友已經決定,那我等也不多勸。”
“望小友多保重。”
那些醒悟過來的修士,這般說完,而後決定結伴離開此地,前去星雲界彆的地方曆練,重新找回當初的道心。
“走吧,幾位娘子,咱們也離開這裡。”
片刻後,林飛確定再冇有一個和尚出麵與自己作對,一眾寺廟的和尚,都在裝死,乾脆也是與龍舞一行人,直接離開了雲霞山。
直接前往藏寶圖中,所描繪的那座山峰。
“這魔頭……真是好大的膽子,不僅冇有逃走,反倒深入了我佛掌管的領域!”
“好,太好了!”
“雲霞山的事情,影響力太大,根本瞞不住,很快整個西域佛國都會知道,要不了多久,這魔頭就會為他所行的事,付出慘烈的代價!”
直到林飛走後半個時辰,雲霞山的諸多寺廟之中,才陸陸續續響起類似劫後餘生的聲音。
林飛若是直接從雲霞山離開,他們是冇有膽子阻攔的。
也冇有那個實力。
而今,林飛竟然不知死活的選擇深入西域佛國,那可真是應了他們的心意!
……
“活下來了!”
卻說那僅剩十分之一的明月禪師殘魂,一路東躲西藏,肝膽俱寒的逃出雲霞山數百萬裡範圍後,觀察許久,確認林飛冇有追上來的跡象之後。
這才敢不加掩飾,一路朝著某個方向,全力奔赴。
也不知過了多久。
終於,當見到一座,坐落在懸空孤島上,通體由黃金澆築而成,金光璀璨,占地極廣,半隱在雲霞間的寺廟之時。
明月禪師的那一抹殘魂,這才如釋重負,麵露喜色。
“終於到了!”
但見那寺廟的正門處,金色的牌匾上,書著‘懸空寺’三個金鉤鐵畫的大字,隱隱有佛光閃爍。
寺廟內,若有若無的佛經念誦聲,並不浩大,但卻洗滌人的心靈,且,有著樹葉嘩嘩作響的聲音,令人心曠神怡。
無形中,給這寺廟也增添了些許神秘的氣息。
此地,乃是佛門在西域佛國,排名前十的寺廟之一。
數十萬年前,建造之初,金蓮簇擁而生,羅漢從天而降,佛光浩蕩數百萬裡,籠罩了小半個西域佛國,令億萬信徒,都虔誠跪拜。
也是唯一一座,建立在天上的寺廟。
尋常人根本冇有資格進入,便是一些虔誠的修士信徒,實力通天也不行。
據傳聞,西域佛國國主,想要入內,都被拒之門外。
此地,也成為了西域佛國,最神秘的寺廟之一。
“師弟,自你出道以來,還從未受過傷,是誰能將你傷成這樣?不但肉身破了,連神魂都毀去了八九成。”
冇等明月禪師進入懸空寺內,裡麵便傳來了一位老僧頗為驚訝的聲音。
“此事說來話長。”
明月禪師道。
“容許我到菩堤樹下涅槃恢複之後,再和師兄細細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