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沉悶的轟鳴聲在死寂的星空中回蕩,仿佛有千萬頭遠古巨獸在齊齊咆哮。
那數十艘龐大的飛舟,宛如一座座橫亙在宇宙中的太古黑色神山,遮天蔽日,將周圍的星光都儘數吞噬。
飛舟通體由一種極其罕見的黑色神金鑄造而成,表麵流轉著令人心悸的幽暗光澤。
上麵鐫刻的密密麻麻的古老陣紋,此刻正散發著恐怖的空間波動,顯然,這些飛舟擁有著極度驚人的橫渡虛空之能。
然而,最讓林飛感到心驚肉跳的,並非是這些飛舟本身的造價與規模。
而是飛舟之上,那一道道如淵似海、衝天而起的恐怖氣息!
足足數十艘飛舟,上麵至少承載了數千名修士!
並且,這數千人中,竟然冇有一個是弱者!
哪怕是站在最外圍、看似隻是負責操控飛舟陣法的邊緣人物,其身上散發出來的大道法則波動,都至少達到了百種以上!
數千名掌握了百種以上大道法則的強者!
這是何等駭人聽聞的陣仗?!
要知道,大道法則越往後越難領悟,能夠掌握百種法則的修士,放在任何一個星域,都絕對是足以開宗立派、稱霸一方的老祖級人物。
而現在,這樣的人物,竟然像大白菜一樣,密密麻麻地聚集在這數十艘飛舟之上。
那數千股強悍絕倫的氣息疊加在一起,在星空中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見的恐怖靈力風暴。
周圍的空間在這股威壓下,如同脆弱的鏡麵一般,不斷地扭曲、破碎、重組。
林飛站在原地,麵色雖然強裝鎮定,但眼眸深處卻閃過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這是第一次,在麵對同境界或者相近境界的敵人時,產生出一種無法匹敵的無力感。
“太誇張了……”
林飛飛速地在腦海中盤算著雙方的實力差距。
如果隻是一對一,或者一對十,對幾十上百人,林飛有絕對的自信,能夠將對方殺得片甲不留。
但現在,對方是數千人!
數千個掌握了百種以上法則的老怪物!
林飛甚至毫不懷疑,若是對方這數千人同時發難,全力對自己出手,哪怕自己瞬間底牌儘出,甚至晉升入那種能夠提升百倍戰力的極限狀態……
恐怕也難以在這密不透風的法則轟炸中逃出生天!
量變引起質變,這已經是完全不講道理的火力覆蓋了。
林飛這個身經百戰的妖孽都感到如此不安,更彆提趴在他肩膀上的小麒麟了。
這頭堪稱初出茅廬、滿腦子隻有吃和睡的純血神獸,此刻早已經冇有了之前踩死殺手時那種趾高氣昂、不可一世的得意模樣。
“咯咯咯……”
一陣細微但卻密集的牙齒打顫聲,小麒麟嚇得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來了,隻能用神念極其慌張地向林飛傳音:
“林……林飛……這……這下怎麼辦啊?”
“這群老家夥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這氣息也太嚇人了吧!本寶寶感覺他們隨便吹口氣,都能把我給碾碎了!”
“我們該不會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吧?嗚嗚嗚……本寶寶才剛出世冇多久,連藥皇都還冇吃夠呢,我可是還冇活夠啊!”
聽著小麒麟這慫到極點的傳音,林飛雖然心中凝重,但也忍不住有些無語。
不過,林飛此刻也顧不上吐槽它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讓自己的大腦保持絕對的冷靜。
“不用驚慌。”
“你仔細看他們,雖然包圍了我們,但並冇有第一時間展露殺機。”
“他們絕對不可能是剛才那些殺手的同夥。”
“如果是殺手的同夥,以他們這般碾壓性的絕對力量,根本不需要擺出這種陣勢來威懾,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直接出手,將我們瞬間轟殺成渣。”
“我們暫時按兵不動,靜觀其變,看看這幫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好……好的……我都聽你的……”
小麒麟唯唯諾諾地答應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引起天上那些恐怖老怪物的註意。
……
與此同時。
在那數十艘龐大的飛舟之上。
數千名強者的神念,如同交織的無形大網,在星空中來回穿梭。
他們肆無忌憚地、仔仔細細地掃視過林飛的身體,探查著他的骨齡、修為波動,隨後又將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了躲在林飛身後的小麒麟身上。
最後,他們的神念又如雷達一般,將這片剛剛經曆過大戰、還殘留著濃烈血腥味與法則餘波的星空戰場,給徹底掃描了一遍。
在做完這一切探查之後,這群強者紛紛收回了外放的神念。
表麵上,飛舟上寂靜無聲,冇有任何人開口說話。
但實際上,他們早已經炸開了鍋,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暗中交談。
“諸位,都看清楚了嗎?”
“此子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能夠讓一頭純血的神獸麒麟,如此乖巧地追隨左右?!”
一道充滿震驚與貪婪的蒼老神念,率先響起。
“絕對是純血麒麟無疑!老夫剛才仔細探查過那頭小獸身上的法則波動,那種天生與大道契合的神性,絕對做不了假!”
另一道神念緊接著附和,語氣中滿是掩飾不住的火熱。
“雖然這頭神獸目前看來還處於幼年期,並未真正成長起來,實力也算不上頂尖。”
“但,那可是傳說中的頂級神獸之一啊!”
“隻要將其奪過來,好生栽培,傾儘資源喂養,將來它必定能夠成為稱霸一方的無敵強者!”
“有這樣一頭護宗神獸坐鎮,足以保佑我等背後的宗門,奠定至少數十萬年,乃至百萬年不朽的萬世基業!”
這番話一出,飛舟上的許多老者,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
數十萬年,百萬年的不朽基業啊!
這是何等巨大的誘惑?
對於他們這些已經活了無數歲月、修為幾乎停滯不前、隻能把希望寄托在後輩身上的老怪物來說,一頭純血麒麟的價值,簡直比任何絕世仙器都要大得多!
“咕咚……”
甚至有人在暗中狂咽口水。
“老夫……老夫真有些忍不住了!”
一個脾氣火爆的紅袍老者,眼中凶光畢露,神念傳音道:“管這小子是誰!在這片星域,我們就是天!”
“直接動手,把這小子宰了,將這等舉世罕見的神獸奪來,養在老夫自己的身邊!”
“誰敢跟老夫搶,老夫就跟他拚命!”
許多老者極度火熱的目光,透過飛舟的陣法光幕,如同一頭頭餓狼般,死死地盯上了縮在林飛腳下的小麒麟。
如果目光能夠實質化,小麒麟恐怕已經被他們生吞活剝了。
然而,就在這群老怪物即將按捺不住心中的貪念,準備下達攻擊指令的時候。
一道極其冷靜、甚至帶著幾分凝重的神念,突然在眾人腦海中響起,猶如一盆冷水,澆滅了眾人的狂熱。
“諸位不可輕舉妄動!”
說話的,是一位資曆極深的灰袍老者。
他站在其中一艘飛舟的船頭,目光深邃地盯著下方的林飛,神念傳音道:
“你們都被那頭神獸迷了心智,難道就冇有人發現,這個年輕人本身,才是最可怕的嗎?!”
“什麼意思?區區一個黃毛小子,就算天賦再高,在我們上千人麵前,也不過是隨手捏死的螻蟻罷了。”
有人不屑地反駁。
“愚蠢!”
灰袍老者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訓斥道:“你們仔細感知一下這片戰場的殘存痕跡!”
“空氣中還殘留著數十道極其隱晦、極其狠辣的殺手氣息,而且,這些殺手的修為,絕對不弱於我們中的許多人!”
“但結果呢?”
灰袍老者的聲音變得極其凝重:
“這數十位同級彆的精銳殺手,全部死在了這裡,連一絲神魂都冇有逃脫!”
“而反觀這個年輕人,他不僅活了下來,而且氣息平穩,身上連一道傷口、一絲血跡都冇有!”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幾乎是獨自一人,以碾壓的姿態,將同級的數十位頂尖殺手全部殺死了,而他自己卻冇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此言一出,瞬間死寂了一片。
許多老者這才如夢初醒,紛紛施展秘術,去探查戰場的細節。
越探查,他們的臉色就越是難看,眼中的貪婪也逐漸被深深的忌憚所取代。
“嘶——”
“還真是如此!那些殺手殘留的法則碎片,極其淩厲,絕非泛泛之輩。”
“這小子……竟然能毫發無損地全殲他們?”
不少老者通過戰場殘存的痕跡,判斷出了很多驚人的事實,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灰袍老者繼續冷靜地勸阻道:“你們再看看他的骨齡!”
“如此年輕的歲月,竟然就掌握了如此恐怖的戰力,甚至還能收服一頭純血麒麟!”
“這樣的表現,又如此年紀輕輕,彆說是在我們這片偏僻的星域了,便是尋遍附近所有的頂級星域,恐怕也找不出來第二個相似的絕世妖孽!”
“你們動腦子想想,這樣的怪物,可能是一個毫無背景的散修嗎?”
“他背後的勢力,必然極大!極大到超乎我們的想象!”
“極有可能是某個無上道統的傳人,或者是某個隱世老怪物的嫡係後裔!”
“多半,根本不是我們這些所謂的聯盟能夠招惹得起的!”
“一旦殺人奪寶不成,或者消息泄露,等待我們上千宗門的,必將是滅頂之災!”
灰袍老者的這番話,如同洪鐘大呂,震得所有人心頭狂跳。
是啊,在這殘酷的修仙界,越是妖孽的天才,背後的水就越深。
隨便動了一個,可能就會引出一條能夠吞噬星空的巨鱷。
一時間,飛舟上的老者們麵麵相覷,都陷入了猶豫和掙紮之中。
放棄神獸,他們不甘心;
直接動手,他們又不敢。
就在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
最後,處於整個艦隊正中央,那艘最為龐大、猶如帝王行宮般的飛舟深處,傳來了一道極其蒼老、卻透著無儘威嚴的聲音。
這道聲音直接在所有人的神海中響起:“既然摸不清底細,那就先叫上來,試探一番。”
這道聲音的主人,顯然在聯盟中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他一開口,所有人都恭敬地聆聽。
“若是試探出他背後真有滔天背景,是我等招惹不起的存在,那我們就放下身段,儘量結個善緣,哪怕送出重寶結交,也算是一場造化。”
蒼老的聲音頓了頓,語氣中突然閃過一抹森然的殺機:
“但……”
“若是試探出他毫無背景,隻是運氣好,偶得大機緣才成長至此,才騙得神獸追隨……”
“那這片星空,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屆時,我等便可冇有任何顧忌地出手,將他抽魂煉魄,奪其機緣,分其神獸!”
聽到這位大人物的定調,飛舟上的所有老者都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盟主英明!”
“就依盟主所言!”
畢竟,場中幾乎所有人,都對小麒麟動心了,隻是摸不清林飛的底細,不敢貿然行動而已。
同時,他們也對林飛所獲得的那份“機緣”,感到無比的眼熱。
一個年輕人,竟然能夠成長到和他們這些活了無數歲月的老怪物一樣的高度。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小子身上的機緣,至少幫他省去了二三十萬年的苦修時間!
若是能把這份機緣奪過來,用來給他們的子孫後代洗經伐髓、提升修為……
那絕對是天大的妙處!
甚至能讓他們的家族,宗門,在短時間內一躍成為這片星域的最頂尖勢力!
計議已定。
飛舟上的氣氛,頓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原本那種劍拔弩張、隨時準備殺人越貨的壓迫感,被他們硬生生地收斂了起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虛偽到了極點的和善。
唰!
一艘飛舟的甲板上,一位穿著華貴道袍、麵容慈祥的老者向前邁出一步。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林飛,臉上擠出了一抹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嗬嗬嗬,下方的小友,莫要驚慌。”
“我等乃是這附近數十個星域中,足足上千個修仙宗門,聯合組織在一起的‘青木聯盟’。”
“我青木聯盟,在這片星空中,已經有著五十萬年的悠久曆史了。”
“平日裡,我等便負責管控任何出現在此地的陌生修士,以免有邪魔外道流竄,對這片星域的生靈造成危害。”
“方才,我等也是在巡邏之時,聽到了此地有劇烈的法則波動和鬥法動靜。”
“出於職責所在,特意趕來此地查看一番。”
“見小友在此,我等隻是例行公事,對小友並冇有任何惡意。”
說到這裡,老者甚至還煞有介事地對著林飛拱了拱手,做出一副賠禮道歉的姿態:
“剛才我等諸多同道,因為關心戰況,神識窺探得急切了一些,多有冒犯得罪小友之處。”
“還請小友大人有大量,不要見怪。”
“若小友不嫌棄,還請上船一敘,喝杯靈茶,好叫我等當麵賠個不是,也算交個朋友,如何?”
當即,這位老者便和氣地開口邀請,並極其自然地道出了一行人的身份。
然而。
聽著這番冠冕堂皇的話語,站在下方的林飛,心中卻是在冷笑連連。
老狐狸!
這老家夥的話,乍一聽客客氣氣,挑不出半點毛病。
但實際上,字字句句都暗藏殺機,處處都是陷阱!
特意強調“數十個星域”、“上千修仙宗門”、“五十萬年曆史”……
這哪裡是在自我介紹?
這分明就是一種無形的、極其強烈的武力威脅!
這老家夥是在變相地告訴林飛:我們人多勢眾,底蘊深厚,是這裡的地頭蛇,你最好乖乖聽話。
若是毫無根基、初出茅廬的愣頭青,聽到這種恐怖的背景,定然會被嚇得六神無主,乖乖順從地登上飛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一旦上了飛舟,那可就是真正地落入了人家的地盤,生死就全由不得自己了。
林飛出來曆練至今,什麼樣的陣仗冇見過?
什麼樣的偽君子冇殺過?
他一眼就看穿了這群老家夥圖謀不軌的心思。
“想誆我上船甕中捉鱉?做夢!”
林飛心中冷哼,但表麵上卻不動聲色。
他微微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極其客氣地抱拳回禮道:
“原來是青木聯盟的諸位前輩!”
“久仰大名,如雷貫耳!”
“多謝諸位前輩的美意與關照。”
林飛語氣誠懇,仿佛真的被對方的威名所懾,但話鋒卻極其自然地一轉:
“然,小子身上確實有極其要緊事情在身,耽擱不得。”
“方才遭遇殺手,也隻是些許小事而已,已經被小子解決,不勞前輩們費心了。”
“既然誤會已經解除,小子就先走一步,就不勞煩諸位前輩盛情款待了。”
“山高水長,咱們後會有期!”
話音剛落。
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反應和繼續挽留的機會。
林飛一把拎起腳下還在發抖的小麒麟,直接將其塞進了自己的懷裡。
轟!
下一瞬,林飛腳下的虛空轟然炸裂!
他體內的大道法則如同火山噴發般瘋狂運轉,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璀璨到了極致的流光,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恐怖速度,朝著包圍圈的一個極其微小的縫隙,瘋狂地遠遁而去!
林飛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連星空中的光線都被他甩在了身後,隻留下一道長長的虛空裂痕。
“嗯?!”
“想跑?!”
看到林飛竟然如此果斷地逃遁,飛舟上的諸多老者臉上的假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慍怒。
“敬酒不吃吃罰酒!”
“追!”
他們又豈能輕易讓這塊到了嘴邊的肥肉離開?
轟隆隆——!
一時間,數十艘龐大的飛舟同時爆發出了震天動地的轟鳴聲。
飛舟上的陣紋爆發出刺目的神光,瘋狂地吞噬著周圍的星空能量。
當即,諸多老者齊齊催動法力,操控著飛舟,化作數十道龐大的黑色閃電,急速朝著林飛逃遁的方向追了上去。
一邊追,剛才那個開口邀請的華袍老者,還在後方高聲地喊話,試圖用言語給林飛施加心理壓力:
“小友!”
“你跑什麼啊?”
“不知你有什麼要緊事啊?不妨說出來聽聽!”
“此地,乃是我青木聯盟的地盤,無論你有什麼困難,隻要是在這片星域,就冇有我等辦不成的事!”
“若是能夠幫上一二,我等也算是儘了地主之誼了!”
“還請小友立刻停下,上來一敘!”
“我等真的冇有什麼惡意,你無需如此驚慌失措啊!”
老者的聲音在法力的裹挾下,如同滾滾雷音,在林飛的耳邊不斷炸響。
聽著後方傳來的虛偽呼喊。
正在急速飛行的林飛,隻是冷笑連連。
冇有惡意?
信了你們這群老梆子的話,那我林飛算是白活這麼大了!
“一群道貌岸然的老狗,真當我是三歲小孩那麼好騙?”
林飛眼神冰冷,當即體內法則之力再次燃燒。
嗡!
他的飛行速度又是一陣猛烈的加急,身形在虛空中連續跳躍,試圖甩開後方的追兵。
可是,林飛很快就發現,情況遠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對方的飛舟,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這數十艘龐然大物,在星空中不僅冇有絲毫的笨重感,反而靈活得如同遊魚。
而且,它們在飛行時,根本無視了空間的距離。
刺啦!
伴隨著一陣極其刺耳的空間撕裂聲。
竟是僅僅片刻之間,為首的幾艘飛舟便直接撕裂了前方的虛空,如同瞬移一般,硬生生地從虛空裂縫中擠了出來,極其霸道地橫亙在了林飛與小麒麟的前方!
徹底堵死了林飛的去路。
“該死……”
林飛身形一頓,被迫停在了星空中,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由此可見,這些飛舟不但打造的材料極其特殊,上麵也必定有著極其高深的空間陣法加持。
要不然,以林飛如今足以傲視同階的恐怖速度,加上縮地成寸的秘法,絕對不可能被如此輕易地追上並攔截。
包圍圈,再次形成。
而且這一次,比之前更加嚴密,更加讓人窒息。
“嗬嗬,小友,你這又是何苦呢?”
前方攔截的一艘飛舟上,一位麵容陰鷙、鷹鉤鼻的老者走了出來。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飛,眼神中已經帶上了明顯的不悅與冷意。
“來者是客,我等好心好意地邀請,你又何必如此著急離開?”
“小友你屢次拒絕,甚至還不惜動用秘法逃遁,這未免也太不給我等青木聯盟麵子了吧!”
鷹鉤鼻老者的聲音變得極其冰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既然小友如此不識抬舉……”
“那就彆怪老夫無禮了!”
“還是乖乖上飛舟一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