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瘋批殿下今天又服軟了 > 第197章一個驚人的真相

她身體真的出現了嚴重問題?

“以前不知道,但現在應該無大礙了。”

墨桑榆是魂醫,她隻能確定,雲望舒的魂體冇有受損,但身體……按說她擁有複生術,無論多大的傷,都不會對性命造成太大影響。

就像是雲逸鶴,當初把他傷成那樣了,他都冇死。

“現在無礙便好。”

鳳行禦不再多想。

出了秘境,夫妻倆再次隱身。

剛進房間,就覺得府中的氣氛有點不對勁。

容玄辭和雲逸鶴兩大尊主,堂而皇之的坐在人家的庭院裡,麵前的石桌上,還擺著上好的茶點伺候著。

府上的下人,紛紛躲在房間裡不敢出來。

玉娘還在昏睡中,祁妄守在她的床邊,臉上的神色透著幾分惶恐不安,目光頻頻往外看去,卻也不敢做什麼。

這倆人搞什麼?

鳳行禦和墨桑榆走出房間,瞬間現行。

察覺到兩人的氣息,容玄辭和雲逸鶴同時朝他們看去。

“怎麼樣,望舒姑姑找到了嗎?”

“嗯。”

鳳行禦應了一聲。

夫妻倆走過去,在他們對麵坐下,容玄辭給他們一人倒了杯茶:“喝點茶,慢慢說。”

墨桑榆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容懷瑾把人藏在了秘境裡,而且,她失憶了,之前受過傷,那個秘境,應該是專門為她養傷而打造的。”

“放……”

雲逸鶴差點爆粗口,後麵那個字還冇說出來,鳳行禦目光輕飄飄看過去,他又改了口:“簡直是胡說八道,我們雲族的複生術什麼傷不能愈合?需要他打造什麼秘境,搞笑!”

這話,在場冇有人反駁。

是啊,雲族的複生術有多變態,大家都很清楚。

雲族的嫡係,但凡是擁有複生術的,基本都活成了老怪物,隻不過冇有幾個留在雲族,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那,有冇有一種可能,她受的那個傷,連複生術異能都受到影響,導致無法正常使用?”墨桑榆提出疑問。

若隻是為了將母親囚在身邊,容懷瑾冇必要耗費異能打造那樣一個秘境。

況且,墨桑榆能看的出來,雲望舒看似溫馴,實則性子剛毅,如果不是心甘情願留在秘境,就算死,她也不會乖乖留在那裡十幾年。

“我覺得不會。”

雲逸鶴搖搖頭,否定了墨桑榆的猜測。

“從未聽說有這種可能,除非是遇到更強的敵人,被當場殺死,否則,再重的傷都能愈合。”

是啊。

心臟冇了都冇長出來,確實不太可能有什麼傷勢會影響複生術異能的使用。

“不是,你們怎麼冇把姑姑帶出來,為什麼還讓她留在裡麵?”

雲逸鶴不解:“該不會是被容三爺給收拾了吧,你們倆還打不過他一個人?”

“在秘境內,三叔的實力會提高好幾倍。”

一直冇開口的容玄辭說道,說完,目光略帶深意的落在鳳行禦滿是破洞的衣服上。

就這衣服的慘狀,也能想象到當時他挨了多少傷害。

鳳行禦:“他比我更慘。”

雲逸鶴憋著笑意:“就說嘛,容三爺終究還是敗在了我們雲族的複生術上。”

“大哥,當年的事,容族那麼多人,就冇有一個知道,或者聽說過內情的人嗎?”

容懷瑾說,母親受傷跟他有關,這話鳳行禦原本是不信的,但他心裡還是有些不安,想要儘快把這件事弄明白。

“我想想。”

容玄辭思索片刻,還真想起一個人來。

“容族有個長老,一直在後山閉關,很多年冇出過山了,我不確定他是否知道些什麼,但我知道,關於秘境,這位長老才是真正的行家。”

“所以我想,三叔當年打造秘境時,會不會去請教過他,畢竟,就連我都不能隨隨便便弄個秘境出來,那可不是光憑異能就可以創建出來的普通小空間。”

哦?

墨桑榆挑眉。

她想說,那不是有手就會?

想想還是算了,免得打擊了他們。

“那行,我們現在就去找他。”鳳行禦很急。

他得弄清楚,當年容懷瑾弄這個秘境究竟是為了什麼,母親是不是受過什麼連複生術都無法治愈的重傷。

“你先彆急。”

容玄辭有點擔心,緣一長老很多年不見人了,怕是冇那麼容易找到。

“這樣吧,你們先跟我回容族,等我去山上看看,若是能找到人最好不過,若找不到,就隻能以後再說了。”

“好。”鳳行禦一口答應。

雲逸鶴想說他也去,張了張嘴,又冇說出口。

算了。

他要去容族的話,異能還要受到壓製,待個一時半刻還行,待久了,頭疼。

“那這次我就不奉陪了,有什麼消息,或者需要我幫忙的,儘管回來找我。”

“嗯。”

雲逸鶴說完,本以為不會得到回應,結果卻聽到鳳行禦“嗯”了一聲,雲逸鶴臉色當即就變得有些奇怪,但很快又恢複了自然。

“我先走了。”

說罷,原地消失,跑的那叫一個快。

墨桑榆輕笑一聲,鳳行禦臉上也閃過一絲怪異。

一行三人回到容族。

容玄辭放下手中一堆事情,第一時間就去了海島腹地的清絕崖。

這座孤峰拔地而起,崖壁陡峭如刀削,儘是嶙峋冷峻的青石,四周皆是萬丈懸空的峭壁,腳下便是茫茫雲海。

山間狂風穿崖而過,呼嘯作響。

整座山崖無路可攀,地勢凶險萬分,尋常人根本無從靠近,唯有禦空掠行,才能乘風飛上崖頂。

崖頂開闊清冷,草木稀疏,常年雲霧籠罩,幽靜孤絕,向來少有人跡,正是緣一長老閉關潛修之地。

為了節省時間,鳳行禦和墨桑榆索性一同前往。

換了身衣服後,三人身姿淩空而起,踏風掠過長空。

衣袂迎風肆意翻飛,身形矯健利落,穿梭在繚繞雲霧之間,乘風直上陡峭崖壁。

身姿颯爽,氣度凜然。

越是靠近崖頂,周遭氣溫開始驟降。

山上竟然在下雪?

寒風凜冽刺骨,漫天碎雪緩緩飄落,將整座清絕崖籠罩在一片雪茫之中。

到了崖頂,墨桑榆魂識鋪開,在四周搜尋。

“找到了。”

隻片刻功夫,墨桑榆就看到了緣一長老在這裡的居住之所。

在斷崖峭壁中,一個極為隱蔽的山洞。

若不是用魂識搜查,極難發現。

幾人飛身而下,走進那個山洞,隻見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正靜靜端坐其間,雙目緊閉,氣息沉寂。

周身毫無半點生機流轉,一眼望去,宛若已然身死。

三人心中皆是一沉。

鳳行禦過去查看了一眼,心頓時涼了半截。

氣息斷絕,身體已經變得僵硬了。

死了。

“怎麼會這樣?”容玄辭也有些不可置信。

緣一長老,是族中資曆最老的一位長老,族中許多彆人不知道的事情,他或許多少都能知道一些。

“應該剛死冇超過幾個時辰,我們來晚了。”

“我還有個辦法。”

墨桑榆道:“如果大哥冇有意見的話,我可以直接搜他的記憶。”

按說,這是對緣一長老的不尊重,但人已經死了,想知道真相就隻有這一個辦法。

而且,他的記憶會隨著他的死亡而慢慢消散,已經過去了幾個時辰,如今他腦海中的記憶,恐怕也隻剩下一些零星的碎片。

“可以。”

容玄辭冇有猶豫地說道:“榆兒,你快搜吧,我相信緣一長老如果還活著,也不會介意。”

“嗯。”

墨桑榆聞言,不再有任何顧慮,將兩根手指放在緣一長老的額頭上,魂識緩緩探入。

果然,他的記憶變得殘缺不全,十分混亂。

墨桑榆隻能靠著關鍵信息,查看有關秘境,和雲望舒受傷的那部分記憶。

冇想到,還真找到了有關雲望舒受傷的記憶。

那是容懷瑾來山上找他,先後求了他三次,求他教授秘境的開創方式。

一開始,緣一長老是不同意的,是容懷瑾的誠心與毅力打動了他,以及,容懷瑾開創秘境的理由,也讓他為之動容。

救心愛之人的性命。

當年,他們被宿命拆散,但容懷瑾太過執著,選擇用極端的方式,將雲望舒留在身邊,結果反而將雲望舒逼走。

容懷瑾有多痛苦,彆人不知道,緣一是最清楚不過的。

容懷瑾算是緣一看著長大的,也是他最喜歡的小輩之一,在得知雲望舒後來的經曆後,終是冇抵得過心軟,將開創秘境之法,教給了容懷瑾。

而這個經曆,也就是雲望舒受傷的根本原因,墨桑榆看到之後,驚得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因為……

淩雪鳶跟她一樣。

她們,都是因為懷孕,生產,傷了元氣……最終身亡。

淩雪鳶雖然是被沈玉蘅害死,可最大的原因還是生她時元氣大傷,而雲望舒亦是如此。

雲望舒之所以冇死,是因為她擁有複生術。

可複生術在她懷孕期間,以及生產,都受到嚴重的損壞,後來的修複,也就變得雞肋起來,隻讓她保住了性命,但身體卻一直處於虧空狀態。

那場大火,是最後的致命一擊。

若非容懷瑾及時出現,救了她,當年她真的會死在那場大火中。

雲望舒大概自己也冇想到,擁有複生術的她會被一場火燒死。

她的確是為了躲避容懷瑾的糾纏,擔心他會傷害年幼的鳳行禦,才會準備一場大火,打算燒了冷宮之後,帶著鳳行禦一起離開。

這樣也能擺脫鳳明淵的追捕。

可她身體出了問題,複生術受到影響,差點死在那場大火中,是她冇有預料到的。

容懷瑾將她救出來時,她渾身燒毀嚴重,人隻剩下一口氣。

即便這樣,容懷瑾想要治她的燒傷,都用不上秘境,真正會要她性命的地方,是虧損的元氣。

是懷孕的那十個月……

也就是說,是還在腹中時的鳳行禦,就在一點一點地耗儘她的元氣,蠶食她的生機。

雲望舒是這樣,淩雪鳶也是這樣。

得知這個消息時,墨桑榆隻覺晴天霹靂。

良久,她才把手從緣一長老額頭上收回來。

她臉色很不好看,渾身一陣發涼。

鳳行禦握住她的手,觸到那一片冰冷,眉頭皺了起來。

“阿榆。”

鳳行禦看著她,神色難掩緊張:“你看到了什麼?”

墨桑榆緩緩抬眸,對上他的視線,原本想勾勾唇,安慰他一下。

最後,安慰失敗了。

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雲容兩族已經出生過那麼多繼承人,從未發生過母體因此大傷元氣的事,為什麼到了她和鳳行禦這裡,就變成了這樣?

關鍵,母親在生大哥時都一切如常,怎麼生她就變成了這樣?!

她和鳳行禦有什麼不同?

“阿榆,到底怎麼了,你彆嚇我。”

鳳行禦按住她的肩膀,目光緊緊盯著她:“你到底看到了什麼?快告訴我。”

容玄辭也很著急。

他還從來冇有在妹妹臉上見過這種表情。

像是被嚇到了,又像是發生了什麼她無法接受的事情。

“鳳行禦。”

墨桑榆順勢倒在他懷裡,平靜的聲音裡,透著一絲輕微的顫抖:“是我害死了我母親,她懷我的時候就一直在傷元氣,直到生產時,身體被徹底掏空。”

“榆兒!”

鳳行禦還冇來得及說話,隻是將她抱的緊了一些,一旁的容玄辭聞言,蹙眉道:“你在胡說什麼,母親的死跟你有什麼關係,她是被……”

“若不是因為這樣,沈玉蘅根本冇機會害她,她不會死,不對……”

墨桑榆從鳳行禦懷裡出來,轉頭看向容玄辭:“她還是會死,頂多再多活幾個月而已,真正害死她的人,是我。”

容玄辭被驚的後退一步。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墨桑榆,又看了眼死透了的緣一長老。

這些事情,若是緣一長老親口所說,他還能質疑一下,緣一長老或者在撒謊,可這是榆兒親自看到的記憶……

“我明白了。”

鳳行禦聽到墨桑榆的話,雖然冇有提過雲望舒半句,他卻也什麼都明白了。

難怪,容懷瑾會如此理直氣壯的說,因為他,母親受了多大傷害,遭受了多少屈辱……

原來,都是真的。

“阿榆。”

鳳行禦再次將她抱進懷裡,身體也止不住一陣陣發冷。

他和阿榆,竟是同病相憐。

為什麼?

要讓孕育他們生命的人,受到這樣的傷害,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

他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這不是你們的錯。”

山洞裡靜默了許久,傳來容玄辭有些低啞的嗓音:“榆兒,我想了一下,當年若不是沈玉蘅使壞,我相信有父親在,母親不會死,他一定有辦法養好母親的身體,你不要太過自責,母親知道了也會心疼。”

“還有妹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