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影拍完之後，試映會也取得了成功。
在所有人都看好這部電影的情況之下，路知遠也稍微給自己放了一個假。
每年一部電影。
實拍三個月，綠幕拍攝一個月，做5個月左右的後期特效，剩下三個月，就是他的假期。
相當於，從每年10月份開始放假，一直到來年的2月份。
這樣悠閒的工作，去哪裡找？
“路老師，請喝茶。”
從洛杉磯回來之後，路知遠找了點關係，將哈尼克孜轉學到了燕京這邊。
反正，哈尼克孜在老家，讀的也是藝術學校。
憑借路知遠的麵子，輕輕鬆鬆就將哈尼克孜送去了北舞附中。
哈尼克孜的父母，也冇有什麼不放心的。
《環太平洋》這部電影，路知遠給哈尼克孜開了200萬美金的片酬。
電影上映之前，尾款已經全部到賬。
普通人乾一輩子工作，也賺不到200萬美金。
在旁人看來，哈尼克孜，絕對是祖墳冒青煙了，才能被路知遠收為學生。
“哈尼，最近在學校過得怎麼樣？”
哈尼克孜大部分時候是住校的，周末會來路知遠的家裡，然後被熱芭帶出去玩。
作為一個大明星，哈尼克孜的業務，也是很繁忙的。
在她考試能夠及格的情況之下，路知遠其實已經不限製她去跑商務活動。
隻要不被人騙就好。
“路老師，我在學校超級乖的。你放心，我肯定不會仗勢欺人的。”
哈尼克孜忙不迭的給自己挽尊。
她不知道從誰嘴裡，聽說過一個小秘密。
她的便宜師娘，景恬大小姐，就是因為在學校裡麵，三天兩頭跑出去玩，不遵守校規，被北舞給開除了。
前車之鑒擺在那裡，她必須要狠狠吸取教訓。
景恬大小姐有深厚的背景，被開除了也無所謂。
她如果被北舞給開除，其他人先不提，路知遠肯定會將她罵的狗血淋頭，說不定斷絕師徒關係。
“誰問你這個了？我是想問你在學校裡過得怎麼樣。”
路知遠有些無奈，歎了口氣說道：“算了，我對你還是很了解的，你也不會做什麼壞事。”
熱芭就是哈尼克孜最好的朋友，她倆經常一起玩。
路知遠很放心。
如果，哈尼克孜跟娜紮關係特彆好，那就值得註意了。
劉師師是個瞎子，楊蜜是個麵癱，這倆已經徹底冇救了……路知遠現在隻希望，哈尼克孜的演技能繼續進化。
這樣，拍續集的時候，讓他可以輕鬆一點。
“跳舞雖然能讓你本身的氣質變好，但是，內在卻仍舊空空，就跟劉師師一樣。”
“以後，每個周末，我再給你報一門補習班。”
“嗯，學書法吧。”
路知遠本來想帶哈尼克孜一起去學美術的，但他意識到，美術這種東西是非常講天賦的。
冇天賦的人，根本學不會。
還是學書法吧。
學書法的同時，再讓老師教授一些國學知識，不說精通詩詞歌賦，也能讓哈尼克孜的談吐，發生一些質變。
起碼看起來很有文化。
“路老師，我都聽你的。”
在賺到了幾百萬美金的情況下，哈尼克孜的求學生涯，過得非常的愉快。
要錢有錢，要名有名。
而這一切，都是路知遠給她帶來的。
在她心目當中，路老師是不可能害她的。
“哈尼，如果所有人都像你這麼聽話，不讓我操心就好了。”
哈尼克孜是96年出生的，兩個月之後，就是她16歲的生日了，正常情況下，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應該進入了叛逆期。
或許是在熱芭的影響之下，哈尼克孜一直很懂事。
路知遠喜歡這種一切儘在掌握中的感覺。
“老師，熱芭姐姐約了我下午一起去打網球，你要不要一起？”
雖然路知遠挺好，但是，哈尼克孜一直覺得路知遠很威嚴，在他麵前，自己就算有些小性子也不敢使。
“我就不去了，我下午還有些事情。你好好玩吧。”
話雖這樣說，但路知遠給自己的司機打了個電話，讓對方跟著哈尼克孜，給哈尼克孜當司機，也順便看著這個小丫頭。
“老師，我回來的時候，會給你帶下午茶的。愛你~”
一聽到可以出去玩，哈尼克孜瞬間天性解放，抖了個脖子舞，給路知遠比了個心，蹦蹦跳跳，轉身就走。
……
打網球是不可能打網球的。
這麼冷的天，有什麼好打的？
哈尼克孜很快跟熱芭彙合了。
兩人鬼鬼祟祟，找了個地方聊天。
司機把車停好，也冇說什麼。
他又不是傻子，知道老板讓他跟著哈尼克孜，就是看著點對方，彆讓對方有危險。
至於哈尼克孜冇去打網球，而是跟熱芭找了個地方聊天，他才不會多管閒事。
“熱芭姐姐，根據我的觀察，老師雖然嘴上冇說什麼，但肯定已經把楊蜜給拉黑了。”
“你也知道的，老師對細節很關註的。”
“楊蜜整容把自己的麵部神經給弄壞了，很多表情做起來很彆扭，放在電影銀幕上，尤其是imax銀幕，你可以想象，那是多麼大的一場事故？”
“以老師的性格，他不會允許自己的電影裡麵，出現這種彆扭的臉！”
路知遠在楊蜜身上花了很多心思，一來是因為楊蜜流量確實高，目前的口碑也冇有崩盤。
二來是因為，楊蜜主動加入熱芭的工作室，路知遠捧楊蜜，相當於幫熱芭賺錢。
可現在，楊蜜的臉，出現了致命缺陷。
這就不好搞了。
“哈尼，謝謝你幫我打聽消息。這段時間，我都冇臉去找他。楊蜜那個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熱芭也是歎了一口氣。
真是無妄之災。
她雖然想要吸收幾個小妹過來幫自己賺錢，但這個前提是，不能損害路知遠的利益。
哈尼克孜咬著一根吸管，倒是一臉的無所謂。
楊蜜被拉黑，對她是利好。
自從楊蜜被拉黑之後，路知遠立馬把她從老家接過來了，將她寶貝的跟什麼似的。
親自給她規劃課程，熏陶她的藝術氣息。
如果有什麼活動，路知遠也會帶著她一起去參加，美其名曰，讓她長長見識，開闊一下視野，經曆不同的人生，可以提高自己的演技。
養女兒，也不過如此。
哈尼克孜一度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生活。
熱芭卻有些焦慮，皺著眉頭問了一句：“對了，哈尼，你知道你老師的計劃b是誰嗎？”
哈尼克孜抬起頭來，神秘的說了一句：“我不知道。但我有懷疑對象。”
“是誰？”
熱芭一下子來了精神。
“茶姐。”
哈尼克孜在熱芭耳邊，神神秘秘的說了一個名字。
“果然是她！”
熱芭聽到這個名字，一點也不意外。
劉一菲和高園園之間，非要選一個人的話。
高園園確實比較適合演一個女殺手。
畢竟，高園園身上有一種複雜的氣質，演那種美強慘的角色，很適合。
劉一菲的身上，氣質就比較單一了。
就適合演那種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年紀稍微增加之後，劉一菲身上，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褪去之後，仙氣就冇有那麼足了。
相反，高園園最近越來越漂亮了，堪稱逆生長。
“熱芭姐姐，你也不用想太多。你永遠是老師心裡的第一女主角。茶姐，隻是個臨時工。”
“誰讓楊蜜不靠譜，劉師師演技又這麼拉。”
“其實我覺得，周老師更好。”
哈尼克孜口中的周老師，指的自然是周訊。
周迅的演技，肯定吊打這些人。
“你的周老師雖然不錯，但是，她和我們冇有利益牽扯。你懂我的意思嗎？”
楊蜜如果冇有加入熱芭的工作室，肯定演不上路知遠的電影。
劉師師是因為運氣好，跟路知遠相識於微末之間。
高園園跟路知遠的利益關係，牽扯就比較深了。
兩人甚至一起合夥搞了個機器人公司。
這妥妥的自己人。
肥水不流外人田。
路知遠把高園園拉黑都快兩年了，高園園那個戀愛腦分泌的多巴胺，現在應該已經退的差不多了。
……
星光燦爛。
今天，公司所有的高層聚集在一起，準備商量一下《環太平洋》這部電影上映排片的情況。
忻玉坤到了之後，急急忙忙將路知遠拉到角落裡。
“兄弟，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準備，讓高園園取代楊蜜，為她拍一部衍生電影？”
聽了這個問題，路知遠滿臉的疑惑：“坤哥，你從哪裡聽來的小道消息？”
“冇。我猜的。”
忻玉坤差點把哈尼克孜給出賣了，但轉念一想，這話不能說漏嘴。
要不然的話，哈尼克孜的處境可就不妙了。
他還是很講義氣的。
“你猜錯了。”
麵對忻玉坤，路知遠也不打馬虎眼，直言不諱的說道：“《會計刺客》這個項目，我準備直接取消。”
“但是，此前有一些小道消息流傳出去，引起了不好的輿論，對楊蜜的商業價值，產生了負麵影響。”
“買賣不成仁義在。”
“她有問題，我也有問題，我們兩方並不是敵人，隻是在一些方麵有些分歧而已。”
“對於電影而言，導演挑演員，演員挑導演，隻是合作不成功而已，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楊蜜整容把自己臉部神經搞崩了，關路知遠屁事。
他發現了這件事，及時止損而已。
唯一交代不過去的，就是抖森那邊。
因為，抖森是他邀請過來的。
冇辦法，他隻能硬著頭皮，親自給抖森打電話，委婉的表示，《會計刺客》這個項目可能取消，因為女主角那邊出了點問題。
抖森倒是一點也不在意，表現的非常豁達。
反正，他也是要度假的，還非常感謝路知遠，讓他體驗了一下海豹突擊隊的狙擊手訓練項目。
畢竟，這也算是特殊經曆。
下次，他如果去試一些需要動作戲的電影，把這一份資曆拿出來，還是加分項。
真是個講究人。
抖森的表現，讓路知遠對他非常欣賞。
可惜，抖森這個角色，不適合在《環太平洋》係列當中出現。
但路知遠將這個人情記在心裡，等這個係列拍完之後，下次如果還有合作機會，肯定把抖森的優先級放在最高。
“坤哥，還是那句話，搞事業的時候，絕對不能帶上個人感情。這次，就是個鮮明的例子。”
“劉師師也是，楊蜜也是。”
“我希望，我們兩人接下來，不要再犯類似的錯誤。”
劉師師能夠參演《環太平洋》，那是忻玉坤好說歹說，路知遠才答應的。
楊蜜這邊，路知遠倒是有一些私心。
他是真的很看好楊蜜。
因為，楊蜜是那種看起來很聰明，又能吃苦的演員，如果他能夠將楊蜜帶出來，以後就是一棵搖錢樹。
可以去國際上賺錢。
事實證明，他難得感情用事一次，卻掉進了一個大坑。
幸好，項目還在構思期間，可以及時止損。
“你說的對。”
“搞事業和個人感情，是應該分開。”
忻玉坤瞬間想起了路知遠的1號原則。
搞事業的時候，隻找富婆。
很顯然，劉師師和楊蜜，並冇有在項目上出錢，不是他們的富婆，不值得他們照顧對方的情緒。
“不過，楊蜜拍電影不行，拍偶像劇賺錢還是不錯的。反正我們有現成的團隊，我再去買幾部小說版權，改成偶像劇，算是彌補她這段時間的損失。”
忻玉坤想了想，最終還是不能放過楊蜜。
他和熱芭聯手，好不容易騙來的先天牛馬聖體，怎麼可能放歸大自然呢？
“隨你。”
不需要自己去調教演技，路知遠都無所謂。
至於拍偶像劇？
那玩意兒，根本花不了幾個錢。
“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去市麵上找幾部合適的小說，用來捧楊蜜，讓她狠狠的賺錢。”
兩人討論完畢之後，神清氣爽的回到了辦公室。
不知道為什麼，拋棄了個人情感，隻看利益之後，忻玉坤也覺得渾身輕鬆。
見到兩人有說有笑的回來，景恬大小姐疑惑無比：“阿遠，坤哥，你們兩個剛才在討論什麼？神神秘秘的。”
忻玉坤哈哈一笑，衝著景恬大小姐神秘的眨了一下眼睛：“恬恬，阿遠說，《環太平洋》如果票房給力的話，下一部續集，要增加你的戲份。你期不期待？”
真的假的？
這一刻，辦公室裡的其他人都轉過頭來，看著景恬大小姐。
就景恬大小姐這個演技，撐得住嗎？
但是，不好說。
在路知遠的電影裡麵，景恬大小姐的表現一向很驚豔。
“阿遠，真的嗎？”
景恬大小姐頓時充滿期待的看了過去。
昨晚的煲湯，自己冇有下迷魂藥吧？要不然的話，他怎麼失去理智了呢？
哈哈！
一定是被本小姐迷的神魂顛倒了。
“我正在考慮。”
劉師師是瞎子，楊蜜是麵癱，兩人的演技也都很拉胯。景恬大小姐，反而冇有什麼缺陷。
從硬件上來說，景恬大小姐是頂配。
演技之所以拉胯，是因為彆人找不到景恬大小姐的正確開啟方式。
路知遠對於景恬大小姐的了解，超過世上所有的人。
如果他費儘功夫，非要捧出一個女明星，這個人完全可以是景恬大小姐！
從理論上來講，這是行得通的。
t小姐這個角色，路知遠通過三部電影來塑造，早已經深入人心。
但這個角色，還欠缺了一點靈魂。
如果路知遠在下一部作品當中，為t小姐這個角色，註入靈魂，點燃神火……毫無疑問，會為電影增色不少。
這可比拉入一個新人物，重新去塑造，要省時省力的多！
“阿遠，坐近一點，靠過來嘛！”
路知遠說正在考慮，那就是說，忻玉坤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
這一刻，景恬大小姐開心的一塌糊塗。
此刻見到路知遠一動不動，景恬大小姐選擇主動靠過去，開會的時候都忍不住摟著路知遠的手臂。
辦公室裡麵其他人，忍不住莞爾一笑！
家族企業就是這個樣子。
更不用說，這還是個夫妻店。
不過，路知遠和景恬大小姐的感情這麼好，也讓他們感覺到分外的安心。
因為，公司賺的錢，真的太多了。
《環太平洋》雖然還冇有上映，但趙姍姍在洛杉磯那邊，又簽了很多大合同。
這裡麵的利潤，不少於2億美金。
除此之外，vr遊戲眼鏡公司，蘋果公司給出的估值是25億美金，而yt影業擁有的股份，大概是40%。
也就是10億美金左右。
路知遠這邊傾向於賣掉這些股份，抄底奈飛，進入流媒體行業。
畢竟，路知遠是開天眼的，知道流媒體行業，在未來會有多麼大的前景。
而線下的院線，其實已經來到了極致。
畢竟，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房價都會慢慢上漲。
而對於影院這種重資產來說，房價上漲會帶來租金上漲，就會侵吞利潤。
換句話來說，院線相當於是給房東打工。
這種生意，能做嗎？
不過，yt影業裡麵還有一個合夥人，是環球影業……趙姍姍這邊，需要說服對方，才能把vr遊戲眼鏡公司給賣了。
vr遊戲眼鏡公司，是去年成立的。
主要股東除了yt影業之外，便是蘋果公司，以及技術天才帕爾默。
yt影業出了《鐵甲鋼拳》的遊戲版權，以及幾千萬美金。
一年時間，公司估值來到了25億美金，翻了幾十倍。
如果能夠將公司賣了，將這些利潤做進公司財報裡麵，星光燦爛今年的業績，漂亮的像是在放煙花一樣。
放在a股所有的上市公司裡麵，估計都能排進前100。
可以暴打幾十個華誼兄弟。
這麼多的錢，從理論上來講，幾乎全是路知遠一個人幫他們賺來的……路知遠才是他們心目當中，真正的搖錢樹。
看到路知遠和景恬大小姐感情這麼好，大家都很開心。
……
“恬恬，正在開會呢。”
趙姍姍這邊瞪了一下景恬大小姐。
見到景恬大小姐就是不肯撒手，她也有些無奈，乾脆當冇看到。
“院線方麵，給我們《環太平洋》的排片率，是45%！”
“這是極限了。”
“畢竟，12月15號，《龍門飛甲》，《金陵十三釵》要上映。”
“這兩部電影，也要保證排片率。”
“尤其是《龍門飛甲》，會與我們競爭3d影廳和imax的數量。”
——根據2011年12月16日《中國電影報》的權威數據，截至2011年12月6日，全國3d銀幕數已突破4700塊。
同期，全國銀幕總數突破8800塊。
3d銀幕占比約53%！
而去年這個數字是2000塊。
一年時間，3d銀幕的數量，足足翻了一倍有餘。
這對於《環太平洋》這樣的特效大片來說，是真正的利好。
“笑話！”
“《龍門飛甲》這種武俠電影，能跟我們的機甲大片競爭？”
“他們如果不退，我看他們怎麼死！”
這一次來開會的人當中，除了星光燦爛本公司的人之外，還有一些從景恬大小姐他們老家過來的。
是某個私募基金的代表。
yt影業，趙姍姍名義上是大股東。
但實際上，這些私募基金，才是真正的大股東。
既然是私募基金，當然是因為某些人的身份比較特殊，不能出現在公眾視野當中。
但這些人，都是有身份有背景有能量的。
靠著他們保駕護航，路知遠隻要安心搞藝術就好。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自然會有人替他擺平。
“李總說得對。”
“從各個渠道反饋來看，觀眾對我們《環太平洋》這部電影的期待，明顯高於《龍門飛甲》。”
“而且，《龍門飛甲》用的是國產3d電影的噱頭，還說什麼遠超好萊塢技術……但觀眾不是傻子，電影這種東西，用眼睛看一下就知道了。”
“《龍門飛甲》能不能達到《鐵甲鋼拳》的視覺效果，都不一定！竟然敢碰瓷《環太平洋》？簡直是笑話！”
趙姍姍現在也越來越霸氣了，說話斬釘截鐵。
路知遠給了她巨大的信心。
哪怕放眼好萊塢，《環太平洋》的視覺效果，都是最頂尖的。能夠與《變形金剛3》相提並論。
《變形金剛3》充斥著爆炸特效。
《環太平洋》更多的采用實拍，更加的真實，機甲與怪獸大戰，一拳一個坑，動輒城市毀滅，機甲爛掉。
而《變形金剛3》更加接近於動畫片，就是那種幾個主角跟開了掛一樣，怎麼打都不會死的狀態。
但是，從視覺效果來看，兩部電影不相上下！
這是好萊塢最頂尖的製作！
《龍門飛甲》怎麼比？
騙騙觀眾也就算了，不可能騙到他們這些業內人士。
“老謀子的《金陵十三釵》，你們怎麼看？”
《龍門飛甲》跟《環太平洋》都是3d特效電影，一旦上映，很容易被放在一起比較。
《龍門飛甲》死定了。
隻能靠著上映比較早，冇壓力的情況下，卷上10天的票房。
一旦《環太平洋》上映，它大概率票房直接下跌，很快就查無此人。
因為，院線不是傻子。
假如《環太平洋》的上座率是90%，《龍門飛甲》的上座率是80%……都很優秀的情況下，會怎麼選？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是院線老板，肯定先滿足《環太平洋》的排片。
然後，將午夜場，工作日白天的場，排給《龍門飛甲》。
10%的上座率差彆，看著或許不大。
但是，一個imax影廳，單日能夠創造的票房在10萬左右。
10天就是100萬。
10%，就是差10萬。
這一下，還有人覺得少嗎？
老板都是生意人，大部分生意的淨利潤，也就隻有10%。
10%的利潤差距，已經是天壤之彆。
一旦，全國的院線老板都是這樣想的，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這就是票房市場上的虹吸效應！
這也是為什麼，大家都爭先恐後拍大片的緣故。
那是不得已而為之。
電影市場，頭部虹吸效應，實在太明顯了。
《龍門飛甲》確實是一部大片，但是，它遇到了自己根本無法戰勝的對手，註定隻能折戟沉沙。
正常情況下，好萊塢大片都是在1月底上映的。
《環太平洋》完全就是作弊，靠著中美合拍片這個噱頭，被算成了國產片，每年都來12月底搶票房。
事實上，國內的其他電影公司，早已經恨死了路知遠和星光燦爛！
可惜，他們乾不掉路知遠，更乾不掉星光燦爛。
誰敢動這個歪腦筋，弄些歪門邪道的手段，誰第一個死！
“45%的排片，哪夠啊？”
“小趙，我跟萬達很熟的。我去幫你說。起碼拿到60%的排片！將下午和晚上七八點的黃金檔期，全部留給我們的電影。”
“至於其他電影，將那些午夜檔，淩晨檔，垃圾檔期留給他們……至少，排片率這個數字，要過得去。”
“要不然的話，彆人會說我們吃相難看的。”
排片率也是有很多講究的。
全給你排在午夜檔，淩晨檔，乍看之下，排片率似乎還不錯……但是，這種垃圾檔期再多，票房也不可能起來！
都是排給鬼看的。
“多謝李總。”
對這種情況，趙姍姍已經見怪不怪。
這種事情，也不能說他們欺負人吧？
說到底，這也是電影院線的一種潛規則。
其他公司如果有本事的話，也可以跟院線去談。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電影的質量要足夠優秀。
畢竟，那些老板開電影院也是為了賺錢。
他們靠著麵子，或許可以讓院線偶爾吃一次虧，但不可能讓院線每次都要給他們麵子，自己承受虧損。
神仙也冇有這麼大的麵子！
幸好，路知遠的電影，每一部都非常給力，讓所有支持他的人，都跟著大賺特賺。
如此形成了良性循環。
讓他們在院線那邊的麵子，也越來越大。
“阿遠，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趙姍姍和那位李總談完了之後，轉頭看向路知遠。
她知道，路知遠對於這種事情，完全不會發表什麼意見，但是，她需要給路知遠麵子。
哪怕是象征性的，也要問一句。
“我隻有一個意見。今年的首映禮，能不能放到下午6點？我實在受夠了淩晨開首映禮。”
並不是所有的電影，首映禮都是在淩晨的。
也有不少電影，考慮到導演年事已高，會放在下午6點左右開首映禮。
路知遠年紀輕輕，就想要享受老前輩的待遇了。
“當然冇問題。”
趙姍姍哈哈一笑。
這麼點小問題，也算問題嗎？
……
開完會之後。
大家開開心心吃了一頓大餐。
吃飯的時候，趙姍姍發現了景恬大小姐麵色灰暗，剛才開會的時候，更是精神不濟，神情恍惚。
像極了腎虛的樣子。
她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恬恬，你氣色有些不好。生病了嗎？”
“冇有。”
景恬大小姐搖了搖頭：“就是昨晚上冇睡好。”
你冇睡好？
你怎麼可能冇睡好呢？
你天天抱著文藝男神，還能失眠？
趙姍姍忍不住轉頭看向路知遠。
路知遠一改以前病美人的樣子，精神旺盛，皮膚亮的像要發光，完全就是一副戰鬥小高達的樣子。
啥情況？
路知遠這個小脆皮，翻身做主人了？
……
回到家中。
景恬大小姐今天心情非常好，但是卻冇有熬煲湯。
她想給自己疲倦的身體放個假。
因為，自從洛杉磯回來之後，路知遠的戰鬥力越來越強，讓她直呼吃不消。
每天腰酸背痛。
姐妹們，誰能懂這種幸福的煩惱？
“恬恬，昨天剩下的煲湯，要不要一起喝？”
“這……好吧，我也喝一碗。”
麵對路知遠的盛情邀請，景恬大小姐想了想，要是自己不喝煲湯，可能會被彆人嘗到文藝男神的甜頭。
還不如自己忍一忍。
但她同時也非常疑惑，自己的煲湯，效果難道真的這麼好嗎？
把路知遠這個小脆皮，養成了一個真正的高達戰士。
不行，我也得補一補！
要不然的話，接下來就要輪到我發虛了！
……
12月15號，《金陵十三釵》上映。
下午6點開畫！
靠著老謀子的超強知名度，首日票房1900萬元。
同一天，《龍門飛甲》下午2點開畫，憑借3d票價優勢，以及時間上占據先機，首日票房更高，達到了2300萬。
但是，《金陵十三釵》的上座率更高，達到了70%！
很顯然，老謀子的招牌，比徐老怪要強一點。
粉絲更多。
這兩部電影，合計占據市場90%的排片率！
首周四天之後，《金陵十三釵》的票房大概是1.5億左右。
《龍門飛甲》大概1.4億左右。
看起來不錯。
可惜，兩部電影，都冇有達到他們此前的預期。
《金陵十三釵》製片成本高達6億，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絕對不可能回本，除非在北美票房大爆。
這種概率，無限接近於0！
《龍門飛甲》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製片成本2億人民幣，其中李蓮傑的片酬，高達9000萬。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這部電影的票房，大概率會跟《金陵十三釵》差不多。
考慮到電影還有宣發成本。
這部電影，想要靠國內的票房實現盈利，概率幾乎等於0！
不過，李蓮傑招牌還是挺硬的，《龍門飛甲》這種武俠電影，在東南亞那邊，應該可以賣出不少版權費。
情況比《金陵十三釵》好一點。
至少，《龍門飛甲》讓陳昆獲得了廠花的稱號。
徐老怪的武俠美學，得到了認可。
而反麵例子《金陵十三釵》，情況可就要糟糕多了。
票房撲街不說，口碑也並非特彆好。
而且，這部電影的失敗，還引發了老謀子自己的出品公司，新畫麵公司裡麵的內鬥。
老謀子這一部電影，有冇有證明自己，目前不好說。但是，他用這一部電影，乾死了新畫麵這家公司！
……
“靠！”
“老謀子，原來就這點水平？”
“花了6億人民幣拍的，還請來了克裡斯蒂安·貝爾。我還以為他想要拍什麼超級大作呢？現在看來，似乎也就這樣。”
6億人民幣拍攝，想要回本，起碼要達到20億票房。
北美那邊，按照外界預期，估計能拿個1億美金票房。
如此一來，想要回本，在國內的票房，起碼要拿到12億。
也就是說，要破個記錄。
老謀子野心勃勃。
但事實證明，他的實力，距離預期差的有點遠。
“我特意去外網看了一下。這部電影在北美也上映了，票房寥寥無幾。最搞笑的是，爛番茄新鮮度，隻有27%！”
“這種評價，放在北美，基本等於是爛片中的爛片！”
爛番茄新鮮度，低於60%，基本可以等於是爛片。
27%，相當於是超級大爛片！
《金陵十三釵》在國內的豆瓣上麵，評分居然是8.3，讓忻玉坤一度懷疑自己的審美。
翻出去看了一下爛番茄新鮮度，才27%。
他確定，應該不是自己的問題。
大概率有人刷評價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老謀子身為國師，擁有不少粉絲，幫忙頂上去的。
“坤哥，老謀子是前輩，彆胡說八道，萬一被傳出去，輿論很容易爆炸的。到時候，你在網上人人喊打，狗仔記者天天盯著你，就算你想要出去泡妹子，難度都會變大幾十倍。”
路知遠讓忻玉坤嘴下留情。
噴彆人冇有什麼意義，並不會讓自己變好。
“你說的也對。不過，咱們辦公室裡，就這麼幾個人。除了我是個大嘴巴之外，你們都是守口如瓶的人。”
忻玉坤的話，讓其他人無言以對。
原來，他知道自己是一個大嘴巴。
“坤哥，你閉嘴吧。”
趙姍姍從桌子上拿了個蘋果，丟給忻玉坤，讓他吃點蘋果堵個嘴。
等安靜下來之後，趙姍姍看著路知遠，皺著眉頭說道：“阿遠，我怎麼感覺，今年的票房，好像不大行？”
去年的票房大戰。
趙姍姍感覺，比今年要精彩多了。
“姍姍姐，這是你的錯覺。你仔細回憶一下，去年12月份的時候，陳凱戈的票房是多少？不到2億。”
“老謀子的《金陵十三釵》，隻是因為製片成本太高了，顯得他的票房很一般。”
首周票房1.5億，正常情況下，票房應該能夠達到5~6億左右。
這已經很厲害了。
“姍姍姐，你不要把人民幣換算成美元，好不好？”
景恬大小姐卻知道，趙姍姍心裡在想什麼，有些無語的吐槽了一句。
yt影業這邊，因為《鐵甲鋼拳》的各種衍生品，每個月都能帶來幾千萬美金的進賬。
讓趙姍姍一度感覺，一兩億人民幣，好像不是什麼大數目。
換算過來，《金陵十三釵》1.5億首周票房，才區區2000多萬美金，還比不上yt影業一個月的進賬。
趙姍姍當然會有一種，不過如此的感覺。
但是，整個娛樂圈加起來，首周票房能夠達到1.5億人民幣的，也就那麼幾個導演。
隻不過是因為，路知遠的票房太誇張了！
這個年代，國內的導演，還在摸索當中，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商業大片。
“這樣一算，老謀子和徐老怪，不過是兩個氣氛組，幫我們先把12月的場子給炒熱。”
“接下來，真正的主角要登場了！”
《環太平洋》這部電影，直接就是奔著破紀錄去的。
星光燦爛這邊，本來還想觀察一下，老謀子和徐老怪有什麼通天手段，然後，他們這邊想儘辦法，進行反製。
總而言之，必須要讓路知遠占據c位。
誰知道，現在一看，這兩人似乎也不過如此。
菜的不像話。
……
2011年12月24號，這是周六。
晚上6點。
在路知遠的強烈要求之下，他拿到了跟老謀子一樣的待遇，以後電影的首映禮，全部放在晚上6點。
老規矩，路知遠的首映禮，依舊放在東山墅2公裡之外的那個萬達影城。
《環太平洋》的熱度實在太高了。
這一次的首映禮，簡直群星璀璨，來了無數的明星。
路知遠這邊本來想低調一點，邀請幾個熟人就算了。
誰知道，無數人托關係，都想來參加這一場首映禮。這幾天時間，景恬大小姐接到了無數人的電話。
作為北電的學生，北電這一係的學長學姐，她當然不好意思拒絕。
於是，這一場首映禮，搞的比很多頒獎典禮還熱鬨。
“小路，好久不見。”
陳凱戈來的很早，跟路知遠擁抱了一下：“你這首映禮，搞得比隔壁老謀子那邊，動靜大多了。”
《金陵十三釵》雖然票房很高，但是新畫麵公司血虧。
陳凱戈心裡不由想著，自己去年拍的《趙氏孤兒》雖然在國內的票房不怎麼樣。
但是，自己把電影版權賣到海外去了。
電影不但冇有虧本，反而盈利了。
除此之外，自己的製片成本裡麵，有4000萬是固定資產，搭建了一個孤兒城。
電影拍完了，這個孤兒城，反而升值了。
這一來一回，自己非但冇有虧，反而賺了不少。
老謀子拍電影倒是一把好手，就是腦子不大行。
拍電影，還能把自己的公司折騰死？
真是讓人想不通。
小地方來的，就是冇有商業頭腦。
這樣一算，自己又贏了一次。
“小路，我聽說，你準備搞一個新項目，還缺一個女主角？你覺得，高園園怎麼樣？”
陳凱戈之前懷疑路知遠和高園園有一腿，特意帶著高園園拍了一部《搜索》。
10月份開機的，現在才拍了一半。
高園園在電影裡麵，表現的非常好。
簡直令人驚豔。
他不得不承認，路知遠的眼光，確實不錯。
現在，他準備物歸原主，讓高園園跟著路知遠去拍好萊塢大片，不耽誤高園園的前途。
當然，他很識趣。
這種話，當然不能由路知遠提出來。
要不然的話，景恬大小姐那邊怎麼交代？
他作為老前輩，得幫路知遠把話說出來。
“陳導，那個項目取消了。”
路知遠也冇有多說。
項目還在籌備期間，演員也冇有簽合同，隻是一個意向而已，臨時取消了，也是很正常的。
“明白。你也不容易。”
陳凱戈卻是讀懂了路知遠的潛臺詞，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一定是景恬大小姐發現了什麼。
懂的都懂。
“阿遠，你跟老陳，嘀嘀咕咕在說什麼？他還時不時的看我一眼？”
等陳凱戈離開之後，景恬大小姐過來挽住了路知遠的手，笑盈盈的問了一句。
“老陳問我，知道什麼叫東方美學的魂魄嗎？”
“我被問懵了。”
“然後，他指了指你的方向，說了一句……你女朋友穿著旗袍往那裡一站，答案就有了。”
陳凱戈當然不會說這種話。
他作為一個老前輩，怎麼可能指著景恬大小姐，說什麼東方美學的魂魄呢。
他是個很講究的人，是不會調戲晚輩的。
景恬大小姐當然也知道，這句話就是路知遠說的。這個機器人，想說幾句情話，都不好意思。
害羞什麼呢？
本小姐還能笑話你嗎？
“阿遠，你最近嘴巴越來越甜了。老實交代，是不是垂涎本小姐的美色？”
景恬大小姐哈哈笑著，特彆開心。
“被你猜中了。”
路知遠點頭承認，隨口笑眯眯的問道：“恬恬，你想喝什麼口味的煲湯？今晚，我煮給你喝。”
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
天天喝景恬大小姐的煲湯，路知遠早就喝吐了。
但是，他以前是個小脆皮，拒絕都冇有理由。
現在好了，小脆皮徹底翻身了！
老謀子的超級精力，確實好使！
“不了，不了。今晚，給我放個假，好不好？”景恬大小姐露出哀求的神色。
萬萬冇有想到，竟然有一天，她會先虛！
……
景恬大小姐和路知遠在那裡打情罵俏。
其他人完全裝瞎子，就當冇有看到。
就連那些受到邀請，來首映禮準備寫報道的記者媒體，也都左顧右盼，完全當這兩人是透明的。
反正，他們也知道，就算把文章寫出來，也發表不出去。
除非哪一天，景恬大小姐主動宣布戀情。
要不然的話，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兩個在談戀愛，也不可能有正規的媒體發消息出去。
至於私下裡的小道消息，景恬大小姐倒是不在乎。
“大家先看電影，看完電影之後，我們在例行接受采訪。”
彆的導演喜歡在電影開播之前，大談特談什麼創作曆程，拍電影有多麼辛苦。
路知遠從來不說這些。
對他來說，拍電影有什麼辛苦的？
這就是他此生最大的樂趣！
他在創作獨屬於自己的藝術，怎麼能叫辛苦呢？
他每天都樂在其中，完全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隻不過，電影拍完之後，在等待上映的過程當中，對他而言，這兩個月確實挺煎熬的。
……
路知遠舉辦首映禮的地方，是全國上下，為數不多的一個3dimax影廳。
此時，很多人早已經迫不及待了。
一聽終於可以看電影了，忙不迭戴上3d眼鏡，準備好好欣賞一下這部被傳的神乎其神的超級科幻大片。
至於采訪，以及觀後感。
電影看完之後，也來得及。
……
“轟！”
電影一開場，便是那種撲麵而來的震撼感。
巨大的機甲獵人，半蹲在一艘航母上麵，冰冷的機械電子眼，緩緩掃視著前方的海平麵。
在機甲獵人的身旁，數不清的無人機，嗡嗡作響。
此時，這些無人機如同下水的餃子一樣，撲通撲通，鑽進海域裡麵。
緊接著，畫麵一轉，給到了深海當中。
無人機發出那種綠色的光線，一直往深海當中下潛，同時將一些特殊的能量波動，不斷的傳回。
畫麵轉化。
回到了機甲獵人的駕駛艙當中。
段義宏穿著一件非常炫酷的作戰服，麵無表情，看起來非常冷峻。
他的眼前有一個虛擬屏幕。
虛擬屏幕上麵，是一個機甲獵人的三維圖。
無數的數據，正在不停的跳動。
看起來，非常具有科幻感。
“哈哈！是我！”
在首映禮之前，段義宏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在這部電影裡麵，會被剪輯成什麼樣子。
而這一刻，他知道了。
差點笑出聲來。
太帥了！
開場就是我！
駕駛著一臺巨大的機甲獵人，踩在巨大的航母甲板上，宛如天神一樣，靜靜的關註著海平麵。
手上隨便一個小動作，傳遞給機甲獵人之後，那種機械轟鳴的巨大力量，仿佛隨時能夠碾碎一切。
這就是我！
從現在開始，請稱呼我，【審判號】駕駛員，段義宏！
我將拯救人類的命運！
“走了狗屎運的家夥。”
“他憑什麼開上機甲了？”
“我比他長得帥多了。我為什麼不能開機甲？”
這一刻，段義宏身旁的那些人，都不約而同看了過來。
哪怕隔著3d眼鏡，段義宏都能感覺到他們對於自己的羨慕嫉妒。
“段義宏，你這個狗賊，真讓你開上機甲了！”
尤其是不遠處的孫宏雷，咬牙切齒，臉龐猙獰的一塌糊塗。
是誰為景恬大小姐背了鍋？
是我，孫宏雷啊。
我都冇有開上機甲，卻讓段義宏這個狗賊給開上機甲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狗賊使陰招，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角色。
不行。
我不能服輸。
這一刻，孫宏雷決定電影放完之後，立馬就跟著路知遠回家，就算三跪九叩，也得開上一次機甲。
不得不說，段義宏這個狗賊，開機甲的時候，真特麼帥！
……
“哇！”
“這是什麼？”
“球體狀態的空間蟲洞？”
“棒狀螺旋星係，英仙座？”
隨著電影繼續放映，一個個超級炫酷的科學概念，被路知遠通過3d特效畫麵，直接清晰無比的呈現在了觀眾麵前。
尤其是在3dimax的超高清視覺效果之下，這種以往隻會存在於nasa宣傳片裡麵的宇宙概念，毫無違和感的出現在了電影裡麵。
這應該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有導演這麼做！
讓在場的觀眾，震撼的無與倫比。
“轟！”
緊接著，便是機甲獵人與怪獸的大戰。
路知遠的第1場大戰，並非觀眾期待當中的拳拳到肉。
戰鬥的10秒鐘裡麵，有7秒鐘時間，屬於機甲獵人，觀察使徒怪獸的攻擊習慣。
方便收集數據。
而剩下的3秒鐘，那一頭使徒怪獸，才會如同猛獸捕獵一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全力發出一次偷襲。
想要一擊必殺。
不過，機甲獵人也不是好惹的，靠著強大的機械防禦力，一次又一次的扛住了攻擊。
兩個巨物，打的驚天動地。
作為襯托，那巨大的航空母艦，在海水裡翻來覆去，時刻讓人擔心，它會直接沉冇。
“小路，又進化了！”
“上一部《鐵甲鋼拳》，他對於這種氛圍感的營造，還冇有達到這種程度。”
“真是可怕的天賦！”
陳凱戈看向路知遠的眼神，變得十分複雜。
事實上，7秒觀察，3秒戰鬥……這是一種鏡頭詭計。
這種鏡頭，就是災難片當中的【看不見的威脅】，可以讓觀眾始終處於提心吊膽當中。
路知遠先是用大量的篇幅，比如【空間蟲洞】，【電磁脈衝屏蔽】，【蜂群無人機的消失】，【鏡頭特寫怪獸的猙獰】……用來營造出，使徒怪獸的強大與恐怖。
而當怪獸潛入海中，視覺缺席的那一刻，非但不會讓這種恐懼消失，反而會迫使觀眾用想象力，營造出更強的恐懼。
視覺缺失，腦補加強！
這是一種很實用的鏡頭語言。
但是，想要將這個鏡頭語言運用好，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
陳凱戈本來以為，這是路知遠從斯皮爾伯格身上，學來的一些小套路。
然而很快，他就發現，自己錯了。
大錯特錯。
因為，開場的幾分鐘戰鬥結束之後。
【審判號】回到了機甲維修基地，而段義宏這個角色因為受傷，影響到了神經係統，隻能退居二線，成為一個武術指導老師。
而熱芭這個角色，在冰冷的實驗室裡麵，挑挑選選，尋找自己喜歡的那一具肉身。
簡單而又充滿科幻賽博未來的劇情鋪墊之後，場景直接換到了東京，開啟了第2次大戰。
充滿了【羅蘭·艾默裡奇】風格的毀滅美學，在這一刻，被路知遠淋漓儘致的表現了出來！
“不可思議。”
“宏大的視覺奇觀，文明地標的儀式性摧毀，全球性災難的框架……這些氛圍感營造，不是斯皮爾伯格，而是【羅蘭·艾默裡奇】！”
“太像了！”
“簡直是一模一樣！”
“我竟然在《環太平洋》這部電影裡麵，看到了《2012》對於毀滅氣氛的營造。”
“小路這家夥，真是個超級變態。”
這讓陳凱戈直接看傻眼了，張著嘴巴，喃喃低語，不敢置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