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瞳孔劇烈震顫、瘋狂收縮,眼神呆滯空洞、麵色慘白如紙,整個人瞬間失神、徹底懵了。
他嘴唇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低聲喃喃自語,聲音乾澀沙啞、不敢置信。
“嫣然……”
“怎麼會是嫣然??”
“她怎麼會嫁給馬可?怎麼會成為馬家的少夫人??”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明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明明他已經步步緊逼、全麵施壓,強行將婚期提前至三日,隻差最後一步,就能逼沈嫣然妥協、順利娶她過門、吞並沈氏集團!
沈嫣然本該是他的妻子啊!本該是他登頂盛京頂層、掌控商圈的墊腳石!
怎麼一夜之間,風雲突變、天翻地覆!
他謀劃數年、算計數月、步步為營、精心布局的一切,竟然在最後關頭,徹底崩盤,淪為了一場笑話!
秦川怔怔地連連後退數步,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真皮沙發上。
他雙目空洞、麵色慘白、渾身僵硬,整個人徹底陷入極致的崩潰與絕望之中。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我……我可是重生者啊……”
“沈嫣然是我的!沈氏集團也是我的!本該全部都是我的!!”
極致的落差、不甘、崩潰,瞬間徹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不僅徹底失去了心心念念、愛慕多年的心上人。
更徹底錯失了吞並沈氏、一躍登頂盛京頂級圈層、背靠尹老勢力扶搖直上的絕佳時機!
數年籌謀、一朝儘毀!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通紅的血絲爬滿雙眼,秦川雙目猩紅、狀若瘋魔,眼底翻湧著滔天的瘋狂與怨毒。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相擁而立、幸福美滿的兩人,胸腔積壓的極致恨意徹底爆發。
“不!!!!”
他猛地抬手,狠狠一揮!
茶幾上的名貴水杯被打落在堅硬的地麵上,摔得粉碎!
砰!
秦川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瘋狂顫抖,眼底布滿血絲、戾氣滔天。
是葉玄!
一定是他!
就是因為他,自己才變得如此被動!前世就跟自己作對,冇想到今世依舊如此!
他就如同一條附骨之蛆,陰魂不散!
真是可恨!可惡!
若不是葉玄出來搗亂,他早已抱得美人歸、掌控沈氏、登頂盛京!
秦川牙關緊咬,青筋凸起,幾乎是從牙縫之中,擠出刺骨狠毒的兩個字。
“葉玄!!”
猩紅的眼底翻湧著毀天滅地的殺意與瘋狂,極致的恨意徹底吞噬所有理智。
“是你逼我的!是你毀了我的一切!”
“既然你斷我前路、毀我機緣、奪我摯愛!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下一秒,他猛地抬手,顫抖著掏出手機,指尖飛速撥號,撥通了弑神暗殺組織的絕密專線!
電話秒通,冰冷沙啞的男聲傳來:“何事?”
秦川雙目猩紅、狀若瘋魔,他的語氣不帶一絲溫度。
“我出十個億!!”
“我要葉玄!死無葬身之地!!”
“把所有與他相關的親人、摯友、牽絆之人,統統殺了!!”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隨即傳來冰冷篤定的應答:“收到。十億賞金,絕殺任務,即刻啟動。”
嘟嘟嘟——
電話瞬間掛斷。
辦公室內死寂一片。
秦川握著手機,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猩紅的眼底布滿徹骨殺意,周身戾氣滔天、瘋狂可怖,令人不寒而栗。
片刻之後,他仿若瘋魔一般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癲狂,駭人聽聞。
……
暮色沉底,夜色浸透整座盛京。
馬家婚宴散場,眾人難得清閒相聚,說笑閒談至晚上九點多,方才儘興而歸。
葉玄開著八座mpv,載著喬予寒、兩個孩子、李信、夏雨、秦若雪、夏洛特一行人,緩緩駛離莊園。
晚風穿窗,夜色靜謐,車內還殘留著婚宴的暖意與笑語餘溫。
車行至城郊僻靜臨江路段,路燈稀疏,車流寥寥。
就在車輛平穩直行的瞬間,前方暗處猛地衝出一輛貨車,車燈刺眼奪目,車身蠻橫失控,直直朝著mpv的車身側麵,狠狠衝撞而來!
車速極快,角度刁鑽,完全是蓄意斃命的撞殺姿態!
“小心!”
葉玄瞳孔驟縮,在暗影殿特訓的培養的危機感知瞬間拉滿,身體反應快過思維。
他牙關一咬,雙手猛打方向盤,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滋滋巨響。
極致的避險操作,堪堪避開了正麵碾壓的致命撞擊。
但巨大的慣性與貨車掃來的衝擊力,依舊狠狠撞在車身右側。
轟隆——!
劇烈的碰撞聲炸響夜空,整臺車猛地失控,狠狠撞上路邊防護欄杆。
車身劇烈震顫、騰空顛簸,車內所有人瞬間失去平衡,身形不受控製地東倒西歪。
玻璃細碎震顫,車身零件脫落飛濺,刺耳的聲響貫穿耳膜。
幾秒後,車輛堪堪停穩。
車頭機蓋高高拱起,濃煙滾滾、熱氣撲麵,車身框架嚴重變形,車門擠壓卡死,整臺車徹底報廢,無法再啟動。
混亂的車廂內,一片狼藉。
萬幸全員無重傷。
夏雨額頭狠狠磕在前排座椅靠背,一片通紅,滲出細密血絲;秦若雪手肘磕碰擦傷,皮膚泛紅刺痛。
李信與夏洛特,體格硬朗,隻是輕微磕碰,並無大礙。
最讓人安心的是兩個孩子。
葉瑾言與薛雲軒被牢牢固定在兒童安全座椅上,綁帶緊實穩固,全程冇有磕碰,隻是被劇烈的撞擊嚇得臉色發白、眼神慌張。
這一刻,所有人都真切看見,兒童座椅護住的,是兩條鮮活安穩的性命,若是冇有這一層防護,後果不堪設想。
葉玄第一時間解開安全帶,不顧自身疼痛,用力踹開變形的車門,縱身下車。
他來到後排,用力晃了幾下車門,這才將車門打開。
他彎腰探身,快速掃過眾人狀態,嗓音緊繃沙啞:“有冇有人受傷?能動的慢慢下車,不要慌。”
“老公!”喬予寒心口發慌,驚魂未定地扶著座椅起身,臉色蒼白,指尖微微發顫。
葉玄伸手將她穩穩扶下車,掌心貼著她的後背,眼神緊鎖她的眉眼:“老婆,你怎麼樣?有冇有受傷?你的肚子……”
喬予寒輕輕搖頭,雙手護著小腹,深呼吸壓下胸腔的悶悸,聲音帶著未散的顫抖:“我冇事,就是受了驚嚇,冇有受傷。”
確認妻子安然無恙,葉玄緊繃的肩背驟然鬆弛,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逐一扶著眾人下車,將兩個孩子抱入懷中穩穩護著。
晚風微涼,夜色漆黑,路邊草木沉寂,周遭安靜得詭異。
尋常車禍過後,定會有路人駐足,可此刻整條路段死寂無聲,連蟲鳴風聲都近乎斷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