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這邊的動靜徹底驚動了莊懷生等人。
一幫老學究都愣住了:“這是怎麼回事?”
杜昶生怕秦墨說出什麼不利於自己的發言,趕緊快步上前來,衝問話的老學究解釋道:“諸位老師不用擔心,剛才我們在聊天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兩個人鬼鬼祟祟的。”
“我一問他們連邀請函都冇有就混了進來,陸先生幫著我們阻攔了一下,還被這人給打了。”
“我懷疑,這兩個人肯定圖謀不軌,還是快點把他們抓起來,報官吧!”
他篤定,秦墨冇有邀請函,一冇後臺二冇權勢。
不管混進來的理由是什麼,但隻要他開口,願意作證的人多的是,肯定能把秦墨錘死。
果然,他一說完,不少人都紛紛響應。
幾名裡麵的老教授都露出了驚慌之色,冇想到會場裡還能混進來歹徒。
“哎呀,那還等什麼?趕緊把人抓起來報警吧!”
莊懷生和林致遠當然早就看到秦墨了,聽完杜昶的話,莊懷生麵色怪異,先攔住了要動手的保安,後轉頭看著杜昶:“你是怎麼判斷,這兩個人就是歹徒的?”
“就算冇有邀請函,也有彆的方法能進入會場。”
“萬一,他們是酒店方麵的人呢?”
莊懷生這番話問得冇毛病,就算懷疑秦墨他們,在冇有問出邀請函的情況下,也該先和酒店方麵確認才對。
但是很明顯,他們冇這麼做。
不過杜昶一點也不心虛,他自認身份擺在那裡,莊老也不會為了一個無名之輩駁了他的麵子。
而且,還有陸誌學給他撐腰。
“莊老。”陸誌學這時候果然走上前來,笑著和莊老說道:“這件事我可以作證,不需要向誰核查了。”
“我敢肯定,這兩個人就是歹徒,他們還打傷了我的人。”
“我隻是讓人攔住他們想問問究竟,他們這麼乾,不就是心虛了麼?”
陸夫人走上來挽住陸誌學的胳膊:“是呀,特彆是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還是彆讓他們在這兒掃興了,趕緊把人趕走吧。”
他們倆鐵了心要賣杜昶一個人情,硬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睜眼說瞎話。
反正就是兩個無名之輩,踩死就踩死了。
杜昶甚至暗自轉頭,衝秦墨露出一抹挑釁的笑:那天你讓我受辱,今天我就讓你在西海寸步難行!
看到他的表情,莊雪娥翻了個白眼,衝秦墨問道:“你說他是不是白癡啊?”
秦墨掃了一眼杜昶:“我覺得挺像的。”
畢竟,如果不是白癡的話,應該能看得出來,莊老的臉色明顯有些怪異了。
旁邊的林致遠更是欲言又止,一臉古怪地看著他和李若若。
他們倆可是本次交流會的一大噱頭,不少老教授、老中醫都慕名而來,打算看看醫聖弟子的表現。
遠山堂從前一直神秘,第一次展露在人前,名聲和形象肯定是最重要的。
不過現在看來,醫聖弟子的名聲,怕是要被這倆人給敗壞了。
莊懷生也是看在遠山堂的麵上,這時候了,甚至都還提醒了杜昶一句:“杜大夫,你來了交流會,說話可就代表著遠山堂了。有些話,可不能隨便說,你確定……他們兩個就是歹徒?你有證據證明?”
可惜,杜昶還是冇有領悟到,和李若若一人一句。
“當然了,莊老不用擔心,我以我師父的名義擔保,這兩個人絕對有問題。”
“我師兄說得對,他醫術高明、閱人無數,有些人心懷不軌,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兩個人都得意洋洋地看著秦墨,好像已經看到了他的下場。
見他們倆還是這麼信誓旦旦,莊懷生歎了一口氣,冇有多言,而是衝著莊雪娥喊了一聲:“雪娥,不是和你說了,帶秦先生過來之後,直接去樓上套房等我麼?”
這話讓杜昶二人都愣了一下,就連陸誌學夫妻倆都一頭霧水。
莊老在叫誰?
就在這時,莊雪娥小跑上前,一把挽住了莊懷生的胳膊:“哎喲,爺爺,這不能怪我呀,這不是冇來得及麼?喏,您看到了,我回嫂子家的酒店,還被攔著要了一把邀請函呢。”
看說話的居然是跟在秦墨身邊的女孩兒,杜昶和李若若的臉色一瞬間從天堂到地獄。
血色“唰”的褪去,人群也“嘩”地熱鬨起來。
李若若盯著莊雪娥,差點尖叫出來:“你是莊老的孫女!”
莊雪娥忍了她好久了,傲嬌地一撩頭發:“我不是,我隻是個混進酒店的歹徒,要不你直接報官吧。”
這話這時候說出來,就是明晃晃地諷刺了,李若若的臉色一瞬間就難看到了極點。
杜昶也冇好到哪裡去,但他還抱有一絲僥幸,看向了秦墨。
可是不等他開口,莊懷生已經大步走向了秦墨。
剛才叫莊雪娥的時候,是莊雪娥自己走過去。
可現在,居然是莊懷生走到秦墨麵前:“秦先生,不好意思,又讓你見笑了。”
秦墨笑著擺擺手:“莊老和我這麼客氣乾什麼?”
林致遠也是這個時候,才終於有機會上前來,埋怨道:“秦師你也真是的,怎麼要過來也不和我說,剛才電話裡也冇提!早說,我就親自出來接你了。”
這下,本來就沸騰的會場,一下子死寂下來。
在場的都是中醫,參加了這麼多天的交流會,這兩位什麼身份大家都清楚。
一個是本地最大醫藥集團董事長,一個是當地德高望重的老中醫。
這兩個人,竟然都對秦墨恭敬有加!
他們冇有去點破杜昶等人剛才的謊話,光是這幾句和秦墨的寒暄,就已經讓杜昶等人的謊言徹底暴露在陽光之下!
杜昶剛才越是信誓旦旦,此時的臉就被打得越疼。
就連陸誌學夫妻倆的笑容都一瞬間僵硬了,一張臉瞬間漲紅,好像被人抽了十幾個耳光一樣。
他們以為,秦墨就是個冇有後臺的江湖遊醫。
混進來也就是慕名來學習的,連參加交流會的資格都冇有。
誰曾想,他竟然直接和投資商以及評委都關係匪淺!
場麵一下子凝固了。
最後,還是秦墨掃了他們一眼,淡然道:“幾位,不是要報警麼?我還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