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認絲西娜並冇有受傷,而且看樣子計劃也挺成功後,愛麗絲就把註意力放到了紐特·斯卡曼德身上。

她對這個神奇生物方麵的專家,還是挺感興趣的。

除了在看電影的時候,對紐特在“ggad的愛恨情仇”中擁有姓名這件事,覺得非常有意思以外,更吸引她的,是那個神奇的箱子。

“紐特學長,我聽說,你有一個可以讓神奇動物棲息的魔法箱,那是真的嗎?”

“學,學長?”紐特有些結巴地重複了一遍,愛麗絲對他的稱呼,眼中滿滿都是無所適從。

“是啊,總覺得一直叫斯卡曼德先生,說起話來也太麻煩了……”

愛麗絲眨了眨藍色的大眼睛,細密的羽睫像是兩把小扇子,看上去,比起人類更像是一隻芭比娃娃。

“紐特學長也是霍格沃茨畢業的,應該不會介意我這麼稱呼吧?”

“呃,我當然不介意,”紐特頓了一下,誠實道,“其實嚴格來說,我不是從霍格沃茨畢業的,而是被開除的。”

“這樣一說,鄧布利多校長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啊……”絲西娜突然若有所思地插話道。

愛麗絲很快就領會了她話中的深意,凡是霍格沃茨出去的,被冤枉的學生,冇有一個怨恨鄧布利多的,反而都對他“忠心耿耿”。

說實話,紐特是幫人頂罪,海格是被人陷害,小天狼星是自暴自棄,但作為最主要裁決者之一的鄧布利多,真的就那麼清白無辜嗎?

他是不夠聰明以至於冇有發現真相,還是冇有足夠的權力去拯救自己的學生?

都不是。

因為鄧布利多甚至可以保住一個“改邪歸正”的食死徒——西弗勒斯·斯內普,並且讓他繼續在霍格沃茨當教授,甚至是最年輕的斯萊特林院長。

那到底是為什麼呢?

“鄧布利多教授確實很厲害,很多時候,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不過從結果來看,他總是正確的,不是嗎?”

紐特略顯單純但實際的回答,讓絲西娜和愛麗絲回過了神來。

絲西娜對他的話不置可否,愛麗絲卻調皮地吐了下舌頭:“鄧布利多校長無所不知,無所不能,這是魔法界的常識嘛~”

緊接著,她又把話題轉回神奇動物和魔法箱子上,跟紐特愉快地聊起天來。

由於愛麗絲考慮到紐特可能會來,事先就做了很多功課,再加上她通過原世界影片,對這位男主角的性格還算有些了解……

所以,套話進行得很順利。

是的,套話。

那個獨一無二,起碼是在“記錄在案”的世界線中,唯一的一個神奇魔法箱子,對她們這兩個“外來人”都非常有吸引力。

但考慮到紐特和鄧布利多之間的關係,還有他曾經在與格林德沃的鬥爭中取得了勝利的事實,絲西娜原本並冇有對相關情報抱太大希望。

隻能說,愛麗絲不愧是愛麗絲,雖然基本上都是隨心所欲、隨機應變,卻能夠完成她難以算計到的事情。

真是可怕的天賦。

“斯卡曼德先生,還真是童心未泯,但恕我直言,你的忘年交小朋友們,好像應該去上課了。”

就在紐特答應會跟愛麗絲保持通信,交流一些有關神奇動物的有趣觀點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他們背後響起。

“抱歉,一談到自己喜歡的事物,就忘記了時間。”

愛麗絲迅速把鍋接過來背好,並且給同樣站起來了的紐特一個小小的擁抱:“紐特學長,下次見。”

紐特感覺自己呢子大衣的口袋突然一沉,有些驚訝地看向對方,卻見她悄悄眨了眨眼。

“下次見,愛麗絲。”

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在魔法燭光下躍動著金色微光的發頂,回以微笑。

“斯卡曼德先生,我們該走了!”

魔法部職員也恰好在這個時候走進禮堂,通知他離開,於是先離席的那個變成了紐特自己。

“紐特學長,哈?”

斯內普一臉嘲諷地看向愛麗絲,然後得到了個過分燦爛的笑容作為回報。

“如果能讓教授高興的話,我倒是不介意。”

“不介意什麼?”

“當然是不介意……”

愛麗絲垂眸掩飾住她充滿惡趣味的眼神,繞到了長凳外麵,背對教師席,雙手按住長桌儘頭。

然後,她重新抬眼,看向為了破壞他們的交流而站到了禮堂最內側的斯內普:“不介意喊你……西弗勒斯學長~”

在整條斯萊特林桌子周圍的斯萊特林,都因為她這句暴言陷入僵直的時候,愛麗絲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之勢,用力一撐桌子,後退兩步,轉而向禮堂出口跑去。

“多謝學長提醒,我先去上課啦~”

清脆的餘音還在,愛麗絲的身影就已經衝出禮堂,消失不見了。

“……”xn

沉默是今早的霍格沃茨。

斯萊特林的長桌,就像被北極凜冽的寒風吹過。

顯然,在場一明一暗兩個boss級人物的心情,都十分不美妙。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經常被愛麗絲的操作閃到腰的絲西娜。

她心情複雜,但依然保持著一貫立場,強行誇獎道:“愛麗絲,還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小甜心呐~”

不能說毫不相乾,隻能說是南轅北轍。

……

“喔,梅林,這是……一隻嗅嗅?”

在霍格沃茨特快站臺上,紐特留在最後,跟鄧布利多告彆。

但在他試圖安慰因為海格被帶走而心情糟糕的教授時,卻有什麼從兜裡爬出來,順著胳膊跑到了他的肩膀上。

紐特把那個小東西“摘”下來,然後十分驚喜地把它雙手舉起。

那是一隻憨態可掬的嗅嗅,全身覆蓋黑色絨毛,鼻吻較長,還有兩隻黑色的豆豆眼,和粉紅色的四爪。

“鄧布利多教授,教授,你看,這簡直是泰迪(紐特在格林德沃時期的愛寵嗅嗅,偷過血盟的那隻)的翻版!”

他話音未落,那隻嗅嗅就從腹部的“空間口袋”裡掏出了一封信,雙爪舉到他眼前。

“哦,一封信……”

紐特騰出一隻手接過信,然後很自然地用另一隻手,把嗅嗅放回了自己肩膀上。

他拿著信,有些踟躕地看向鄧布利多:“教授,我想,呃,這可能,大概是愛麗絲……”

“冇關係。”

看到調皮可愛、似曾相識的嗅嗅後,鄧布利多略顯疲憊的表情,也不自覺地稍微輕鬆了一點,他隨手施了個咒語隔絕了其他人的探聽。

“她應該是有話,不太方便當麵跟你說。”

“鄧布利多教授?”

紐特對這種“我什麼都知道,但要等你自己來發現”式表情非常熟悉,甚至條件反射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愛麗絲,冇有向你介紹過她的全名吧?她可真是個小甜心~”

鄧布利多眨了眨他湛藍的眼睛,就像是不久前愛麗絲做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