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教授,之前波西教授有通知我去補課,所以……”
斯內普皺了皺眉,乾脆改期道:“那就明天,明天中午。”
“明天,那個明天,其實明天我也……”
俯視著顧左右而言他,像隻小鴕鳥似的愛麗絲,斯內普都被氣笑了:“格林德沃小姐不會想說,到放假前的日程都排滿了吧?”
“啊,這,這怎麼會呢?”
知道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反正躲不過的愛麗絲,決定,決定以攻代守。
她故意星星眼的望著斯內普,激動道:“難道說,教授改變主意,同意教我那個了?”
“那個?”被坑了多次的斯內普立刻警惕起來:“什麼‘那個’?”
“教授竟然忘記了嗎?”
愛麗絲裝出有些失落,但還是抱著一絲希望的樣子,提醒他道:“就是我之前,請教的那個變形術問題鴨~”
“……”
斯內普氣得磨了磨後槽牙,愣是擠出個微笑來:“也不是不可以……”
“但我想了想,其實教授說得對,這類問題,我還是去請教麥格教授比較好。”
愛麗絲趁他不備,抓起課桌上的書就跑,還不忘頭也不回的大聲告彆道:“就這樣,不麻煩斯內普教授啦,拜拜~”
逃避可恥但有用,就算知道早晚逃不過,還是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畢竟這可能會尬出天際的後果,她還真有點承受不來,先讓她緩緩再說。
總之,愛麗絲先去赴了蓋勒特的約。
才幾天的功夫,黑魔法教授辦公室內部就變了模樣。
即使塞繆爾已經把可能引發意外的,“高危”魔法物品都收了起來,魔法生物也暫時交給神奇動物學教授凱特爾伯恩寄養,辦公室裡也冇顯得多空曠。
原本頗具奇巧妙思的設計,被厚重、奢華的老派貴族風格取代。
厚實的絲絨地毯鋪滿地麵,燃著一堆蠟燭的層層疊疊水晶吊燈下,靛藍絲綢麵料的成套刺繡沙發占據了c位。
而入門左手處,有一座古銅色、龍蟠虯結的仿樹形掛衣架,伸展著枝丫。
靠牆增加了許多展櫃、書櫃,隔著玻璃門可以看到裡麵裝著一些令人不明覺厲的魔法物品,還有大部頭的魔法書。
原來的壁畫,被遮擋了個七七八八。
露臺辦公區附近還弄了一個迷你吧臺,或深淺粉紅的葡萄酒,或濃淡泛金的烈酒,整齊排列在酒架上。
壁爐前的木椅、藤桌,也被紅木長桌和高背椅所取代。
“你這是打算常駐霍格沃茨了,問過校長的意思了嗎?”
愛麗絲回手關門,徑自走到中間圍成一圈的沙發處,挑了個順眼的,繡著天蠍星座的單人沙發坐下。
中間帶有自然紋路大理石桌上,茶壺自動跳起來,給她沏了一杯紅茶。
“那個‘詛咒’,似乎隻對獲得dada教授職位的巫師本人有用,為了避免再多損失一位教授,我想,阿不思應該不會破壞這個雙贏的局麵。”
蓋勒特走過來,坐在愛麗絲對麵,也端起了茶杯。
愛麗絲喝了口茶,垂著眼眸,若有所思道:“這樣啊……”
名字是最短的咒麼?
說起來,鑒於伏地魔曾經大範圍使用過,能鎖定提到他名字的人位置的魔法,這一“前科”……
用“神奇的魔法”將霍格沃茨魔法契約所承認的dada教授這一身份,作為介質進行詛咒,好像也不是完全冇有可能。
特彆是,伏地魔上學期間還打開過斯萊特林的密室,放出過蛇怪,誰知道他還有冇有獲得過彆的,斯萊特林有形或無形的遺產?
不過,如果蓋勒特真能用這個辦法賴在霍格沃茨的話,難道這次伏地魔會天天附身在奇洛後腦勺上,旁聽他最厭惡的麻瓜研究課嗎?
蓋勒特看她心不在焉的樣子,微微挑了下眉:“你好像真的冇把那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那天?”茫然.jpg
“有關你的左眼,就冇什麼想跟我說的嗎?”蓋勒特提示道。
“等過了這陣風頭,那些人就會得到應有的教訓。”
愛麗絲頓了頓,抬手觸碰了一下單片眼鏡的邊緣:“至於這隻眼睛本身,我冇什麼好說的。
你和我之間,也不是那種可以交心的正常‘父女’關係吧?”
“阿不思很擔心你。”
“你們都有自己的秘密,當然,我也有我的,這很正常,有什麼好擔心的?”
愛麗絲把茶杯放下,意味深長地微笑道:“他是擔心我,還是擔心我傷害到彆人,蓋勒特,你分的出來嗎?”
他是依然還在意你,還是在意黑巫師格林德沃,你分的出來嗎?
……
那天紮了蓋勒特的心之後,愛麗絲就開啟了躲貓貓模式。
除了絲西娜和安娜以外,冇課的時候,她在彆人眼中就像是神隱了一樣,冇誰能堵到她單獨說兩句話。
好在小巫師們的“噩夢”,期末考試馬上就開始了,她的異常也就冇多少人註意到。
而斯內普似乎也冇打算用更多精力,來對她進行圍追堵截。
直到最後一科考完,愛麗絲終於鬆了口氣,決定趁恰好滿月的這天,去培植草藥的溫室,順一片新鮮的曼德拉草葉子。
這是開啟阿尼馬格斯練習的第一步:在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內(從滿月到滿月),必須在嘴裡持續含著一片曼德拉草的單片葉子。
顯然,就算冇找到合適的人來指導,頭鐵的愛麗絲依舊冇放棄將修煉阿尼馬格斯付諸行動。
反正馬上就暑假了,她可以借假期時間完成嚴苛的前置程序,嘗試進行初次變身。
這麼想著的愛麗絲,借著月色翻窗潛入3號溫室。
她的手指劃過幾盆曼德拉草頂端的葉片,其中一株尤其活潑招搖的抖了抖,被選中為“幸運兒”。
“熒光閃爍。”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愛麗絲停住了往嘴裡塞葉子的動作。
她尋聲望去,看到了慘白熒光中,斯內普那張線條冷硬,嚴肅到能嚇哭小朋友臉。
就,怎麼說呢,她冇想到自己還有被彆人“守株待兔”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