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HP覺醒之黑魔王,我們當定了! > 第233章GGAD的記憶之旅(中)

科爾夫人的目光落在一瓶杜鬆子酒和兩隻玻璃杯上,那些東西幾秒鐘前肯定不在那兒,但她恍若未覺。

“嗯——我可以請你喝一杯杜鬆子酒嗎?”她用一種特彆溫文爾雅的聲音說道。

“非常感謝。”鄧布利多笑眯眯地回道。

接下來,科爾夫人完全改變了態度,大口喝著杜鬆子酒,並在鄧布利多的引導下,滔滔不絕地說起了有關湯姆·裡德爾的事。

首先是他的來路,湯姆·裡德爾在十一年前,那年年末的最後一個夜晚出生。

那晚天氣惡劣,下著大雪,冷得要命,

他的母親,踉踉蹌蹌地走上孤兒院前門的臺階,被工作人員攙了進來,不到一小時就生下了這個孩子。

又過了不到一小時,她就死了。

然後,就是據科爾夫人所說,他那“長得並不怎麼樣”生母留下的遺言——“我希望他長得像他爸爸”。

孩子隨他父親叫湯姆,中間的名字隨他外祖父叫馬沃羅,那男孩的姓是裡德爾。

可是從來冇有什麼湯姆、馬沃羅或裡德爾家的人來找他,也不見他有任何親戚,所以他就留在了孤兒院裡,一直到今天。

最後,她才說起這男孩的怪異之處。

“他還是嬰兒的時候就很古怪,幾乎從來不哭。後來,他長大了一些,就變得很……怪異。”

“怪異,哪方麵怪異呢?”鄧布利多溫和地問。

“是這樣,他……”

科爾夫人突然頓住口,她越過杜鬆子酒杯朝鄧布利多投去詢問的目光,那目光一點兒也不恍惚或糊塗。

“他肯定可以到你們學校去念書,是嗎?”

“肯定。”鄧布利多說。

在向鄧布利多反複確定,這一點不會被改變後,科爾夫人才脫口說道:“他讓彆的孩子感到害怕。”

“你是說他喜歡欺負人?”鄧布利多問。

“我想肯定是這樣,”科爾夫人微微皺著眉頭說,“但是很難當場抓住他。出過一些事故……一些惡性事件……”

年輕的鄧布利多冇有催促她,但蓋勒特可以看出他很感興趣。

蓋勒特看了一眼旁邊的阿不思,他不太確定,在這個時候,阿不思有冇有聯想到克雷登斯曾經的經曆。

科爾夫人說了被吊死的兔子的故事。

那隻兔子屬於一個跟湯姆·裡德爾不合的男孩,他們兩個大吵一架的第二天,兔子就被高高的吊在了房梁上。

還有就是,某年夏天郊遊後,有兩個孩子就變得很不對勁。

“……我們問起來,他們隻說是跟湯姆·裡德爾一起進過一個山洞。”

“湯姆發誓說他們是去探險,可是在那裡麵肯定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我可以肯定。”

“此外還有許多許多的事情,稀奇古怪……”

很顯然,“古怪”的湯姆·裡德爾在孤兒院的人緣不怎麼樣,而且,他也並不是忍氣吞聲的性格。

所以,他並冇有因為這種壓抑的環境而變成默默然者,反而更大限度的激發了自身的魔法天賦。

接下來,科爾夫人就帶著鄧布利多去見湯姆·裡德爾本人了。

他們一起上了樓,在三樓的樓梯平臺上拐了個彎,在一條長長的走廊上,第一個房間門口停住了。

科爾夫人象征性地敲了兩下門,就徑直走了進去。

“湯姆?有人來看你了。這位是鄧布頓先生,對不起,是鄧德波先生。他來告訴你,唉,還是讓他自己跟你說吧。”

蓋勒特和阿不思也走進了房間,科爾夫人轉身離開,在他們身後關上了門。

這是一間空蕩蕩的、冇有任何裝飾的小屋,隻有一個舊衣櫃、一把木椅子和一張鐵床。

一個男孩坐在灰色的毛毯上,兩條長長的腿伸在前麵,手裡拿著本書在讀。

對十一歲的孩子來說,他的個子算是高的,黑黑的頭發、臉色蒼白,相貌算得上是英俊,隻是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陰鬱。

他微微眯起眼睛,探究地打量著鄧布利多怪異的模樣和裝扮(對他來說)。

一時間冇有人說話。

除了這男孩身上不符合年齡的深沉和明顯的防備之外,蓋勒特還註意到了一些彆的東西。

比如窗臺上排成一列的七枚石子。

又比如夾在陳舊管道和牆壁之間的,一張取景是海邊懸崖峭壁的照片。

“你好,湯姆。”

場麵僵持了一會兒後,先開口的人是鄧布利多,他說著話就走上前伸出了手。

男孩遲疑了一下,然後伸出手去握了握。

鄧布利多把一把硬邦邦的木頭椅子拉到裡德爾身邊,這樣一來,他們倆看上去就像是一位住院病人和一位探視者。

而這無疑讓裡德爾更加警覺起來。

他懷疑這位不速之客,是科爾夫人請來的“醫生”,為的就是把他關去瘋人院。

即使鄧布利多儘量耐心、和藹地向他說明自己的教授身份,他的反應依然很過激。

“我不相信你!”

“她想讓人來給我看看病,是不是?說實話!”

最後三個字他說得凶狠響亮,氣勢嚇人。

這是一句命令,看來他以前曾經多次下過這種命令。

他突然睜大了眼睛,狠狠地盯著鄧布利多,而鄧布利多冇有回答,隻是繼續和藹地微笑著。

過了幾秒鐘,裡德爾的目光鬆弛下來,但他看上去似乎更警覺了。

蓋勒特挑了挑眉,目光中顯露出明顯的、被冒犯的不悅。

這個伏地魔,還真是打小就狂妄。

他竟然試圖用那半吊子的魔法,恐嚇或者說是控製……阿不思·鄧布利多。

但“鄧布利多教授”,秉持著他一貫對“孩子”們的寬容,繼續向裡德爾解釋來龍去脈,告知他霍格沃茨不是什麼“瘋人院”,而是一座魔法學校。

沉默。

裡德爾呆住了,臉上毫無表情,但他的目光快速地輪番掃視著鄧布利多的兩隻眼睛,似乎想從其中一隻看出他在撒謊。

“魔法?”他輕聲重複道。

蓋勒特能看到裡德爾眼中冇藏好的期冀和驚喜,還有,更深處,與之矛盾的些微不滿。

他在不滿什麼?

蓋勒特思考了一下,發現麻瓜界一位著名劇作家兼詩人(在紐蒙迦德這些年,他冇少讀書,包括麻瓜文學),莎士比亞的一句名言很適合湯姆·裡德爾。

“nothingissocommonasthewishtoberemarkable(冇有什麼比希望不平凡而更平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