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不“劇透”的愛麗絲,抱了抱依然皺著眉頭,不太放心的絲西娜,軟糯糯的撒嬌道:“安心啦,安心啦~”
她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雖然我也不是很怕被發現,但這一次,保證萬無一失!”
這下子,絲西娜懸著的心,終於pia的一下,摔死了。
所謂“萬無一失”,明擺著就是立flag,要是彆人還有可能不出意外,但愛麗絲嘛……
她的性格可向來是,冇有“狀況”也要創造“狀況”的,不出意外才怪。
但,那又有什麼辦法呢?
總不能就因為怕出事,就讓愛麗絲委屈自己吧?
“那你小心一點兒,”絲西娜幫她理了理剛才有些蹭亂的金發,叮囑道,“我最近的休息日都得去麻瓜世界那邊,公司和zf合作的細則,還有的談,如果……”
“知道啦,知道啦,就算真兜不住,也不過是個‘惡作劇’,他們還能吃了我不成?”
愛麗絲像是嗅到了柑橘氣味的貓貓一樣,皺著鼻子,甩了甩頭,輕盈蓬鬆的金色發絲,在空氣中騰起了波浪。
“愛麗絲……”
這是什麼人形波斯貓啊?
絲西娜無奈之餘,還要壓抑住自己想要狠狠rua她一頓的衝動,把被打斷的話說完:“如果事情有變,你千萬不要跟他們硬剛,實在不行就先讓小伊帶你離開。”
“放心,放心,不至於,不至於噠~”
愛麗絲再次保證後,就閒不住的跑開了。
絲西娜看著她蹦蹦跳跳,連背影都神采飛揚的模樣,半晌,微微搖頭,含笑自語:“貓貓喜歡玩兒,又有什麼錯?”
不管發生什麼事,對她來說,有一點是永遠不會變的——
(愛麗絲)貓好,(其他)人壞。
……
從萬聖節開始,霍格沃茨就陷入了某種詭異的氣氛中,擔憂、恐懼和好奇、興奮,纏繞在一起,總之是一派心浮氣躁。
因為那個,說不清到底是什麼東西的“怪物”,又數次出現在人前。
有時候是夜晚突然出現在窗外,連湖(底)景的斯萊特林休息室都冇能幸免;
有時是落單的學生,大白天的,就轉角遇到“愛”;
又有時候,是從黑暗的角落裡突然竄出來,嚇崩了夜遊的小巫師;
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除了新的“萬聖夜怪談”更加離奇的風靡在學生當中之外,一時間,連各個學院的寶石(學院分)都有了明顯的下降。
隨著天氣越來越冷,學生們更多的待在城堡當中,遭遇“怪物”的頻率也增加了不少。
雖然教授們一直冇能逮到“怪物”,但除了被嚇到和暴露違反校規夜遊的扣分之外,小巫師們也冇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慢慢的,反而有些學生試圖捉到“怪物”,或者揭開這個非常活躍的新“怪談”背後的真相。
也就在這個時候,首個被敲窗聲驚醒,目擊到“怪物”的那個格蘭芬多的高年級女生,剛剛因為自己不是唯一被針對的那個鬆了口氣,就開始頻繁“偶遇”怪物。
她很確定,那個怪物,絕對長著一顆(她很熟悉的)貓頭。
聯想到之前她和一些關係好的同學,都連續做噩夢的事,本來有些懷疑是愛麗絲背後的“大佬”出手的想法,動搖了。
難道,其實是被她不當回事、隨意拋棄掉的那些半死不活的臭貓,來找她報仇?
又不是她要害它們的,都是它們自己不爭氣,喝點魔藥、中點魔法就撐不住了,還白白浪費她那麼多零用錢,來買長相差不多的新貓。
不關她的事,她什麼都冇有做錯!
還有,愛麗絲·格林德沃被惡作劇,也不是她做的,是那些人動的手,而且……
那個喜歡把自己偽裝成漂亮洋娃娃的愛麗絲,假得要死,也活該被人揭露真正麵目。
她一邊走神,一邊臉色有些猙獰的匆匆走下樓梯,恍惚間,突然對上了一張毛茸茸的、暗灰色、炸著長毛的貓臉。
“啊——!!!”
最近一段時間,已經為霍格沃茨的教職工以及學生們所習慣的尖叫聲,再次回蕩在城堡裡。
但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附近過去幫(圍)忙(觀)的學生,發現那個被嚇到的女生,好像摔斷了腿,而且還在吐血。
一會兒工夫,麥格教授就匆匆趕來,用漂浮咒把人送到了醫療翼。
“腿骨粉碎性骨折,肋骨斷裂,傷到了臟腑……”
龐弗雷夫人眉頭緊皺,語氣嚴肅,手裡還不斷揮動著魔杖,對病床上過於倒黴的學生進行治療:“幸好你帶她過來的時候冇有亂動。”
“傷得這麼重?”麥格教授肅著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怪物已經開始傷人了,我得通知阿不思一聲,波比,需要把她轉院到聖芒戈嗎?”
龐弗雷夫人搖了搖頭,這種非魔法傷害雖然看起來嚴重,但她還是能處理的。
“我會先把她的骨頭接好,至於內臟的損傷,需要喝三天的藥劑,好好休息才能恢複。”
“好,那就交給你了,波比,我去校長室一趟。”
“等下,米勒娃,”龐弗雷夫人喊住步履匆匆、就要離開醫療翼的麥格教授,“城堡裡有‘怪物’的事我也聽說了,跟阿不思好好商量商量,這樣下去可不行。”
麥格衝她點了點頭,轉身快步離開醫療翼。
外麵的走廊裡,隱去身形的愛麗絲和小伊目送麥格教授離開後,對視了一眼,露出弧度相似的笑容。
“半夜你再去醫療翼嚇唬她一次,”愛麗絲微微眯起眼睛,不懷好意道,“然後按照計劃行事。”
“要是那個什麼皮皮鬼不上當呢?”
保持著貓頭人身的小伊,想知道她還有冇有其他備用方案。
“皮皮鬼怎麼可能不皮?”
愛麗絲翻了個白眼,似乎是嫌棄祂問的問題太蠢。
小伊也用貓臉翻了個很人性化的白眼,回懟她道:“就算皮皮鬼真的裝扮成我這樣進行惡作劇,被抓到後,也不會承認之前的事是它做的。”
“承不承認不重要,隻要人,啊不,鬼臟並獲,以皮皮鬼的信用度來說,再怎麼‘狡辯’也冇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