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返校後,幾個“平安夜→聖誕節”期間,突發事件的相關人士,都平靜得好像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這讓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愛麗絲,總覺得心裡有點毛毛的。
而實際情況也正如她所猜測的那樣,不提鄧布利多的習慣性猜疑,以及蓋勒特樂得多看會兒戲的態度,她最擔心的斯內普,確實在暗中調查著什麼。
很難說,這對愛麗絲來說,是幸運還是不幸,由於信息缺失,斯內普的調查方向受到影響,出了億點點問題。
他冇有找自以為的“罪魁禍首”對質,因為對方是蓋勒特·格林德沃,這就像他不會找伏地魔對質一樣。
也冇有向鄧布利多求助,還是因為蓋勒特·格林德沃,對斯內普來說,鄧布利多這個魔法界“偉光正”的人物,城府太過深沉。
他很難確定,鄧布利多會對這件事做出什麼反應。
所以,他選擇先從側麵入手,尋找一些傳聞和細節線索,然後就發現了……
《君生我未生》、《穿過你的長發我的手》、《金發公主與黑暗騎士》,以及……《長袍之下》等,因為情節或文筆過於“引人入勝”,而依舊偷偷流傳在學生當中的小“小說”。
用眼睛發出扭曲的尖叫.jpg
被學生們的想象力“創”飛的斯內普,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先放把火燒了這些書,還是以橫掃千軍之勢扣光四個學院的全部寶石幾分……
是的,據他嚴厲訊問和調查的結果,被牽連出的,不光是格蘭芬多、拉文克勞、赫奇帕奇,甚至連斯萊特林都有學生在閱讀這種小說。
又或者,他應該給自己再來一個“一忘皆空”,或乾脆用“阿瓦達”來跟這個世界告彆。
他有點慶幸自己在學生中的威懾力了。
起碼,可以用陰沉的臉色把人嚇走,讓他們發現不了自己處於崩潰邊緣的神經。
那麼,現在的問題是,他和愛麗絲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才讓霍格沃茨的學生們之間,產生了這種詭異的傳聞。
想弄清楚這一點,從被在無數八卦中提到的第三個“主角”身上著手,是比較直接,和更容易得到“真相”的一種方式。
也就是,阿爾傑·弗利。
某堂魔藥課後,阿爾傑被這幾天看起來心情比平時還要糟糕,態度也比平時更嚴厲的斯內普教授,留堂的時候,心中就升起了不祥的預感。
更彆提,斯內普教授還在耐心的點出,在本堂課上,他製作魔藥時的失誤後,把他帶回到了辦公室。
並且提出,要指導他一些,有關高級巫師等級考試(n.e.w.t)中魔藥學的相關應試技巧。
嗯……該怎麼說呢,斯內普教授雖然年輕,但在魔藥學上的天賦和造詣,即使是強大如鄧布利多校長,可能也難以比肩。
但他絕對不是那種,會諄諄善誘、誨人不倦的老師。
與之相反的是,他對於魔藥學方麵的“庸才”,簡直是難以容忍。
阿爾傑自認還比較擅長魔藥學,但不覺得自己的這點成績,有被斯內普教授另眼相看的可能。
所以,果然是因為……
“再過幾個月就要進行n.e.w.t考試了,弗利先生,不客氣的說,你應該是斯萊特林學院,或者說是本屆畢業生中,最優秀的學生之一。”
斯內普教授少見的誇獎,讓阿爾傑有些毛骨悚然。
好在,很快話題就轉到了,阿爾傑猜測的,這場談話的真正目的上。
“但作為院長,我必須提醒你……”
斯內普雙手在桌上搭成塔狀,黑沉沉的眼睛充滿壓迫力:“想要未來在魔法部有所建樹的話,一直把精力浪費在做‘花花公子’上,並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
該怎麼說呢?
阿爾傑本身,也不想成為某人和某人奇怪play的一環,但這不是他能選的。
“弗利先生?”
斯內普教授還在等他的回答,但他也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回應才合適。
阿爾傑硬著頭皮,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教授,其實我也多少聽到了一些捕風捉影的傳聞。
但我和格林德沃小姐之間,真的隻是朋友而已,絕對不是傳言中的那種關係。”
“不用跟我解釋。”
斯內普冇有對他的“辯解”發表什麼意見,隻是挑了挑眉,示意他喝茶。
阿爾傑坐立不安的喝茶,偷眼瞄到斯內普教授在批改的作業上,寫下一個又一個非常漂亮的花體字。
如果那些字,不是除了“a”(及格),隻有不少“p”(不佳)“d”(糟糕),甚至是“t”(極差)的話,也許還會有學生能欣賞一二。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他越來越緊張的喝掉了大半杯茶,正想找借口告辭的時候,斯內普教授終於再次開口。
“所以,所謂‘師生戀’,也都是空穴來風?”
“難說。”
“反正我看不像假的。”
斯內普看起來問得漫不經心,阿爾傑不防之下,直接脫口而出,然後恨不得狠狠給自己來兩巴掌,好清醒一下。
他趕緊往回找補:“不是,教授,我的意思是,這事兒,還是得看當事人自己。至於彆人亂傳的那些……”
“都是胡編亂造的?”
“怎麼也得有三四分真吧?”
斯內普看著一臉絕望的阿爾傑,靠著強大的意誌力,才抑製住了自己掏魔杖的衝動。
他隻是揮了揮差點兒把羽毛筆折斷的手,不顧被撒上墨汁的作業,滿臉都寫著“滾蛋”這兩個字。
察覺到不對勁的阿爾傑,也不敢繼續留下,彆的倒是無所謂,他就怕自己又不小心爆出了什麼,到時候再麵臨男女混合追殺。
阿爾傑圓潤的滾了,斯內普才把已經冇法用了的羽毛筆,丟到一邊,用魔杖給桌麵上的卷子和茶杯來了個“清理一新”。
然後,發現自己不小心把卷子上的字都給清理掉了,斯內普回憶了一下,應該是某個格蘭芬多狗屁不通的論文。
就當他冇交作業好了,反正也得重寫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