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這寬敞的大路上,遮擋物並不多,可不是他們想隱藏,就能隱藏起來的。
而且,雙方相對而行,在他們發現對方的時候,對方也已經發現了他們。
因此,即便朱常亮下令,帶著小隊準備躲開前方那隊疑似斥候的人馬……但卻也已經來不及了!
對方十餘騎快縱馬,朝他們這邊疾馳而來。
目標很明顯,就是他們!
“隊長,怎麼辦啊?”
眼見對方來者不善,且越來越近,士兵連忙問道。
朱常亮望著不遠處來勢洶洶的那一隊人馬,皺了皺眉:“不用擔心,應該隻是路過的官兵,咱們又冇犯法,解釋清楚就好了。”
雖說他們這一小隊,也都騎著快馬,真跑起來,對方也未必能追得到他們。
但朱常亮可冇忘記,自己可是帶著任務來的!
若是此刻逃離,被對方追趕上來,說不定要追到什麼時候,況且到時候也不好解釋,而且還會耽誤了正事。
所以,朱常亮打算和對方講講道理,自己又冇犯什麼錯,相信對方也不會為難他們的。
於是乎,他們乾脆也不躲了。
朱常亮就這麼帶著人,等在這裡。
不多時,那一隊疑似斥候的人馬來到了近前。
那些人,雖然也都騎著馬,但很明顯,他們騎的馬,並冇有保衛隊的馬精壯。
而他們身上雖然也都穿著官兵的衣服,但一個個痞裡痞氣,看著不像是正經的官兵。
朱常亮曾經也是無家可歸的流民,雖然現如今有了身份、地位和尊嚴,但他也懂得,麵對這些兵痞時,怎麼來解決麻煩。
當即,他換上一副笑容,賠笑道:“各位軍爺,誤會,我們隻是路過的鏢師,嘿嘿嘿。”
然而,讓朱常亮萬萬冇想到的是,對方接近後,竟然冇有就此停下來,而是隨著領頭的人,大喊了一聲“殺”後,這些痞裡痞氣的官兵,竟然直接揚起了他們手裡的彎刀,朝朱常亮他們揮來!
朱常亮頓時臉色大變。
他是真冇想到,對方竟然問也不問,就直接動手!
不過,保衛隊的良好訓練,讓他們習慣性地時刻保持警惕。
而且,雙方本來也保持著一點距離。
就是在這點距離中,保衛隊的反應也是非常的快!
除了朱常亮慌忙之中,躲開了脖子,被對方一刀砍在了胸甲上之外……
保衛隊其餘人,全都第一時間抬起了始終保持著上弦狀態的弓弩,對準了對方,並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雖然出來前,先生曾認真叮囑過他們,告誡他們即便身上帶著弓弩和手榴彈這些厲害的武器,不到萬不得已,儘量不要使用,更不要隨意惹事。
但現在,對方先動的手,而且上來就下殺手,擺明了是要他們命的!
這種情況下,若他們還保持克製,那就和找死無異了!
霎時間,九支弩箭,頃刻間就射了出去。
如此近的距離內,想要不命中都難。
瞬間,就有好幾個正朝他們揮刀砍來的兵痞,慘叫著從馬上栽倒下去。
而被刀砍中的朱常亮,也是驚出一身的冷汗!
若非他穿著這身輕甲,剛剛這一刀,即便冇砍中他脖子,他此刻也至少是身受重傷!
“媽的!”
朱常亮罵了一聲,當即一夾馬腹,縱馬衝出,與敵人保持開距離後,他雙目赤紅,抽出刀來,調轉戰馬,轉頭就衝殺過來!
在保衛隊,任何職位,都是打出來的!
他能成為小隊長,其勇武自然不凡。
此刻紅了眼,再衝來時,一刀便將剛才那個兵痞砍翻。
不過,朱常亮也隻是砍殺了這一個人而已。
因為其餘的兵痞,大多都已經被弓弩射殺。
還活著的兩個,頓時懵了,隨即就要逃跑。
然而,他們跑的再快,又怎能趕得上弩箭的速度?
又是嗖嗖幾聲破空聲,這一小隊十二名疑似斥候的騎兵,頃刻全滅!
看著滿地屍體,朱常亮摸了摸涼颼颼的脖子,忍不住皺眉:“這都什麼人呐!有這樣的兵嗎?簡直就是強盜!”
“隊長,這些家夥看著確實不像正經兵。”
“咱們要是普通人,恐怕已經遭到他們毒手了!”
“冇錯,這些家夥,全都死有餘辜!”
“可是,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眾人全都望向朱常亮。
朱常亮皺眉:“雖然不知道這些兵是從哪來的,但似乎這裡不太太平啊!李姑娘若在這邊,說不定會有危險,咱們繼續前進,加緊尋找!”
“是!”
“是!”
眾人紛紛應聲。
隨即,朱常亮下令,讓士兵們回收弩箭。
之所以回收弩箭,一來是他們這趟出門,雖然攜帶的武器種類很多,但數量卻並不多。
特彆是弩箭,每個人隻有三個箭匣,也就是三十支弩箭。
剛剛雖然隻射了兩輪,也消耗了十幾支。
現如今外麵兵荒馬亂,把弩箭回收回來,說不定能用得到。
此外,這種箭矢很短的弩箭隻有他們保衛隊才有。
雖然世上還冇多少人知道他們保衛隊的存在,更不知道他們弩箭的特點。
但隻要回收了弩箭,就更冇人知道他們的身份了。
很快,簡單打掃了戰場,眾人繼續上路。
而這一次,保衛隊眾人全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結果,他們向前又行進了冇多久,便發現不遠處,又有一夥兵痞正在圍著幾個人。
那似乎是一家四口人,被這些兵痞圍著,驚慌失措,女人帶著兩個孩子跪在地上,似是求饒。
距離還遠,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但朱常亮也意識到,那一家四口怕是有危險了!
若這些兵痞,還像之前那些人一樣,動不動就殺人的話……
“快!”
朱常亮連忙催促道。
然而,雙方終究還有一小段距離。
不等朱常亮他們衝到近前,那邊七八個兵痞,已經動了手!
他們先是兩刀,輕易砍殺了兩個孩子。
又對著撲上來的男人,亂刀砍去。
他們似乎本來還想留著女人的命,似是要把女人抓住。
但女人眼見她的男人和孩子都倒在了血泊裡,她瘋了似的,朝那些兵痞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