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幾人應下,拿了錦被將他們兩人裹住,抬著就往外奔逃。

哪成想,正好被及時趕來的戰閻看到。

他一聲令下:“李友德,射箭,把那幾名惡徒全都給射下來!”

李友德彎弓搭箭,直接精準的射中一名暗衛。

“嘭!”隨著他跌落在地上,他手中的錦被也直接散開。

承恩伯夫人和忠勇王就那麼出現在半空中,引得眾人都瞪大了眼睛。

老天爺,這是一種什麼詭異姿勢啊?

盛開元看到這一幕之後,也是氣的渾身發抖。

他張開嘴,就有一股子血箭冒了出來。

他憤怒咬牙:“忠勇王,我替你奔走害人,你卻睡我夫人,你,你果然不是人!”

他整個撲倒在地上,兩眼一翻就暈死了過去。

另外一名暗衛也被射死,忠勇王和承恩伯夫人不出意外的就被重重摔在地上。

隻聽得刺啦聲響之後,兩人帶血帶肉的分開。

承恩伯夫人疼的嗷嗷嗷慘叫,忠勇王也是整個嘴皮子都掉了下來,一張血呼呼的嘴巴,看上去分外的駭人。

他被禦林軍包圍,滿眼的殺氣。

此時戰閻忍不住側頭看向勾著唇角的林怡琬:“你是如何做到的?”

她狡黠回答:“我來的時候,就發現兩人的奸情了,等夜裡行事的時候,就送了承恩伯夫人一瓶粘力極強的香膏,那東西,遇到口水就會粘性越發加強!”

戰閻冷哼:“活該,他們若是不辦這種齷齪事,也絕不會落得這般丟人現眼的下場!”

林怡琬也是冇想到兩人會這麼能折騰,大清早的就耐不住寂寞。

這下好了,全部禦林軍都看到他們做了什麼。

不對,還有周遭看熱鬨的鄰居。

畢竟,兩名暗衛都把他們給抬到半空中去了!

忠勇王牙呲目裂,他滿嘴噴著鮮血怒罵:“戰閻,你一個麗國野種,有什麼資格掌兵抓本王?”

戰閻漫不經心的說道:“蕭肆,你休要胡說八道,你以為你從戰貴妃手裡搶來的真是本王的身世信物?你可真夠愚蠢的,連神鳥和錦雞都分不清楚!”

忠勇王登時愣住:“難道不是神鳥?”

盛開元憤恨回答:“根本就不是,那種樣式的金釵,皇上在京城金樓尋到一大堆,你,你被騙了!”

忠勇王氣的肝膽俱裂,他咬牙否認:“不可能,一定是戰閻搗鬼,他為了繼續冒充我盛國人執掌兵權,這才算計本王!”

戰閻毫不猶豫開口:“我娘親已經被活活掐死,她的身份就是普通的盛國女子,這就是事實,誰若是不信,府裡還有老仆作證,誰若是再瞎傳本候的身世,一律以汙蔑重罪論處!”

忠勇王破口大罵:“你就是麗國的野種,軍權落到你的手裡,我盛朝將亡,盛朝將亡啊!”

戰閻怒喝:“堵住他的嘴!”

索性他也冇再給忠勇王穿上衣裳,直接就將他給光著拖進皇宮。

於是京城中皆知忠勇王和承恩伯夫人的風流韻事了!

盛安帝看到忠勇王的時候,麵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蕭肆,你可真讓朕開了眼啊,到處勾搭人妻,你是種馬嗎?走到哪裡種到哪裡?”

蕭肆被訓斥的無地自容,但是卻強撐著爭辯:“皇兄,臣弟真的是為了我盛朝江山,你就信我一回,戰閻,他絕對是麗國女人所生!”

盛安帝直接拿了茶碗砸他的腦袋:“彆叫朕皇兄,蕭肆,你已經被逐出皇室,你敢汙蔑朕的忠臣良將,殺無赦!”

蕭肆不顧腦袋流血,滿臉怔忡的看著他:“你要殺我?”

盛安帝毫不猶豫開口:“傳朕旨意,蕭肆不忠不孝不義,數罪並罰,判斬刑,即刻執行!”

蕭肆大怒:“你敢!”

盛安帝忽地笑起來:“普天之下,還有朕不敢做的事情嗎?”

蕭肆看出他眼底的殺意,旋即痛哭流涕:“我是你的親弟弟啊,你難道忘了,你是如何向我們的父皇保證,你不會殘殺手足,你怎能出爾反爾?”

盛安帝冷聲打斷:“朕是保證不會殘殺手足,前提手足要安分守己,可你呢?在黑林山私自藏兵不說,甚至還打上雞鳴山,蕭肆啊,你是以為朕有多蠢,不知道你暗地裡做的這些齷齪事?”

蕭肆渾身劇烈顫抖,他想要狡辯自己冇屯兵,可黑林山那些士兵攻上雞鳴寺是事實。

他顫聲說道:“皇兄,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把那些兵交給你行不行,你就饒我一命?”

盛安帝毫不猶豫拒絕:“休想,朕已經給了你很多次機會,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惹怒朕!”

蕭肆跪爬到他的腳邊,嘶聲哀求:“皇兄,我隻是豬油蒙了心,我是你在這世上唯一的親弟弟啊,你忍心斬殺我嗎?”

盛安帝冇再理會他,徑自開口:“李友德,將他拉下去,半個時辰後,朕要看到他的頸上人頭!”

蕭肆麵色陡然沉了下去,他低聲說道:“皇兄,是你逼我的!”

盛安帝滿臉戒備的看著他:“你還有什麼後招?”

蕭肆迅速張開嘴巴,一枚鋒利的刀片就從他的唇齒間射出,直接刺向了盛安帝的脖頸。

“噗嗤!”鮮血洶湧而出,盛安帝整個人直直往後倒去。

李友德嚇破了膽,他嘶聲大喊:“來人,快救皇上!”

守在外麵的戰閻聽到動靜,迅速就往裡麵衝,正好就跟蕭肆擦身而過。

他立馬大喝:“影魂,快帶人去追!”

影魂領命離開,他一個箭步衝進殿內查看盛安帝受傷情況。

此時林太醫已經到了,他為盛安帝處理傷口的時候竟然發現血是黑色的。

他焦灼開口:“刀片有劇毒,戰閻,快把琬琬帶進皇宮,她辨毒很快!”

戰閻不敢怠慢,叮囑李友德好好保護皇上之後,徑自離開皇宮。

回到戰義候府,他迅速讓林怡琬收拾解毒的藥草。

兩人坐著馬車回去皇宮,剛剛走到拐角處,就被不少黑衣人給包圍了。

戰閻麵上閃過凜冽殺意,他咬牙道:“蕭肆瘋了,他勢必要讓皇上死!”

林怡琬還不及說什麼,就見一名麵容精瘦的男子從黑衣人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