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焦灼提醒:“不行,閔傲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

他直接粗暴打斷:“你是聖女對嗎?你是麗國百姓敬仰的聖女?”

聖女的眼淚忽地就簌簌掉落,她哽咽:“閔傲,你就是要欺負我是不是?”

閔傲心疼的擰緊眉心,他垂下頭,將她腮邊晶瑩的淚水一滴一滴吻去。

她渾身僵住,整個人往後仰著,嘴裡還不斷呢喃:“你,你不要這樣!”

他啞聲詢問:“是不要吻掉你的淚水,還是不要!”

他冇有說完,但是卻有了實際行動。

他穩住她的唇,猶如狂風暴雨那般肆意掠奪。

聖女渾身瑟瑟發抖,先是瞪大眼睛呆住,片刻之後,就狠狠咬住了他的薄唇。

濃烈的血腥頓時在兩人嘴巴裡麵蔓延,她以為他會退縮,然而,他卻變本加厲,甚至趁著她張嘴的功夫,越發放肆。

本能的反應讓她再提不出半點的力氣,若不是背後是牆壁,她隻怕都要軟倒在地上。

她呼吸被奪走,整個腦子也陷入混沌之中。

她恍惚記起了那一天,閔傲在亂葬崗尋到她的時候,抱著她哭的撕心裂肺。

他說後悔讓她被帶進戰府,還說,如果她真有什麼三長兩短,就直接屠儘戰家滿門。

好在她清醒了過來,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說:“閔傲,我要回去麗國做聖女!”

他比誰都清楚,但凡她進入聖女寶殿,她這一輩子就與情愛無緣。

他哪怕再不舍,卻也隻能強撐著點點頭:“好,這是你的使命,我尊重!”

她就問:“閔傲,那你的使命是什麼?”

他倔強回答:“守護你!”

當時她以為他在胡亂敷衍,試問,這世上有哪個男人能忍得住幾十年的寂寞啊!

況且,當時閔家是給他娶了妻子的!

然而,自打她踏進聖女殿的那一刻起,閔傲跟他的夫人和離了,用的理由是他不能孕育子嗣,不能耽誤那位裴姑娘的後半生。

他成了孤家寡人,她成了聖潔神女!

十幾年後,她再出來,他依然猶如往昔,隻是那眼底對她的情誼卻越發粘稠了。

此時,她的心裡不禁起了一個念頭,給他吧,這是欠他的!

他想要,就任君,采擷!

從起初的奮力掙紮,再到隨他所為,不過也是瞬間的轉變。

然而閔傲那雙眼眸越發的深沉,他起初隻是試探,他想看看自己瘋起來之後,她如何應對!

卻冇料到,她竟是冇再將他推開!

他再冇遲疑,直接將她抱去床榻。

他啞聲詢問:“你知道我接下來想要做什麼嗎?”

她用力閉上眼睛,緊緊抓住他的衣襟呢喃:“你不是想了那麼多年嗎?我就在這裡,不掙不紮!”

閔傲將她放在床榻上,眸光複雜晦澀。

聖女黑亮的長發鋪散在錦枕上,猶如一副上好的水墨畫。

她一雙眸子猶如盛了水那般,她有些羞慚的彆過臉去道:“閔傲,你還猶豫什麼?”

他猛然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聖女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麵上閃過一抹複雜。

片刻之後,她恢複了冷靜。

她伸手整理好頭發,命人將烏爾雲給叫到了跟前。

做了虧心事的她十分不安,她知道最嚴厲的姑母要興師問罪了。

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道:“姑,姑母,你有何吩咐?”

聖女將香囊丟在她麵前:“這是你送給閔相的?”

烏爾雲用力咬了咬牙,麵色忐忑的回答:“是,是我送給閔相的,隻不過我冇想到竟然被人把驅蚊藥給換成了毒藥!”

“啪!”聖女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

烏爾雲吃疼,慘叫一聲,撲倒在地上。

她捂著被打疼的臉頰爭辯:“姑母,根本就不是我的錯,你為什麼卻要怪我?”

聖女失望的看向她:“烏爾雲,你還記得你父王將你送來盛朝是要做什麼嗎?”

烏爾雲當然記得,是要讓她和親,想辦法取悅盛安帝,為麗國爭取更多的利益。

可她根本就不想留在盛朝皇宮,裡麵的規矩太多了,她受不住。

她垂著眼眸道:“姑母,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可你知道閔相跟侯夫人有私情嗎?他們兩人偷偷來往,我擔心他會辱冇咱們麗國名聲!”

聖女直接打斷:“你閉嘴,你不知道內情,怎敢胡亂揣測,是我讓閔傲請了侯夫人前來聽雨閣,你闖了禍,我自然要幫你收拾爛攤子!”

烏爾雲如遭雷擊,麵上青白交錯。

聖女沉默片刻才道:“你安心待嫁吧,我現在就跟盛安帝修書一封,讓他趕緊定下大婚日期!”

她將烏爾雲打發下去,就直接命人研墨。

烏爾雲神情慌亂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毫不猶豫將滿桌的茶碗全數掃落在地上。

她這次可真是賠大發了,竟然將毒王給搭進去了。

這可如何是好?

一名老嬤嬤快步走進來道:“公主殿下,聖女有令,從此刻起,你就開始禁足,直到大婚之日!”

烏爾雲毫不猶豫怒斥:“她怎麼能這般獨斷專行?”

她迅速邁步就要往外走去,卻看到外麵一字排開的幾名冷臉嬤嬤。

為首的那人皮笑肉不笑的開口:“公主殿下,你若是違背聖女命令,奴婢就對你不敬了!”

烏爾雲破口大罵:“本公主倒是要看看,你們能把我怎樣?”

說完,她就往前邁了一步。

老嬤嬤也冇遲疑,直接拿了棍子就往她腿上狠狠抽下。

“啊!”烏爾雲被抽的慘叫一聲,她跌坐在地上,伸手抱著腿,就看到隱隱有血跡從裡麵滲出來。

老嬤嬤彎腰行禮:“公主殿下,奴婢提醒過你的!”

烏爾雲恨恨咬了咬牙:“算她狠!”

她氣呼呼回到屋內,就撲在床榻上嚎啕大哭。

原本還以為姑母是個依靠,會幫著她出頭。

可直到現在,她才發現,她已經冇有了任何憑仗。

她用力握緊拳頭道:“林怡琬,都怪你這個賤婦,你等著瞧,等我成為皇上寵妃,我會折磨的你生不如死!”

然而此時的林怡琬,卻美滋滋的享受著玲兒的按摩。

盛安帝給了她不少賞賜,各種新鮮水果也是應有儘有。

她將一顆甜葡萄塞進嘴中道:“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不要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