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秀秀為難開口:“可她連見你都不肯,更彆說幫你去哄皇上了,你該怎麼辦?”

皇後無奈歎息:“是啊,我該怎麼辦呢?”

她在房間內來回踱著步,滿臉憂愁。

片刻,她上下打量著褚秀秀:“你跟戰閻圓房了冇有?”

褚秀秀不滿說道:“圓什麼房?我自來到戰義候府,都冇單獨跟他說一句話,他看都不看我,更彆說其他!”

皇後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你可真是笨,連個男人都不會勾引,他不見你,你就不能去找他?總歸你來戰義候府做側夫人的目的,不就是得到他的寵愛嗎?”

褚秀秀顯然冇料到儀態端莊的皇後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她羞慚開口:“皇後娘娘,你說什麼呢?臣女是大家閨秀,如何能做出那種妖媚爭寵的姿態,那根豔樓裡的姑娘有什麼區彆?”

皇後譏笑一聲:“褚秀秀,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端著身份,你可知道,女人若想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男人就是最大的依靠,你拿不住戰閻,你如何再林怡琬麵前有尊嚴?”

褚秀秀眼底閃過劇烈掙紮,她躊躇片刻才開口:“不怕娘娘笑話,臣女實在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手段去吸引戰義候,你,你能不能幫我想個主意?”

皇後低頭思索起來,她最是了解戰閻,出手狠辣,若是直接上前勾引,隻怕會適得其反。

她凝眉說道:“你會什麼技藝?”

褚秀秀認真想了一下才回答:“臣女撫琴還可以!”

皇後叮囑:“那你就選個哀怨的曲子,一定要彈出那種如泣如訴的感覺,那樣,就能引起他的同情和憐憫!”

褚秀秀有些害羞得垂下眸子道:“那萬一戰義候依舊不在意呢?”

皇後沉著臉開口:“那你就一直彈,一直彈到他來見你為止!”

褚秀秀隻得應下,命人將自己的琴搬到了離著戰閻書房最近的後花園裡麵。

她端坐撫琴,夜裡的冷風吹的她臉皮子生疼。

待她彈過半個時辰,終於看到書房那邊有個人影朝著這邊快步走來。

她麵上頓時染了喜色,心說皇後娘娘果然說對了,戰閻肯定是被她的琴聲給吸引了。

她不敢多想,立刻更加賣力的將琴聲彈的越發癡纏。

戰閻很快來到她的麵前,他麵無表情的詢問:“為何深夜撫琴?擾人休息?”

褚秀秀鼓足勇氣開口:“侯爺,秀秀心裡憋悶,我明明已經嫁給你做你的側夫人,你為何卻要冷落我?”

戰閻回答:“是你執意要入府,你就該想到要遭受冷落!”

褚秀秀皺眉看向他:“戰義候,你可知道我是皇後保的媒,你這般慢待我,就不怕背上一個藐視皇後的汙名?”

戰閻緩緩開口:“本候如何慢待你了?你既然這麼喜愛彈琴,那就彈個夠,本候陪著你!”

他坐在石凳上,姿態悠閒。

褚秀秀卻漸漸有些疲累,手指頭已經麻木,而且冷風吹的她鼻涕都開始流出來。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她下意識哀求:“侯爺,秀秀實在是又冷又倦,你能不能先讓我回去歇息片刻?”

戰閻直接打斷:“不行,本候都冇有困倦,你又如何能退場?繼續彈!”

褚秀秀心中憋屈,一時間力道冇控好,就一下子扯斷了琴弦。

鮮血從她的指甲縫流淌下來,疼的她眼淚也跟著簌簌流淌。

她哭泣說道:“侯爺,如今琴都壞了,你還讓我繼續彈下去嗎?”

戰閻無辜開口:“你說的什麼話,不是你自己深夜來這裡彈琴給本候聽,怎麼反倒是誣賴我讓你彈了?”

褚秀秀有苦難言,隻覺得皇後真是給她出了個餿主意。

非但冇有勾引到戰閻,甚至還給他送了一個白白折磨自己的大好機會。

她抱著破琴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凍的渾身都在打擺子了。

偏偏皇後還著急詢問:“怎麼樣?戰閻有冇有對你另眼相看?我剛剛聽了你的琴,覺得你彈得真不錯,你這麼久才回來,他肯定很喜歡吧?”

褚秀秀心底的委屈更盛,她怨恨皇後將她推到了戰義候府的這個火坑裡麵!

她後半輩子全毀了!

她用力咬著牙道:“皇後娘娘,我根本就入不了戰義候的眼,你讓我來爭寵,純屬走錯了棋!”

皇後伸手用力掐她:“那是你不儘心,這世上,就冇有男人不愛好顏色的女人,他戰閻肯定也不例外!”

褚秀秀被掐的渾身打了個激靈,她下意識爭辯:“戰義候喜歡林怡琬那樣的顏色,我如何能跟她爭,我也太不自量力了!”

皇後隻覺得萬念俱灰,對她的恨意和不滿也越來越重。

她死死掐住褚秀秀,卻冇防備,她竟是拿了扯斷的琴弦用力勒住了她的脖子。

巨疼襲來,皇後才感受到了強烈的恐懼。

她用力拍打著褚秀秀的胳膊,衝著她驚恐搖頭。

褚秀秀顯然也嚇壞了,她迅速撒手,滿臉不安的磕頭道歉:“皇後娘娘,臣女錯了,臣女隻是一時間的失手,你不要跟臣女一般見識!”

皇後急急的喘了一口氣,待緩和了心神,就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褚秀秀的臉上。

她惱怒喝罵:“你這個冇用的狗東西,是你自己冇本事,你還敢用琴弦勒死本宮,你好大的狗膽!”

褚秀秀被打的嘴角破裂,腦瓜子也跟著嗡嗡嗡做響。

明明這一切都是皇後安排的,她卻反過來責怪自己冇本事。

還罵她這麼難聽!

她憑什麼?

偏僻皇後還不肯罷休:“林怡琬都已經生過三個孩子了,她就算再是容顏未變,可她的身體,也已經不如少女那般的緊,致,你怎麼依舊近不了的戰閻的身?莫非,你是個榆木疙瘩?”

褚秀秀眼底陡然閃過凜冽寒芒,她根本就不是榆木疙瘩,明明她在閨閣的時候,也是人人喜愛的千金貴女!

皇後不能這麼罵她!

絕不可以!

腦子混沌時刻,褚秀秀憑著滿腔的怨氣,抬手就狠狠薅住了皇後的頭發。

她一字一句的開口:“我從來都不是榆木疙瘩,戰閻看不上我,不是我的錯,是他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