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哥你,就冇在中間吃點肉啥的?”

對於趙山河的說辭,林峰表示理解,這種行為說的過去。

也解釋的通…

“要說冇有,你肯定不信,有人在前麵頂著,我要是不陪跑,工作也難開展下去。”

“隻不過白景山冇了,留下這爛攤子總得有人收拾。”

“我就自然而然的成了第二繼承人。”

“但說實話,我對這些危險生意冇興趣。”

“我弟弟怎麼冇的,想必你也清楚。”

趙山河臉色陰沉的說著,語氣也變得很是沉重。

“當然清楚,可我跟譚家的關係更好。”

“你信得過我?”

林峰直言不諱的說道。

“但譚家保不了你,而我卻可以。”

“為官之道,哪有什麼敵人,隻有利益共同體。”

趙山河語速極快的回應著,仿佛吃準了林峰一樣。

“你跟譚家不都是想跟溫家爭寵嗎?”

“她保不了我,難不成你能?”

“再說了,我王家還冇到這麼嚴峻的地步吧?”

林峰的語氣也凝重起來,端起茶杯往嘴邊放去。

“真的冇到嗎?”

“現在六月份了,明年三月份你家老爺子任期就到了。”

“王東祥王東海,就是有日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在十個月內,再上一層。”

“到時候老爺子的位置換了人坐,你王家又何去何從?”

“集權,這兩個字你以為是說著玩的嗎?”

“王家這麼多人,就你一個在外任職,野蠻生長。”

“王主任的算盤珠子,都快崩到我們臉上了。”

趙山河可謂是一語中戳,一針見血啊。

情況的確如此,之前按王老六的想法,就算任期到了。

也可以繼續連任,一屆五年,老頭已經做三屆了。

可胡家顯然不給第四屆了,所以搞出個什麼集權。

這也是老頭之前常說的,時間不夠了,時間不夠了。

原因就在這…

包括去年二代裡的王東祥兄弟倆,鬥得昏天暗地。

也是老王允許的,可時間終究還是不夠了。

鄧老頭的葬禮上,胡家已經發出了明顯的信號。

那就是讓王老頭到任退位,彆做垂死的掙紮。

“山南那邊不還有個王衛光嗎,他也是王家人。”

林峰這話說的就有些強詞奪理了。

趙山河搖搖頭道:“非要我把話說這麼白嗎?”

“如果不出意外,王衛光是枚棄子。”

“是用來讓你跟王家徹底割裂的一枚棄子。”

“當你親哥王衛東以你的名義,把王衛光搞廢之後。”

“王家定然會公開與你徹底斷絕關係。”

“那王家之後要是出點什麼意外,就都跟你冇關係了。”

“老爺子狡兔三窟,是把希望放在你身上的,不是嗎?”

林峰內心此刻泛起滔天巨浪,之前在四合院,跟老頭聊這些的時候。

他特意說過要保密,可趙山河又是怎麼知道的?

什麼時候王家的秘密,就這麼冇有謹慎性了。

“你是胡家的人?”

良久,林峰忽然反應過來,瞪大眼珠子不可思議道。

“確實聰明…”

“胡家既然集權,我不投靠胡家,跟譚曉柔那個娘們,爭什麼溫家的寵?”

“我腦袋得進多少水,才會做這種蠢事?”

趙山河算是承認了自己背後的老板,林峰刹那間覺得如坐針氈。

能猜到這點,是因為京都的情報網在胡安手上。

那自己與王老頭會麵的消息,自然也就瞞不過胡安了。

“難怪溫濤卡著你的手續不給批,這也說的通了。”

林峰喃喃自語著,這裡麵牽扯著**兩家的暗鬥啊。

之前還冇意識到,現在發現,一場集權風波。

不知卷進去多少人,絕不是他老王一家被波及。

溫家,李家,應該也在暗中準備了。

“冇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咋們私下裡聊聊就行。”

“幫我搞定這張手續,王家明年三月份解體後。”

“我儘全力保你還在官場,並且部級以下官運亨通。”

“戒毒所的產業鏈,完全可以給你。”

“包括這家日式茶樓,也可以當做政績送給你。”

“國安對這裡很感興趣,你那個朱凱叔叔,很需要這個窩點。”

趙山河可謂是誠意滿滿,並冇有繞著藏著。

仿佛篤定林峰隻有跟他合作這一條路,也像極了之前老爺子提議的那樣。

迫不得已的時候,可以去給胡家當狗,這不丟人。

但現在卻是,還冇到給胡安當狗,先給胡家的狗當狗了。

麻蛋,無形中自降一輩了先。

“我再考慮考慮,曹乾坤那邊,想讓我通過溫濤。”

“把手續拖一段時間,等他把你弄下臺後,他來接手這個資源發展。”

林峰也釋放了點善意,將情況如實說了出來。

“曹家綁著陳家,陳家綁著你們王家。”

“我要是你,當下最要緊的就是與曹家撇清關係。”

“至於怎麼做,你心裡清楚,我就不多說什麼了。”

趙山河冷笑一聲,充滿著不屑,但意思林峰聽明白了。

那就是讓自己背刺曹乾坤,轉投他趙山河的門下。

一個多小時後,等再出來時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林峰在小賣部打烊的時候,鑽了進去。

“什麼情況了?”

老楊搬貨擺貨,乾的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

“趙山河是胡家的人,這我冇想到…”

老楊卻冇絲毫意外,而是糾正道:“不是胡家,是胡安…”

“這不一樣…”

“集權已經開始了,這又不是什麼秘密。”

“趙山河隻要不是蠢貨,都知道向誰靠攏,你不會真以為他跟個傻子一樣,與譚曉柔爭溫家的寵吧?”

“可胡家的門檻不是趙山河這種身上帶屎的人能進去的。”

“所以退而求其次,胡安是最有可能的。”

聽到這些話,林峰有些不悅的嘟囔道:“你怎麼不早給我說這些?”

老楊瞪了眼反駁道:“明天你拉屎的時候叫上我,我給你把褲子脫了,在給你把屁股擦了。”

“是你自己冇有高層政治敏銳性,啥都要我說。”

“你遲早還要吃大虧…”

林峰被訓的冇脾氣,也就老楊敢這麼說他了。

最後還是開口道:“我感覺王家內部,也有人被胡家收買了…”

這次輪到老楊震驚了,他看向林峰半天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