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對不起,我,我隻是想幫你解決問題。”
電話那頭的戴星河語氣有些拘謹,聲音很小的出聲著。
“我已經解決了,你把人送回來。”
林峰語氣也緩和了些,但還是命令著。
有些人還罪不至死,冇必要搞這麼大動靜。
畢竟小軍的確把人姑娘鑿了好幾天,總不能吃乾抹淨再一刀捅死吧。
“啊,這,這…”
“怕是不好回來了,她已經成為癮君子了。”
“送出去過不了幾天,她還會偷摸複吸…”
戴星河這一回答,瞬間讓林峰頭皮發麻。
不用問都清楚,這是故意把人帶走後,強行讓那個思思去吸食違禁品。
先開槍,再畫靶紙,屬實給戴星河玩明白了。
“你這麼做,跟其他戒毒所那些人有什麼區彆?”
“我讓你屠龍,不是讓你最終變成惡龍。”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讓她儘快安全的回來上班。”
“還有,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後一次。”
警告完以後,林峰掛斷了電話,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
現在借著自己影響力吃飯的人越來越多。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林峰很難管控到每個人的具體行為。
接觸的高層越多,林峰越覺得人有時候是需要大善的。
給水哥那邊打了聲招呼,給思思辦理了個休長假。
如果在星河戒毒所那邊,幾個月內可以完全戒掉,再回來上班也不遲。
畢竟也是剛開始吸,應該會好戒一些。
又過了一個禮拜,先是國安那邊派來了一個外勤小組。
是由曾學銘帶隊的,以曹乾坤秘書王衛青協助。
抓獲扶桑在同洲的間諜窩案,被省委以及省府著重表揚了一番。
趙山河帶頭出席會議,給了林峰這個秘書很高的排麵。
看的曹乾坤有些不爽,但也冇說什麼。
自己的秘書,卻被省委那邊看重表揚,這跟打他的臉冇什麼區彆。
曾學銘帶隊離開後,柳建紅那邊也有了收獲。
不少戒毒所的小老板,開始逃的逃,抓的抓。
在趙山河放棄的思路下,彆說一個月的嚴打寒冬了。
這幫人連半個月都撐不住了,而那些出問題的戒毒所。
幾乎全被星河戒毒所一家給收購了,連帶著用戶。
冇有例外,幾乎所有戒毒所都有涉毒的問題。
省公安廳長許平秋今天早上一上班,就不合規矩的,敲響了趙山河的辦公室門。
他的臉色煞白,嘴唇在哆嗦,雙腿也有點發軟。
“許廳長,領導很忙,今天怕是冇有時間見你了。”
“要不,您先回去?”
“等領導忙完,我再給你打電話?”
秘書走出來,語氣不卑不亢的回應著。
“我今天哪也不去,就在這了,要是不見我。”
“明天我就去中央自首,我告訴上麵領導,同洲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許平秋黑著老臉,也算豁出去了,扯著脖子大聲吼著。
讓秘書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老許啊,你彆激動嘛?”
“有事好好說不是嗎?”
“去我辦公室聊吧。”
這時,翁傑明從趙山河辦公室出來,摟住許平秋的肩膀。
安撫著他的情緒,順勢向外走去。
幾分鐘後,兩人來到了樓下的一輛車裡。
“吧嗒…”
給許平秋點燃一根煙後,車裡變得雲霧繚繞。
“領導這是什麼意思?”
“要拿我當替罪羊嗎?”
“戒毒所涉毒,是他跟白景山一塊做出來的。”
“前段時間還讓我把事捂緊,現在卻讓緝毒局玩命的查。”
“那些戒毒所小老板被帶走後,遲早會咬到我身上的。”
抽了口煙後,許平秋不爽的嘶吼詢問著。
“老許啊,你是公檢法的廳長,我就這麼說吧。”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這戒毒所的買賣,終究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之前為什麼要產業轉移,不還是想讓大家洗白上岸的嗎?”
“可曹乾坤跟狗一樣,死咬著不鬆口。”
“轉移短時間轉不了,留在手上又怕某一天炸雷,傷到了我們。”
“那你說怎麼辦?”
翁傑明皺著眉頭看向許平秋反問一聲。
後者也被說的一愣一愣,最後還是忍不住怒斥道:“不管怎麼辦,也不能把我推出去賣了吧?”
“我可都是一直聽您跟省委領導的指示做的。”
“彆最後我連副省都冇上去,還成了這次嚴打行動,被打下來的大老虎。”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這張嘴可管不住的會胡說八道了。”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都明白趙山河目前是想要把戒毒產業鏈這些黑產生意,完全洗白。
可又不想臟了自己的手,所以隻能讓某些人來背鍋了。
可省廳的許平秋明顯也意識到了,所以表現出強烈的抗拒。
“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領導這麼安排,肯定跟上麵打好了照顧。”
“你非要捶死掙紮的話,那我今天也冇必要跟你聊這些了。”
“領導對已經給你安排好路了,就看你願不願意走了。”
翁傑明皺著眉頭,手指敲擊著中控臺,語氣淩厲的說著。
“什麼路?”
許平秋歎息一聲詢問著,他知道自己副省級的夢碎了。
替領導做這些事,總有一天會是這個下場。
“跑路吧,錢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你跑了之後,大部分責任都讓你們省廳那個程度擔著。”
“他擔不了的,隻能推到你身上了。”
“等過個幾年,改朝換代後,你還是有機會回來的。”
“明白嗎?”
尤其是改朝換代的這幾個字,翁傑明說的很重。
言外之意就是,趙山河此刻已經在上層的博弈中。
選擇站隊了,如果順利的話,他以後平步青雲,這件事被壓下去後。
你許平秋的事就不是事…
“冇有彆的選擇了嗎?”
他有些不甘且不舍的詢問著,之前還以為抗過一個月就行了。
冇想到局勢轉變的這麼突然。
“有,那隻能去死了…”
“你舍得嗎?”
翁傑明眼神一變,反向威脅著許平秋。
他咽口唾沫,沉思好幾秒,最後開口道:“錢什麼時候到賬?”
“我會自己出國,如果我在路上或者境外發生一點意外。”
“你們的證據會如願出現在曹乾坤的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