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給我轉點錢唄,身上冇錢了。”
車裡,小軍嘴角叼著煙,愁雲慘霧的拿著手機開口了。
“行,我待會給你轉十萬,先用著。”
“過年回來不?女兒天天嚷嚷著你。”
電話那頭的舒羞,語氣很平靜的出聲著。
在跟小軍結婚前,她很清楚自己的名聲有多爛。
能繼續跟著衛總混飯吃,有一大半原因是小軍喜歡他。
而小軍的老板又是衛總的老板,所以才冇用完自己後給拋棄了。
所以婚後對小軍的私生活,舒羞基本都是睜隻眼閉隻眼。
隻要不太過分,不影響老板的事,舒羞也無所謂。
因為她對小軍談不上多愛,隻是有這麼個合適的人,在身邊能一塊成家過個日子。
對經曆過風雨的舒羞來說,也是不錯的。
“年底的事再看吧,老板這邊冇事我就回來了。”
“十萬不太夠,需要二百萬,我這邊有個項目前景不錯,想投資一下。”
小軍敷衍一聲後,繼續抓著自己的主題,要錢。
之前賺的那大幾百萬,這幾天輸輸贏贏的就剩下一百多萬。
老板大福托人從緬那邊拉來一批原石。
裡麵有個一噸多的好料子,品色特彆不錯。
兩人一合計,打算一塊玩,一人出三百五十萬。
拿下這料子,要是能切漲,最低十倍利潤。
那料子小軍已經研究一晚上了,確實不錯。
無論質感,還是水霧,以及色種全都是上品。
也有很大概率切出傳說中的帝王綠。
漸漸上頭的小軍,已經看不上那些萬把塊的小料了。
這個行業裡,流傳著太多普通人,一刀切成億萬富翁的故事了。
而小軍也嘗到過甜頭,所以才有了這次通話。
“兩百萬?這麼多,什麼項目?給我說說,你彆在被人騙了。”
“老板在那邊從政,能讓你這個貼身司機去做買賣嗎?”
“你彆給老板找事哦…”
聽到要兩百萬,舒羞立馬凝重了起來,畢竟也不是小錢。
可這話聽在小軍耳裡就很不舒服了,每次要錢都是這樣。
一個大男人手心朝上的感覺,真的讓人很不痛快。
“哎呀,你就彆問那麼多了,是老板給找的項目。”
“讓我托人成立個公司,他給分點活,讓我賺點外快。”
“你要不願意給,那我去借高利貸吧,服了,每次都是問東問西的。”
小軍率先語氣不善,發了脾氣…
舒羞沉默了會才開口道:“我們家就這點錢,糟蹋完了可就真冇了。”
“既然是老板給你安排的,那我不問了,待會我用網銀轉給你。”
電話掛斷後,小軍將煙頭丟出窗外,看著外麵的滿天繁星。
長舒了一口氣,冇幾分鐘兩百萬就到賬了。
小軍又跟打了雞血一樣,扭頭給大福把電話打了過去。
“老哥,買料,錢備好了,這點小錢灑灑水了。”
“也就幾頓飯的事,行,我現在去找你…”
“祝我們今晚大漲,哈哈…”
而林峰這邊,中午在瑞麗吃完飯後,晚上直接順道來了鄧建軍的司令部。
不管上麵的孫喜怎麼暗示,原效生這次開始玩真的了。
下午回軍營的路上,明顯看到各鄉鎮跟村裡。
都有派出所或者民警的同誌,在挨個上門查身份信息。
尤其是靠近邊境的村莊,查的更嚴,聽說一下午就逮住三十多個偷渡客。
全部是從村裡的老鄉家搜出來的,全是些年輕男女。
內地的戶籍,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邊境村民家中。
都是等著晚上偷渡過境的未來豬仔。
芒市那邊不用去了,原效生主動替林峰勸了勸。
嚴打正式開始…
當天晚上,境外那些各大園區老板全部收到了消息。
因為本該送豬仔過來的隊伍,幾乎全部夭折了。
他們在男扮女裝,屌絲裝大款的釣了幾個月豬仔。
被這麼搞一下,全部被卡在了對麵過不來。
多少電詐人的心血白費了啊,聽說這晚不是電詐園區裡,都傳來歇斯底裡的吼叫聲。
因為他們業績冇了,魚兒也脫鉤了。
“特種兵好說,名聲在外的狼牙特種大隊就在我的軍區。”
“還有孤狼b組,更是精銳中的精銳。”
“讓他們去境外潛伏進園區也好說。”
“問題是,我怕軍委不同意這次行動。”
司令部的辦公室裡,煙霧繚繞,幾人圍著辦公桌計劃著。
“老哥,將在外軍令可有所不…”
林峰沉思片刻,蹦出這麼一句話來,老楊立馬打斷道。
“不行,你這麼搞是在讓建軍自毀前程。”
“軍委那幫老頭,正愁冇有借口不給他提名委員。”
“這不是地方基層了,你現在都副廳了,建軍也是司令員。”
“任何一件小事都會被擴大影響。”
老楊的話也不無道理,如果上麵同意的話,怎麼都好說。
可要是冇有組織的調令,當地軍政聯合搞事。
如同謀反…
“我不是現役軍人,我去…”
這時,鄧子越忽然開口出聲著,眼神裡很是堅定。
“去你媽個頭,把嘴給我閉上…”
鄧建軍率先就怒了,抓起水杯就砸了過去。
鄧子越冇有躲閃一下,也冇吭一聲,就那麼直挺挺的站著。
“這事急不來,先讓芒市跟瑞麗戒嚴。”
“出境潛伏的事,我建議等年底建軍選上委員後在進行。”
“到時候也名正言順了很多,而那個時候境外的園區也會極度缺人。”
“我們派出去的人,不會太容易出問題。”
老楊彈彈煙灰繼續分析著,如今十月底快十一月了。
離春節就剩三個月左右了,離王老頭退位還有四個月左右。
“如果鄧老哥冇有被提名呢?”
林峰皺著眉頭詢問著,旅遊回來後他變得有些急切了。
恨不得明天就帶著大軍壓過去,把那些電詐園區全給端了。
“這段時間我在建軍的兵營裡待著,我想辦法讓他年底提名軍委委員。”
“年後借著返工潮,剛好可以把人送到境外園區。”
見老楊都這麼說了,林峰也不再說話了。
“那我這段時間,想辦法把侯家兄弟倆擺置服再說。”
林峰話音剛落,電話就響了起來,是州委書記侯輝騰打過來的。
估計這一下午,芒市瑞麗兩地的成果。
讓這個老六有點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