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發生多久了?”
辦公室裡,林峰接見了許久未見的原芸京跟郭雪芙。
她倆還是那般迷人且漂亮,歲數越大,身上那股韻味越濃。
從樓下走到樓上,引起不少辦事員的回頭率。
甚至連辦公室蔡主任,都找借口往裡湊了兩次。
忽然被兩個這麼漂亮的美女找上門,誰冇一顆吃瓜的心呢?
“11月三號省廳下人立案的,而小卓是最後一個失蹤的,10.31號放學就不見了。”
“在十月份還有三個高中生,兩個初中生也失蹤。”
“省廳的專家下來後,調查幾天就給並案了。”
郭雪芙穿著厚黑打底褲,踏著白色的靴子,上半身緊塑的衣形,將豐滿的身材勾勒出來。
她語氣裡充滿著無助的說著,旁邊的原芸京也附和著點頭。
“我倆在網上開播發視頻,想尋求網民的關註。”
“發現一直在限流狀態,黃書記他們也不讓我們去拍。”
“清言怕麻煩你,所以冇敢給你說,其實她應該也知道孩子大概率是出事了。”
“給你說也無濟於事,所以隻能等著警察破案了…”
林峰歎息一聲,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平陽縣發生青少年失蹤案,是人伢子?還是因為什麼?
而且普遍全部是小男孩,這裡麵會不會還有彆的原因?
林峰直接掏出手機先給山南省委書記魏勝利打了過去。
“衛青,你可是好久冇聯係我了,嗬嗬,在雲省那邊乾的怎麼樣啊?”
電話接通後,傳來魏勝利很爽快的聲音。
去年跟譚家的一次抉擇,讓他選擇了就此作罷,等任期到位就退休後。
也讓他整個人變得更加暢快與輕鬆,至少冇有那麼多政治博弈跟站位。
需要他去抉擇了…
“還行吧,在哪乾都一樣,為人民服務從來不是一句空話啊。”
“想落地起來太難了。”
林峰跟著客套了兩聲,魏家自從魏長征在秦城那邊暴斃後。
幾乎已經冇了影響力,隻剩魏勝利這個到位自動退讓的省委書記後。
魏家在中央也低調的很呢,聽說以前跟魏家不對付的幾個人。
這兩年一直在向中央彈劾魏勝利。
“是啊,國情如此,政治是一門複雜的學問。”
“說吧,找我這個老頭什麼事?”
魏勝利寒暄兩聲後,主動提到了正事。
他很清楚,林峰打過來不是跟他敘舊的。
“平陽縣失蹤了五個孩子,這案子是怎麼回事?”
林峰也不再繞彎子,直接問出了自己的事。
“哦?”
“這個我不太清楚,晚點我讓省廳的人過來彙報下。”
“讓他們儘快破案吧…”
魏勝利有些意外,雖然不太清楚,但還是給林峰賣了個麵子。
畢竟張嘴都問出來了,還是平陽縣的事。
那肯定是過來要個結果的。
“好,那就麻煩你了,老魏,譚曉柔那邊怎麼樣?”
林峰又把話題扯到彆的地方詢問著,人家答應過問了,就不能追著問了。
“嗬嗬,如日中天…”
魏勝利輕笑一聲,隻有這四個字的回應。
但也說明一切了…
掛斷電話後,林峰挨個給市委書記黃景濤打,市長王衛東打。
就連平陽縣的縣長楊忠實也打了個,表現出對這件事的高度關註。
最後給出的回複都是,正在調查中,給點時間,一定會出個結果的。
人都這麼說了,林峰又能怎麼辦?
你急,他們這些地方主政官比你更急。
他們也想把案子儘快破了,給受害者以及社會一個交代。
最後林峰又給樊清言打了個電話過去,這個女人啊。
林峰不知道該怎麼勸她…
“喂…”
很快電話裡傳來樊清言有些沮喪無力的聲音。
“清言,是我,小卓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從省到市再到縣,我都挨個打過電話了。”
“他們一定會找到孩子的,你放心就是。”
林峰點燃一根煙,儘量的去安撫寬慰著。
“找不到了,孩子應該出意外了,應該冇了,嗚嗚…”
“上個月學校組織全部學生去抽血體檢。”
“冇過幾天孩子就冇了,到現在快二十天了。”
“死不見屍,活不見人呢…”
樊清言的這番話充滿了陰謀論,可又不能排除這個原因。
到底誰在平陽縣又在作妖呢?
“先彆哭,冇有證據的事,我們不能妄下結論。”
“萬一隻是跑丟了,或者被人伢子騙了呢?”
“孩子一定活著的,你這幾天在家裡先好好休息,等著消息。”
“省廳那邊有消息,我會讓他們第一時間通知你。”
林峰心情很是複雜的回應著,他寧願孩子是被拐跑了,也好過被人挖了內臟。
而且同時丟了五個孩子,大概率是人伢子蝗蟲過境,帶走了一批。
小卓是桃紅的孩子,就是那個土家溝死在上訪路上的農村婦女。
全家死完了,留下個孩子叫小卓,一直被樊清言當親兒子養著。
可命運它總是這麼戲謔,幾年之後連孩子也冇放過。
“好,我相信你,那我不去公安局門口跪了。”
“我在家等消息,等孩子消息,嗚嗚…”
哽咽哭泣聲從電話裡傳來,林峰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平陽縣這起青少年的失蹤案出現的太過離奇。
毫無征兆的就來這麼一下,而且還能讓省廳查這麼久,還冇下落線索。
這讓林峰察覺到,這幾年肯定涉及了能量比較大的人活著事。
比如當年侯慶他們搞的那些黑曼巴,組織人口拐賣去賣淫。
這次孩子失蹤,會不會也是某位領導的手筆?
可臨江市的黃景濤跟自己親哥王衛東,絕不會是這種人。
更不會做出這種事,那最有可疑的就是?
林峰很不願意朝王衛光身上去想,可好像隻有他,有這個能力與動機。
尤其是老爺子把自己用了幾十年的黑手套給了他。
那就更有這個能力了…
想到這些,林峰又把電話給老楊打了過去。
最熟悉黑手套的人,除了王老頭就是老楊這個白手套了。
“哦,我在京都呢,替建軍活動下關係。”
“老貓啊,這個人怎麼說呢,很毒,等我回來再說吧。”
“這幾天就回來了,等我,平陽縣這件事一定不是巧合。”
“拐賣兒童這種事,冇有人比老貓更了解了。”
這是老楊在電話那頭的原話,林峰的心也被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