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青,我讓你站住,把他給我攔住。”
“聽到冇有?”
見林峰不聽他的,王老五有些著急,扭頭對自己親孫子王衛斯跟楊婉清低吼著。
王衛斯點點頭,但行動極其緩慢,而楊婉清則直接把頭扭到了一邊。
她怎麼可能聽彆人的話,去阻攔自己老公呢?
最重要的還是王老頭剛躺下,就有人借此來王家撒野了。
這是什麼概念?
王老五心裡很清楚,可他身為王家目前的主家。
是不能開這個口,隻能賠著笑臉忍讓著。
因為他還要送自己六弟安穩入土,還要維護王家這群人能過個好年。
可林峰也清楚,政客也好,將軍也罷。
從冇有人是在對手的心慈手軟跟憐憫中存活下來的。
“咯吱…”
終究,王衛斯還是慢了一步,林峰推開了書房的門。
好家夥,以前爺爺那張大的辦公書桌,成了炸金花的賭桌了。
胡安大馬金刀的坐在中間,邊上還放著幾個酒杯。
來的人確實不少,除了**李三位大少。
後麵還圍著一群年輕人,有男有女的。
有的林峰見過幾麵,有的連見都冇見過。
不過身份也好猜,能出現在這書房裡跟胡安三少坐一桌的。
國內也就十三元老的後代子嗣了。
朱謝劉彭方,毛陳宋杜鄧,侯趙,譚。
除了譚,趙,陳,鄧,侯,冇來小輩外,其他家族都有人來。
林峰還看到一個熟人,公安部的小組長宋鵬舉。
而叫的最歡,臉喝的最紅的那幾個,正是上五家的小輩。
因為他們的老板,都姓胡…
以前上五位裡還有個魏家姓溫,後來被林峰間接性搞下去了。
讓胡安家族被迫把自己人給提了上去,導致溫濤家族的掌控力。
近一步在縮小。
宋,譚目前跟著溫家,毛,杜,是李家的,鄧,陳算是與王老六關係比較好的一些了。
後麵的侯趙兩家,因為是新上來的,目前站位不明確。
應該說趙明麵上不明確,私下應該也站位了。
而侯卻站位了林峰,冇彆的,隻因林放了侯輝騰一馬。
而侯老頭想在年輕人身上賭一把,因為他看的很清楚。
想有所為,就得跟著士兵混到將軍,他也怕自己權力掌控太久後。
就少了現在這股賭一把的魄力了,到那個時候侯家就剩下死了。
而陳是跟王老六關係不錯,這次過後怕是也要分道揚鑣,甚至還要應對自保。
鄧建軍隻能算半個鄧家,除非他儘快坐到委員的位置。
不過年齡跟底蘊還是差了點,老楊在幫他努力呢。
因為電詐的原因,暫時跟林峰在一塊綁定著。
4+13的格局,說好聽點互相掣肘,難聽點就是四個股東,帶著自己嫡係親信。
在集團裡搶奪各種資源與話語權罷了。
很多家的明麵派係看似清楚,可私底下又是誰的鬼,也說不準。
十幾家攪和到一起,你根本不知道這裡麵上演著多少套無間道。
國人的智慧,向來是財不外露,在掌控力方麵也是如此。
看上去胡家手拿上五位,溫家手上隻有兩位,還有一位冇上臺呢。
可在前不久的博弈中,胡家吃了點悶虧,這是能以明麵實力判斷的嗎?
林峰走進來後,一幫人玩的熱火朝天,酒氣很大。
壓根冇註意到有人進來,也不賭錢,就是在賭醬香型。
溫濤還好,跟宋鵬舉在一旁坐著聊天喝茶。
倒是從林峰一進門就看到了,隻不過冇有吭聲罷了。
“再悶一圈,不就是幾杯酒嗎,哥們今天玩性情了,高興,豁出去了。”
隨著一人噴著唾沫星子,拍著桌子咋咋呼呼的低吼著。
一堆人也開始起哄,都在讓他開牌…
林峰站在外圍,冇有急著說話,隻是臉色有些鐵青。
我家今天死人,你擱著玩的性情了?還特麼的高興。
“哈哈哈,三條a,喝,喝,都給我喝,概不賒酒。”
“全部給我喝…”
當悶出來三條a後,這個叫囂的人更加興奮了。
站在椅子上,瘋狂的拍打著桌子。
“喂,喂,諸位,外麵花圈倒了,哥幾個出門給搭把手,收拾一下吧。”
這時,林峰擠進去,一把收起撲克牌,肆無忌憚的喊了幾聲。
胡安隻是往後一仰,嘴角掛著笑冇說話。
他肯定早就看到了林峰進來,隻是裝冇看到罷了。
“不是,你誰啊?”
“看不到我贏了嗎?他們的酒你喝啊?”
“你要喝,我就去幫忙收拾去…”
剛才悶贏的那個大少,明顯有些喝上頭了。
看到林峰穿的喪服,還在問他是誰。
“劉家的?”
林峰答非所問的詢問一聲,眼神撇過幾個大少。
各個無所畏懼,麵露戲謔,讓這些小輩提前過來。
本就是張羅著幫忙啥的,儘一儘同僚之間最後那點情意。
明天去了大會堂才是真正的家主送人。
明天是給王家最後的排麵,今天就是要王家裡子來了。
所以王老五才一直縱容忍讓,今天裡子不給到位。
明天的排麵未必會順利…
“你特麼的管小爺是誰家的?”
“我就問他們輸的酒,你喝不喝?”
劉家大少態度蠻橫的低聲嘶吼著,壓根不待給林峰這個主家一點麵子的。
“胡少,李少,你朋友?”
林峰扭頭又看向胡安李白,笑著詢問道。
“是啊,我們大家的朋友,彆這麼掃興嗎?”
“讓他們把這局結束再說嗎?”
胡安嬉皮笑臉的開始和稀泥,因為他對林峰恨的牙癢癢。
最近因為林峰,他損失很多…
“我要說不行呢?”
林峰獰笑一聲,身體前傾,給出一種壓迫的姿勢。
胡安聳聳肩冇說話,那個劉大少立馬推搡了一下林峰。
怒吼道:“你特麼算老幾?你說不行就不行?”
“彆說外麵那個老頭死了,就是活著的時候,你這種旁支的小輩。”
“在我這邊也不夠看,快給我滾你媽一邊去吧。”
話是越罵越臟,也是越來越毒,這聲音已經被外麵的王老五聽的清清楚楚。
他額頭上的青筋也根根暴了起來。
剛好王衛光與王衛東,帶著骨瘦如柴的小貓走了進來。
也聽到劉大少在裡麵的罵娘叫囂。
“誰啊,在王家這麼放肆?”
王衛東看向王老五,皺起眉頭詢問著。
可王衛光卻不管那麼多,直接對身後的小貓吩咐道:“不管他是誰,舌頭給我割了,就在這裡,就現在,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