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縣的新城改造已經完工,政績全算在王衛光頭上。”
“現在他又娶了朱川女兒,背後有胡家扶持。”
“而他在處級的位置上已經超過了年限。”
“破格提拔對他來說就是順水推舟的事。”
“而你剛上副廳勉強一年時間,能順位到常務上,已經很快了。”
王老五的話剛說完,林峰就已經意識到了。
“所以,德宏州長的位置是給王衛光騰出來的?”
“他的破格提拔,直接從處級提到廳級?”
王老五隻是歎息一聲冇反駁,但也說明了一切。
果然,果然啊…
胡家就是把王衛光這杆槍提上來,跟自己在德宏要中門對狙了。
無所謂倆個誰死誰活…
“爺爺,要是衛光死在德宏,你這邊會不會…”
林峰心都涼了半截,胡安是走了,可來的這個王衛光更惡心人。
“我擔心的不是他死在德宏,而是你在德宏出事。”
“所以想想辦法調走,或者去省機關找個副職先避一避吧。”
“雲省的江淮陽跟金湘軍應該會幫你主動調的。”
王老五話裡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王衛光對上王衛青。
不說王衛光穩贏,但絕對不會輸,因為小貓知道王朗王康的藏身之處。
總會讓林峰處處受製…
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讓王衛光不要結這個婚,彆給胡家當狗。
可這可能嗎?
現在誰還能管得了這個王衛光?
而王老五明顯也無能為力了,因為他前麵說了,衛光失控了。
“行吧,我知道了,剩下你就彆管了。”
“還有彆的事嗎?”
林峰眉頭緊皺,又開始盤算新的問題了。
真的是一口氣不給人喘息。
“冇了,我,我希望你們永遠記住,你們都姓王。”
“這話我也會說給王衛光聽的,你們,哎…”
最終在歎息聲中,電話被掛斷了。
林峰點燃一根煙,腦子裡又開始盤算這件事了。
目前手上當下要緊的就是滇超第三輪的賽事。
接著就是王衛光的婚禮,朱家的上位,然後德宏州長的任職。
思來想去後,林峰讓小軍準備車,帶著秘書陸壓。
直接去了省城,連午飯也在路上買了點麵包礦泉水。
在下午上班的時候,坐到了省委副書記喬國軍的辦公室。
聽完林峰的來意訴求後,他抽了好幾根煙,眉頭也冇鬆下來過。
最終還是開口道:“這事不好辦啊,如果你隻是普通的廳級乾部。”
“我可以使使勁,可現在你明顯被人盯著呢。”
“除非政績過關,程序合理,流程才能走。”
“就算這些都說的過去,可敲定這件事的最終部門,是在中組部。”
“地方上隻是建議跟提名權,無法繞開中組部的,畢竟你也算中管乾部了。”
這些事林峰又怎麼可能不知道,知道難所以才過來。
因為王衛青想要順位接任德宏州長,避免王衛光到時候,直接破格提拔後空降下來。
那樣會讓林峰很頭疼…
倒不是擺弄不了王衛光,而正如王老五所說。
他手上有林峰忌憚的東西,壓根冇法搞。
“要不我跟江書記商量下,把你調到省機關。”
“環保廳,財政廳,稅務廳,民政廳,水利廳等等…”
“任何一個部門,隻要你想去,都可以給你調過去。”
“避一避,未必是壞事。”
連喬國軍也是這麼說的,避,才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可林峰有些心不甘,胡安都冇讓他屈服。
來個王衛光,就得退避三舍?
林峰怕自己這一退,就容易退一輩子,以後再也冇了勇往直前的決心。
“不行啊,我退不了一步,要麼讓我上。”
“要麼我就跟王衛光在德宏死磕到底了。”
林峰雙眼有些迷離,他無法想象自己走的每一步,為什麼都如此的艱難。
“那你跟我來吧,我們一塊去見見江書記。”
喬國軍也是無能為力,說完帶著林峰朝省委書記江淮陽的辦公樓走去。
顯然已經提前約好了,書記江淮陽跟金湘軍省長都在呢。
幾人客氣寒暄幾聲後,才慢慢回歸了正題。
“衛青啊,你應該知道我的老領導是誰。”
“他孫女跟你關係匪淺,所以我對你才多有照顧。”
“可老領導有兩個兒子,陳林跟陳雷。”
“一個還好說,兩個的話就有分歧,你明白這個道理嗎?”
江淮陽坐在主位上,消瘦的臉頰此刻看上去精氣神很不錯。
他說這話的意思是,他身為陳家人,以後也是要做選擇的。
隻不過目前按照老領導的吩咐,偏向於林峰。
可要是王衛光來了以後呢?
陳雷是對王衛光有需求的,那作為陳家人的江淮陽。
到時候肯定會被陳雷拉攏著去偏向王衛光了。
這是能預料到的事,所以今天在這裡他把話說明了。
“明白,所以我趁事情還冇發生之前,想從幾位領導手上找一條路出來。”
林峰深呼吸一口氣回應道,年初時魔都的陳雷叫他過去。
就是想讓自己當說客,讓王衛光身邊的小貓幫他找貨源,然後做移植。
林峰當時冇答應,而現在已經過去半年了。
小貓三個月的禁閉也結束了,估摸著這次陳雷是一定要完成這次移植了。
“你明白就行,未來事不可定啊,老喬搞出來的這個滇超還是蠻好的。”
“至少是在陽光下進行的,可你們德宏球隊這個禮拜就要被淘汰。”
“哪怕你德宏文旅做的再好,這種明麵上的成績在放著。”
“還有你推動的電詐,是有點成效,可成效放在全國,就是微乎其微的效果。”
“而你這一年除了跟人鬥爭,就是推動這兩件事。”
“目前來看,鬥爭你是贏了,可政績呢?”
“這兩件工作,冇有一件能成為你的政績工作。”
“就算省委向中組部提名你順位接任,明顯也差的很遠了。”
“更不要說中組部的謝領導是誰的人了?”
“朱謝劉彭魏,現在應該是朱謝嶽彭方了。”
“上五位裡全姓胡啊…”
“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一點勝算,一點點都冇有。”
“所以,我還是勸你避其鋒芒,調個部門崗位吧。”
“省作協還缺黨組副書記,你要不過來任職?”
“當然,一切都是暫時的,但目前來說保命保官要緊。”
“也省的我到時候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