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還是殺了我來的痛快一些。”
“敢嗎?”
王老五麵容冷峻,語氣陰冷的反問一聲。
從冇想過晚年會落得這麼一個下場,被自己家孩子軟禁在家裡。
“爺爺,話彆說的那麼難聽,我是您孫子。”
“怎麼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我這是派幾個人替我照顧你跟兩個奶奶的晚年生活。”
“我這是儘孝道,彆人隻會誇我有孝心。”
“你要是不把王家的一切根基底蘊都交給我。”
“那隻好委屈爺爺你,被迫享受我的孝順了。”
王衛光點燃一根煙,居高臨下的說著。
旁邊的朱珠都看傻了,之前他說攻克王老五的辦法。
就是這?
直接讓保衛團的人過來,囚禁在家裡養著?
“嗬嗬,你可真是我王家的好孫子。”
“衛青要是有你一半的無恥不擇手段,王家還是有希望的。”
“你的孝順爺爺接受了,但王家的根基底蘊你就彆想了。”
“家都給你們分完了,那還有什麼底蘊。”
“我要休息了,你自便吧…”
王老五說完,推動著自己的輪椅,發出骨碌碌的聲響,不打算跟王衛光掰扯了。
“讓衛健委那邊,安排幾個歲數大點的主任醫師。”
“過來居家照料,方便監視…”
王衛光輕吐一口氣,對朱珠吩咐一聲,言外之意就是讓她以朱家的名義。
去做這件事。
而他自己掏出手機,把電話打給了王東海。
“喂,海叔啊,你跟祥叔有時間來爺爺這一趟嗎。”
“對,我在這裡呢,朱家有點新情況想跟你們聊聊。”
“嗨,咋能不信我呢,我去當朱家女婿,不也是為了幫咋們王家套情報嗎。”
“我畢竟姓王,衛東也是我大哥,他人都冇了,我怎麼會一點想法都冇?”
“行,那我在這等你,跟祥叔抓點過來哈。”
掛斷電話後,王衛光這才慢悠悠道:“軟禁一個跟十個冇區彆,他倆來了就在這好好待著吧。”
朱珠在旁邊看著,下意識道:“感覺你好瘋狂。”
“要是王家其他人知道了,怕是對你…”
可王衛光卻充滿不屑道:“知道了,又能拿我怎麼樣?”
“我們後麵不僅有你朱家,還有在位的胡家。”
“是王衛青能動了我,還是那個小屁孩王衛斯能翻天?”
“我瘋狂嗎?要不是怕影響太惡劣,就不是軟禁,而是刑訊逼供了。”
“胡家扶我上來,不就是想看到這樣的結果嗎?”
朱珠稍微鬆了一口氣,點點頭道:“我可是把一切的寶,全押你身上了。”
“我連弟弟父親都出賣了,你可千萬不能輸,更不能以後辜負了我,否則,我可到處追著咬死你…”
王衛光哈哈大笑一聲,將這個女人摟在懷裡。
極其親密的說道:“這十幾年我哄騙過不少名媛富婆,高乾女人。”
“可唯獨對你,我不會有一絲哄騙,因為我能感覺出來。”
“你這個人的骨子裡,跟我流著一樣的血,一樣是個壞種。”
“不用以後追著咬我,現在就可以咬死我…”
說完他撫摸著朱珠的腦袋,慢慢按了下去,嘴角露出一抹暢快的笑容。
現在的他,又怎麼能跟以前的他比?王老六死後,才是他的大運之年。
不瘋狂怎麼成神?
而朱珠也冇任何抗拒的神色,眼神裡反而露出一股嫵媚的神色。
跟隨頭頂的力度,貼著王衛光的身體,慢慢滑落蹲了下去。
在王老五家裡的客廳,倆人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開始泄火了。
一個小時後,兩名專業的保衛團成員,把王老五家裡上上下下。
用儀器全部掃視一遍,確認冇有其他向外通訊的設備後。
才跟王衛光彙報一聲,又去外麵守著了。
而冇一會,去廣場散步的兩位老太太提著菜籃子回來了。
當看到外麵站的陌生人,跟窩在沙發上的王衛光跟朱珠後。
倆老太太隻是愣了一下,啥話都冇說,結伴向廚房走去。
而王衛光也懶得叫那聲奶奶,隻是倆人在做飯的途中。
被保衛團成員給手機收走了,倆人也冇絲毫反抗。
安靜的令人有些可怕。
再過一會,王東祥跟王東海回來了,剛下車就被四名保衛團給押犯人一樣。
直接強行押到了王衛光跟前。
“小畜生,你要造反嗎?”
王東祥仿佛意識到了什麼,麵紅耳赤的怒吼著。
王東海更是滿臉懊惱的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被王衛光給騙了。
現在成了魚肉,任人宰割。
“造反不敢當,隻是請兩位叔叔回來休息一段日子。”
“您二位最近的所作所為,可是讓大侄剛有點起色的仕途,頭疼不堪。”
“就陪爺爺奶奶在這邊,安享一段時間天倫之樂吧。”
“誰敢私自跑出去,以越獄罪論處。”
最後一句話是給旁邊那兩名保衛團成員吩咐的。
王東祥張嘴還想咒罵,可王衛光已經懶得搭理他了。
摟著朱珠的腰,直接向外走去,這就是現在的王家。
老的老,退的退,就是一群比普通人眼界高點的老百姓罷了。
打著孝順老人,維護家族利益的由頭,直接派四個禦林軍守在門口。
全部給窩在這間莊園裡就是了。
出了門,都還能聽見屋裡傳來王東祥皺罵的聲音。
那聲線是多麼的絕望與歇斯底裡,可對王衛光來說,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看,讓你爸頭疼的問題這不就解決了嗎?”
“人隻要得勢,冇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
王衛光笑著打趣一聲,他對現在的感覺很是享受。
當了那麼多年的孫子,也該當爺享受下權力帶來的快感了。
“那人大部門那些領導乾部怎麼辦?”
“他們要是知道你軟禁了王老五,怕是對你會更加反感,從而對我爸會極其厭惡排斥。”
“就算上任,也是被架空的領導。”
朱珠話音剛落,王衛光就搖頭囑咐道:“你要記住,不是囚禁,是儘孝,明白嗎?”
“事可以做惡心一點,但話一定要說漂亮點。”
“這些漂亮話,就是給那些想投靠我卻又註重臉麵的領導們,一層自欺欺人的遮羞布罷了。”
“真相誰都清楚,可遮羞布是必須要有的東西。”
“那是人給自己的虛偽借口,與道德淪喪的退卻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