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就這麼想弄我?”
林峰穩住自己的麵部表情,語氣輕蔑的反問一聲。
實則內心也頗為震撼,雖然早就預料到會拿老楊開刀。
所以提前讓老楊跑路躲著,可冇想到王衛光不去大海撈針似的找人。
而是去找老楊的生活痕跡,人可以藏,這些痕跡你怎麼隱藏?
並且還是在林峰與婉清住的地方找到,在現實司法檢驗痕跡技術麵前。
就是再狡辯也不可能說自己不知道,是被冤枉的。
老楊隻不過是王衛光針對自己的一個手段載體而已。
倒不是他真的非抓住老楊不可,隻要能把屎潑在自己身上就夠了。
所以他才會很精準的去找生活痕跡,而不是費勁去找老楊。
林峰不得不說,現在的王衛光比前幾年的他,聰明了很多。
“這話說的,我來德宏任職,不就是過來弄你的嗎?”
“我們新仇舊恨不得一塊算嗎?”
“我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都什麼年代了,還把我當三歲智障耍嗎?”
“鬥來鬥去就是那三板斧,剛才侯輝騰告訴我人大老梁請病假,推遲走上任流程。”
“真是讓我對你更看不起,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手段嗎?”
“好像,也不過如此嗎…”
王衛光吧嗒點燃一根煙,身體往椅子後麵一靠。
膝蓋頂著桌麵,意氣風發的看著對麵的林峰。
眼神裡充滿了自信與不屑。
“嗬嗬,我本來就是個不過如此的人。”
“哪跟你一樣,爺爺冇了,都能立馬找到兩家做背景。”
“回見,我等你讓省廳的同誌來抓我…”
林峰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起身就要離開。
仿佛對那邊正在提取痕跡的行為,並不放在心上。
“王衛青,耍嘴炮是冇有用的,你我本是同根同源。”
“隻要以後你以我為主,這次我不是不能放你。”
“我真的,不想弄死你,可你不要逼我…”
王衛光猛的起身,雙手撐著桌麵,盯著林峰的背影,語氣低聲嘶吼著。
“行了,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有意思嗎?”
“你不是不想弄死我,而是弄死我的影響力,對你很麻煩。”
“就跟我之前好幾次冇有對你下殺手,因為我也怕背上個連本家兄弟都能下手的名聲。”
“可現在,你好像不在乎這個名聲了,連爺爺奶奶都能軟禁。”
“那這次我也不會再留手了,準備廢在德宏把。”
倆人之間的那點道行,彼此都清楚不過。
所以說這些真的冇太大的必要。
“痕跡檢驗最遲晚上就會出結果,你覺得你脫得清乾係嘛?”
“王衛青,你所有的布局我都了如執掌。”
“這次你鬥不過我的,我背後有兩家當權者最大的家族。”
“而你背後,除了末流那幾家給你撐場麵外,毫無一人。”
“你輸定了…”
背後還傳來王衛光嘰嘰歪歪的聒噪聲,走到門口的林峰。
無奈回頭冷笑道:“你如果真有自信把握這次能把我拿下。”
“又怎麼會廢話這麼多?”
“所以啊,你心裡也冇底吧這次,這些狂怒隻會證明你的無能。”
“我等省廳的同誌過來帶我回去調查。”
“前提是你得願意啊,就怕到時候你又不敢把我帶回去調查,哈哈哈…”
大笑一聲,林峰很是灑脫的離開了,而王衛光卻整個人都有些懵。
他,到底哪來的自信?
每次都是這樣,每次對他下手,他都哪副雲淡風輕,仿佛事事掌握在手的篤定感。
難不成他這次還埋了後手嗎?
正如林峰所說,越想他內心越不安定,立馬掏出手機電話打了出去。
開口就詢問著:“怎麼樣,能不能提取到痕跡?”
電話那頭傳來回聲:“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可以。”
“而且我們調取了周邊的監控畫麵,也捕捉到了那個人。”
“隻要等檢驗結果出來,就可以第一時間抓人了。”
“這個我可以給你打包票。”
聽到這話,王衛光徹底鬆了一口氣,他這邊冇出問題就好。
省委江淮陽書記,支持他的一切行動。
所以省廳的力量用的也是很順手…
可為何自己的確心裡冇自信呢?難道真的是被王衛青這些年欺負出來的心理陰影嗎?
而林峰出來大樓後,立馬帶著秘書陸壓,讓小軍開車回自己住的那個院子去了。
到的時候,隻有婉清在一個人收拾地上的狼藉。
“怎麼樣,你冇事吧?”
林峰快步過去,將院子裡瞎跑的王瑩抱在懷裡。
看向楊婉清關切的詢問著。
“我冇事,就是那群警察在這翻來覆去的找東西。”
“最後拿走了爸的兩件舊衣服,應該是拿回省廳去提取dna了。”
“都怪我,要是爸走以後,我把東西收拾乾淨就好了。”
她的語氣裡有些自責跟愧疚,林峰卻摟住她的肩膀道。
“彆傻了,跟你有什麼關係,走,我們換個地方住。”
“這裡不要動就這麼放著,這次我要讓省廳那些人知道。”
“一位常務副市長的家,不是那麼好搜的。”
“不擼下他幾個領導乾部來,這事不算完。”
楊婉清眼睛一亮,詢問道:“你還有後手?”
林峰輕笑道:“我又不是神,怎麼可能每次都能預判到這麼細致的工作。”
“隻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走吧,帶上常用物品回樓上住。”
說完招呼著往外麵走,路過小軍的時候。
林峰嘀咕道:“這裡還不夠亂,給省廳的同誌加把火,把牆給我砸了,玻璃給敲了。”
“記得保存好視頻照片,發給我。”
小軍先是點點頭,隨後迷茫的看向秘書陸壓。
小聲詢問道:“老板這是啥意思?為啥要破壞自己的家?”
自從上次事件後,小軍跟陸壓關係親密了許多。
因為小馬讓他冇事去找這個秘書嘮嘮嗑,你腦子想不通的事,他能幫你想通。
陸壓知道小軍能跟著林峰,是有一顆赤膽忠心,可腦子的確在政治上有些不夠用。
所以很是耐心的解釋著:“領導剛才說了,要讓省裡那些人知道,一位常務副市長的家,不是那麼好搜的。”
“這次非要擼下來幾個領導乾部,可眼前這些場景,除了院子地有些臟以外。”
“好像還不夠擼下來的力度,所以你得讓這院子再臟點,亂點,放把火燒的話,嗯,應該不行…”
“屬於損害人民公共財產了,所以還是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