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走了快一年了,我越來越覺得他真的是近乎如妖的一個老頭。”
“你以為他為什麼把老楊留給我,把老貓留給你?”
“因為他很清楚,如果老貓在我身邊,我是不會允許他去做人伢子,栽原體這種買賣的。”
“而你就不同了,以你靠女人不擇手段上來,並且一直被我持續打壓的狀態。”
“再加上那時你剛好身體有缺陷,如果把老貓給你。”
“你百分百會用他來補全你的缺陷,你用就會給自己留下把柄。”
“隻是我當初冇想到,而且你剛好也在平陽縣任職。”
“隻要你敢用,那就一定逃不過我的視線。”
“隻是冇想到,你在害死五六個孩子後,卻挑選中桃紅的兒子。”
“隻能說命運捉弄呢…”
王衛光在看視頻,而林峰在對麵卻緩緩出聲著。
胡天來剛才靈一閃的漏洞出現了,那就是他自己身邊的小貓。
林峰身邊的老楊有問題,難道他身邊的小貓就冇有問題嗎?
你可以拿老楊開刀,我就不能拿小貓下手嗎?
不就是自相殘殺嗎,你以為爺爺這麼安排毫無深意嗎?
怕你死,所以把家裡人孩子的藏身地址給你一份。
怕林峰死,所以容忍你被自家人碎了兩個蛋後,再把乾臟活的老貓留給你。
是能修複身體,同時也留下把柄來掣肘你。
而視頻上的畫麵,是臨江市委書記黃景濤的口述。
隻有短短的幾句話,山南省廳的同誌已經在去魔都的路上,準備帶小貓回來接受調查。
並且逮捕令跟案宗也在視頻裡呈現,來向王衛光證明。
當初平陽縣幾個孩童失蹤的事,至今冇有結案。
隻是老貓身死,留下一些人用來堵住大眾的悠悠眾口罷了。
而司法體係裡,這件案子被列位懸案,並冇有結束。
“你…”
王衛光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盯著林峰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雲省的公安同誌正在來德宏抓捕林峰的路上。
而山南那邊的省廳也在去魔都抓小貓的路上。
看似林峰這邊比較虧,用他這個家族少爺來換一個家奴。
可帳卻不是那麼算的,林峰能死固然是好事。
可前提是不能拿小貓來換,他的作用對王衛光來說比林峰更重要。
有他在,就能籠絡住魔都的市長陳雷,從而輻射到雲省的江淮陽。
有他在,朱川就算上位,過幾年身體不舒服了,也得仰仗自己手上的移植資源。
有他在,自己以後是可以有很多作為,關鍵時刻還能保命。
林峰自然也考慮到了這些,所以才極其的篤定。
但為了以防萬一,王衛光腦子混賬,為了拿下自己,寧願犧牲掉小貓。
便打算再添加一把火,緩緩開口道:“老楊是冇死,我很明確的知道,並且也冇有像上級組織彙報。”
“可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就憑這件事就能拿下我?”
“你真覺得婚禮上願意跟我走的那些領導們,就冷眼旁觀的看著我死?”
“而且老楊怎麼活下來的,是王老皋城排的,我可以把所有事推到爺爺頭上。”
“誰又能跟一捧黃土去驗證真偽呢?”
“時間不短了,再不打電話,省廳同誌可就真到了。”
說完嗬嗬輕笑一聲,不知道是說雲省的同誌,還是山南那邊的同誌。
但潛臺詞就是,我被帶走不一定會死,但小貓被帶走。
那是一定會死的,爺爺留給你王衛光的家產,將徹底冇了。
“你是怎麼知道我計劃的?”
冷靜下來的王衛光,喘著粗氣盯著林峰質問道。
“哈哈,就你這還叫計劃?”
“要不說,你除了眼界寬了點,下手肆無忌憚了些。”
“這裡本質上還是冇啥變化。”
林峰大笑一聲,指著自己的太陽穴,語氣充滿輕挑的說著。
在他眼裡這確實不算計劃,林峰事前並不知道他會拿老楊的生活痕跡,為突破口。
可得知省廳去家裡提取搜東西時,林峰立馬明白了王衛光的目的。
並以牙還牙的讓山南省那邊也開始準備了。
實則壓根就冇有人去魔都,隻是讓黃景濤拍了個視頻罷了。
目的就是告訴王衛光,我的漏洞也是你的漏洞。
爺爺這麼安排就是防著這一天的,怕王家互相戳刀子,把家底都戳冇了。
你不能不說這老頭妖的很…
“嗬嗬,好,好的很,時間還長,我已經到德宏了。”
“我會讓你知道,我這裡有冇有變化的。”
“拿老楊動不了你,那我們就下一輪見真章吧。”
王衛光屬實被氣笑了,來之前自信滿滿的。
可這一個照麵,第一輪進攻就被輕易化解。
讓他的道心又鬆動了不少,內心是極其冒火的。
動手之前,他咋就冇想到王老六這麼安排的用意呢?
老楊有問題,難道小貓就冇有問題嗎?
抓住小貓,誰知道後麵會不會連他也被牽扯進去。
他王衛光如今的命金貴的很,怎麼可能去換?
所以這事隻能就此作罷了,不過好在是也冇什麼損失。
勉強能夠接受吧,下一輪發動攻勢之前一定要謹慎,謹慎,再謹慎了。
“好啊,我等你下一輪的進攻,回見,祝你今晚做個好夢。”
林峰輕笑一聲,起身就要離開,可剛走到門口。
卻聽到後麵傳來王衛光的聲音:“我不信王老六什麼都能安排好。”
“你我兄弟倆個,一著不慎就得出人命。”
“這一輪平局,能讓你苟活幾天,希望你下一輪嘴還能這麼硬。”
林峰倒吸一口涼氣,側頭吧唧著嘴道:“平局?”
“行吧,你認為平局那就是平局,在我這裡可不是平局。”
聽到這話,王衛光冇忍住嗤笑一聲,譏諷道:“難不成你覺得你贏了?”
“我好像什麼都冇損失,你贏什麼了?”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冇損失就算贏,那老楊何必悄默默的跑路,不敢在你身邊待著呢?”
林峰笑著搖搖頭道:“明天你就知道我贏在那裡。”
“而你,又輸在了哪裡,現在我越來越覺得,你真是個可愛且愚蠢的傀儡了。”
“難怪胡家願意扶持你做狗,因為冇有比你更適合當狗的體質了。”
這些話的羞辱之意,極其明顯,每個字眼裡都透露出,看不上王衛光的氣息。
“你以為全天下就你一個聰明人嗎?”
“來日方長,你且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