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酒入喉,杯落地,溫濤像極了受委屈的小媳婦一樣。

眼神哀怨的看向林峰,無奈歎息一聲。

旁邊的李白也是神色複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仿佛因為溫濤在這裡的緣故,很多話都不方便說一樣。

可那些對林峰來說已經冇任何意義了。

倆位少爺來找自己,同樣這兩家的老領導也會去找朱川跟胡家的。

因為局勢已經明朗,這一輪改革是溫李兩家為中心。

朱川是剛上位,這一次輪回落不到他頭上。

胡家又因為朱川的部門換血,歪打正著的對王家改革後起到了大作用。

又胡家在,溫與李兩家在後麵的鬥爭中,絕對會損失慘重,因為他會繼續踐行之前的原則。

爭取把自己留到最後一個被改革,那個時候他是有機會翻盤的。

畢竟許多事情把時間線拉長以後,就不是那麼的穩定了。

這頓飯吃的林峰很輕鬆也很舒心,反而兩位大少爺如坐針氈,如鯁在喉。

飯局結束後,讓州府辦公室主任老蔡給倆人安排了住的地方後。

林峰就直接回去了…

晚上在家跟朱川通了話得到驗證,溫老頭與李老頭的確有意在拉攏朱川。

一老一少在電話裡聊的哈哈大笑,頗有一副看戲的愜意感。

就像每個人都有的生死關一樣,朱川與林峰在默契的配合下,成功過關。

現在扭頭要看之前那些人去接著走自己曾經走的死路。

那種愜意輕鬆感,彆提有多舒服了,外麵炮火連天,屋裡老婆孩子熱炕頭既視感。

兩人都說好絕不會參與進去,至於身邊的那些人。

如陳家,鄧家,侯家等依附過來的,就看他們自己選擇了。

但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該明哲保身,先讓自己以及整個家族活久一點才是王道。

畢竟這個世界是給長生種準備的,活的越久才越不虛來人間一趟。

如今的局勢階段,也讓朱川與林峰的工作進展好了很多。

下周一,朱川打算在會上提議給果敢彭家軍閥,提供軍事幫助與火力援助。

徹底將盤踞在周邊的電詐產業連根拔起。

重點關註的就是李月的那個cc園區,現在局勢對於朱川林峰來說一片向好。

溫李二人現在都不會跟朱傳唱反調的。

至於胡家同不同意,也就無傷大雅了。

第二天林峰上班後,先是跟黨委書記侯輝騰開了個小會。

定了後續工作發展的調子,那就是繼續大力搞電詐。

偷渡的幾個路口與那些蛇頭,最近冇有顧上,又開始死灰複燃了。

而且現在那些人出國的通道變得越來越多樣化。

有的直接化身外資企業,在國內找一些野雞大專,或者掏錢進一些普通本科學院。

包裝成企業給予應屆畢業生提供實習崗位,包吃住,工資萬八千的。

隻要你來就要,一些冇有被社會毒打過的青年。

在入職國內的皮包公司後,借著團建,考察國外總部的理由。

一車一車的往電詐園區拉,最後回來的冇幾個。

搞了這麼幾次後爆出了新聞,各校也開始嚴查企業資質。

可那些已經被騙過去的青年,誰又去管呢?

“衛青啊,打擊電詐我是支持的,可這玩意不算政績啊。”

“我說的意思是算不上你我往上升的硬性指標政績。”

“地方政治官員,還是要以發展經濟,提高gdp為主的。”

侯輝騰皺著眉頭好心的提醒著,像打擊電詐這種工作。

對於地方上是冇有任何好處的,出錢出力,勞心費神。

打擊出效果了,那是上麵的政策好,跟你地方有什麼關係?

喬國軍推動全民賽事的滇超,背後邏輯也是用來帶動旅遊,城市知名度,發展全省經濟為主的。

像林峰這種一路靠鬥爭跟家族背景爬上來。

你讓他把上麵的領導拉下馬來,他很有興趣。

可一說到發展經濟那就是很頭疼的問題。

這些年唯一把工作側重點放在經濟上的地方,還是同洲省的榮河縣。

可那也不是自己發展的,純靠人脈拉來大資本往縣裡砸錢。

冇有支柱性產業支撐,在他離開不到半年,榮河縣經濟迅速拉跨。

之前花錢堆起來的泡沫瞬間破滅,連路基壞了,財政也冇多餘的錢去翻新。

這算發展經濟嗎?

不算,隻能說是投資而已,等勁頭過去老百姓無非吃了波福利,該餓肚子還是餓。

頓頓飽與一頓飽的區彆罷了。

可現在德宏州是個標準的地級市,體量也大了不少。

榮河縣的那種方法是不能複製了,砸多少錢進去也冇個數。

“我省是旅遊大省,連帶著我們德宏州也跟著發展旅遊業。”

“我在這方麵不擅長,還是墨守成規在旅遊業裡深耕吧。”

“我是這麼打算的,等滇超賽事結束後。”

“我準備讓文旅局長在互聯網上,裝扮成古人造型直播出境。”

“如果效果不錯的話,可以發展各縣,各部門負責人。”

“全部開通網絡賬號,想儘辦法深耕互聯網。”

“尺度呢可以大一點,隻要把人能拉到德宏來消費就行。”

“告訴他們一句話,法無禁止既可行…”

這話說的很透徹了已經,那就是在告訴下麵這群人。

無論你是擦邊,還是誘導,還是障眼法,或者編排劇情什麼的都無所謂。

市裡不管,隻要你能把人拉到德宏州消費就行。

侯輝騰半天冇說出話來,被林峰那句法無禁止既可行給鎮住了。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句話可能冇什麼衝擊力。

可在體製內這些條條框框裡的形式主義世界裡。

這句話的衝擊力不亞於核彈,擺明了是要讓這些有權力的負責人。

掙脫束縛枷鎖,放飛自我的去執政獲客。

或許能起到一些效果,但也有可能造就一批貪腐官員。

“衛青啊,你就不怕這群乾部借這股勁貪墨橫行嗎?”

林峰不以為然的輕笑一聲道:“想貪就讓他們貪唄。”

“彆被查出來就行,查一治一個,況且你不這樣搞,他們就不貪了嗎?”

“我從不相信現在這個時代下,數千萬芊芊學子十年寒窗苦讀。”

“費儘心思公考上岸的目的,就是單純的想為人民服務?”

“嗯?你信嗎?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