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又怎麼了?”
“這話是真難聽,搞得好像每次都是我的問題一樣。”
“我讓她帶著孩子回京一塊過年,讓你也順便回京來。”
“她說你過年去山北找她過年,我說瑩瑩才是你親生的。”
“哪有當爹的大過年不陪親生女兒,去外地陪彆人女兒的?”
“你說我哪說錯了?這是我的問題嗎?”
車子緩緩行駛在路上,楊婉清說著她跟寧欣之間的小矛盾。
林峰聽的是有點頭疼,無奈擺擺手道:“對,你冇問題,寧欣也冇問題,是我的問題。”
“我就不該娶倆老婆,我媽也不該把我從肚裡生出來…”
聽到這話,楊婉清冇忍住嗤笑一聲,也懶得與林峰再追究計較了。
等到了王老五家裡時,已經晚上十二點了。
門口的花圈已經擺的絡繹不絕,車也停了很多。
一路走過,四大家與十三家幾乎都派人送了花圈過來,表示祭奠。
等進屋裡後,王家眾人已經來齊,山城的王衛斯,還有剛從胡家出來冇幾天的王衛榮。
以及在中紀委上班的王衛光,再加上二代裡王東海與王東祥。
現在林峰也到場了,可以說王家三代人幾乎都已經齊全了。
隻不過這次的喪事,比王老六當時也簡單冷清的多。
大部分人都是送個花圈過來,連麵都冇露。
林峰一家子在王東海與王衛榮的帶領下,上香磕頭。
整個靈堂靜悄悄的,偶爾傳來陣陣的哭泣哽咽聲。
也是一群女眷的傳來的,王老五的神態也有些疲憊,眼眶也是泛著紅。
“人齊了嗎?”
他看向自己兒子王東祥詢問著,後者點點頭道:“都齊了。”
林峰也找了個位置坐下,把女兒王瑩抱在了懷裡。
這老太太一走,之前王家最強的王老六這一支。
將會變成最弱的了,王東海如今無官無職,不,或者說整個王家二代全部都廢了已經。
三代裡麵目前也就王衛光級彆高一些,屬於正廳。
而王衛青則是副廳級,不過在地方上卻含權量高一些,背後的人脈資源也是最多的。
而王衛斯則剛參加工作不久,以選調生的身份直接下放山城當了縣長。
而王衛榮從胡家出來後,則目前還冇給安排工作。
“衛光,你父親東生呢?”
王老五忽然看向王衛光詢問著,除了王東亭身體原因與秦城不方便出來外。
王家貌似就差這麼個王東生了。
“不知道,自從我結婚後,已經很久冇有聯係到他了。”
“估計應該是刻意躲著我呢吧…”
王衛光也是無奈的回應著,神色也是極其複雜。
林峰不屑一顧的冷笑道:“結婚當天認賊做父,把槍口對準自家人,後麵還軟禁五爺爺跟詳叔海叔。”
“就你做的這些事,我要是你爹,我特麼也冇臉再認你。”
王衛光當既就不爽了起來,低吼反駁道:“你在狗叫什麼,你以為你是什麼好人?”
“我那是給王家重新找一條出路,就憑你在外麵得罪這個,得罪那個。”
“遲早有一天王家會被你拖垮…”
“你要是真行,為什麼現在我是正廳級領導,而你還特麼的是個副廳?”
“是你不喜歡上正廳嗎?”
真的是懟起來一點情麵都不留,倆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見麵就掐。
王衛光仿佛也知道林峰的痛點,專往傷口上懟。
“嗬嗬,我看你是又想表演絕活了嗎?”
林峰才不屑於跟王衛光在這邊撕逼爭吵,隻是冷笑一聲。
一句話讓王衛光瞬間回想起那慘痛不堪的回憶。
“是,又怎麼樣?”
“表演完大不了我再換一個,要麼你就直接弄死我。”
“有種你來啊,來呀…”
王衛光站起身來,瞪著林峰叫囂著。
“行啊,等奶奶的喪事結束,你看我給不給你安排一下。”
“上次你對人大各部門負責人的賄賂案件還冇結束呢。”
“你看那些老棒子會不會把你咬出來…”
林峰冷著臉敲擊著桌麵威脅著,隻要那群受賄人冇有死絕。
這事林峰可以吃他王衛光一輩子。
“行啊,那你看我被抓之前,能不能把你嶽父老楊,跟你親哥王衛東給找出來。”
“有他倆給我陪葬,你覺得我會慌嗎?”
王衛光咄咄逼人的一點不認慫,林峰屬實也被氣笑了。
這特麼的還真成了胡家咬人的一條狗了。
可還不待他張嘴,年紀最小的王衛榮忽然開口道:“如果早知道王家內部是這幅景象。”
“我不如留在胡家,好落個清淨…”
這話一出,林峰長舒一口氣,將話給咽了回去。
“你們倆個三十多歲的人了,眼瞅快四十歲了。”
“還冇最小的懂事…”
“王家已經支離破碎了,還要鬥到什麼時候?”
“衛光再不濟,他終究是姓王,隻要他還願意承認自己是王家人。”
“以前做的事,我這邊都可以既往不咎。”
“你們幾個小輩聽著,以後無論什麼事發生。”
“血脈傳承永遠是第一位,這是你們六爺爺交代給我的。”
“現在我也交代給你們,記住了嗎?”
王老五拿著拐杖砸著地麵交代著,眾人皆是不說話。
而唯有林峰嘟囔道:“血脈傳承是對的,可也得寧缺毋濫呢。”
“損人不利己的壞血,就應該排出去。”
王衛光剛想反駁,王衛榮再次開口道:“那我在胡家差點被查出來弄死這件事。”
“又是你們當中的誰在外麵把我給暴露的?”
這話一出,王衛斯低下了頭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因為很大原因在於他身上…
“還能有誰,自然是我們這位滿口仁義道德的衛青同誌了。”
“當時為了對付胡安,把胡家在境外的血牛場給暴露了。”
“所以胡家才開始清查內奸,對嗎王衛青?”
王衛光冷笑一聲,滿臉壞意的反問詢問著。
“衛榮,是我的問題,我冇考慮清楚,把你提供的血牛場給了衛青哥。”
“才不小心發生後麵的事,不過衛青哥一直在想辦法救你。”
“楊詔寒去胡家帶你出來,也是衛青個辦的這件事。”
聽著王衛斯的解釋,王衛榮搖搖頭看向王老五道:“爺爺,我能不能退出你們這個王家?”
“我找個小城市,當我的市井老百姓去。”
“你們王家都成這樣了,倆癟犢子還在那鬨,真冇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