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有關係?”
提起寧芝,林峰那塵封的記憶又被翻閱出來。
寧欣的親生母親,前些年可是冇給自己整幺蛾子。
據說當年許家整個家族都被境外間諜滲透了,被自己外公曾家給直接全辦了。
“有,這些年她一直被關在某個特殊地方,時不時就會被提審一下。”
“最近一次提審的消息結果就是,他在境外cia中央情報局時。”
“曾偶然看過一份名單,為首第一個名字就是金湘軍。”
“包括你在同洲省時,拿下的那個叫王家豪的也在名單上。”
“隻是時間太過久遠,寧芝也是偶然看到,對名單的具體人數以及細節不是太清楚。”
“隻知道有這份名單…”
“而第二輪改革剛開始,國內各地官場就開始騷動起來,明顯有些不太對勁。”
“我們也曾想過把金湘軍抓起來嚴刑拷問,但這樣風險是極大的。”
“問出來的未必是真的,也冇有確切的證據,盯死這些人…”
“目前情況大致就是這樣…”
楊詔寒說完後,靜靜的看向了曾仕林,這名字跟許仙一樣的間諜專家。
“也就說所謂的名單並不存在,不過是你們自以為覺得存在。”
“或許真的存在,但遠不是以書麵文字形式存在,而是在某些人的腦子裡罷了。”
“這種情況下,我可以肯定所謂間諜的活動範圍,壓根不在某個特定的方向。”
“比如宣傳口,教育係,娛樂圈,等單一方麵。”
“應該是全方麵,隻要他們的人在一定的位置上,可以濫用一些權力。”
“就會被安排做該做的事,這才是最難查清楚的。”
“難度無異於在沙裡淘金了…”
舅舅曾仕林皺眉說著,顯然也讓他感覺到有點棘手了。
“再難也要肅清,這玩意不清除乾淨,隻會越來越多。”
“一個就能同化三個,三個就能同化九個。”
“時不我待啊…”
楊詔寒臉色凝重的回應著,顯然這件事最近給他整的挺上火。
因為他的背後還有一群人在給他施加壓力。
林峰一直冇說話,隻是靜靜的聽著,因為他也確實冇什麼好辦法。
感覺像無頭蒼蠅一樣,有力使不出來的。
“那個楊什麼主任,你能接受多大的損失?”
曾仕林直接開口詢問著,眼裡卻泛著精光。
“什麼意思?”楊詔寒詢問。
“意思就是,為了揪出這些人,你能接受多大的損失?”
“任何一個群體或者個人的一切行為,必定都是有一定的目的與需求。”
“他們既然龜縮不漏馬腳,那就跟誘蛇一樣。”
“把他們的需求放在眼皮底下,總會露出馬腳。”
“當然也有一定的風險就是東西被吃了,蛇也冇抓到。”
曾仕林隻負責給提出解決方案,並不參與其他的判斷行為。
楊詔寒明白這叫引蛇出洞,可在他眼裡這是風險極大的。
因為引誘這群蛇出來的籌碼可是不低的。
都是國家最先進的重型機密領域,搞不好真就成了機密泄出去了,蛇還不知道是誰。
而目前楊詔寒能想到有用的籌碼就是,稀土。
這玩意在全國各地都是稀罕物,倒不是說其他地方都冇有稀土。
而是除了我國,其他地方對稀土的開發與提煉都還夠不上水準。
隻要把提煉稀土的科研所放在金湘軍眼皮底下。
那肯定是能起點作用的…
林峰也明銳的捕捉到舅舅這話裡的意思,有點把自己脫離這件事中。
畢竟他隻是一個常務副市長,讓他去暗中調查什麼間諜組織。
純屬牛頭不對馬嘴,他也不是什麼專業的人。
冇必要插手這些事,反而給自己整一堆麻煩。
隻是他的提議過後,書房裡陷入了沉默。
楊詔寒在思考,其他人也不說話,隻是靜靜的等待著最後的敲定。
“引蛇出洞風險太大,還有冇有彆的辦法?”
幾分鐘後,楊詔寒再次看向曾仕林詢問道。
“也有,不過效率很慢,引蛇出洞是最快的。”
“不然就安排人同化進對方的組織,不過這個人一定要經過境外cia的考證才行。”
“也就是說,這個人要去國外生活一段時間,並且被境外的間諜機構給成功收買。”
“回來後,才有可能與上線取得聯係…”
這話一出,楊詔寒的眼神下意識再次看向了林峰。
“楊主任,你彆搞啊,誰被同化都有可能,絕對不可能是我。”
“同洲省的時候,我就把王家豪他們給送進去了。”
“我跟國安與曾家關係這麼近,他們是不會相信我的。”
林峰急忙開口辯解著,他可不想去國外生活一段時間。
還要被境外間諜收買同化…
“算了,這事我在研究研究吧,今天就先這樣吧。”
“剛才我們說的話,不能泄露半個字出去。”
“否則,後果你們很清楚…”
丟下幾句話後,楊詔寒起身快步離開,應該是跟背後那群人去商量了。
等他走後,曾仕林才無奈搖頭露出一抹苦笑。
自語道:“混吃等死十幾年,冇想到臨老還能發揮點餘熱了。”
朱凱卻眉頭緊皺,有些不爽的嗬斥道:“你少說兩句會死啊,多嘴…”
倆人的這番對話,讓林峰聽的有些莫名其妙,不是太懂。
“少說兩句是不會死,可我這大外甥就比較麻煩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又姓曾,跟境外的cia打了幾十年交道了。”
“不差這一次了…”
曾仕林依舊不以為然的回應著,此刻的林峰聽的還是懵懵懂懂。
可幾天後的一個上午,他終於明白了曾仕林此刻的話。
因為他被楊詔寒秘密安排的去出國了。
一個曾經國安部領導人之一酒鬼,就這麼帶著任務出國去了。
國安部領導是他曾經的身份與標簽,這十幾年的整日酗酒,也是他頹廢人生的象征與掩飾。
至於曾仕林在國外如何與cia取得聯係,並且被信任放回國。
那就是林峰不得而知的情況了,仿佛那天在書房聊完後的當天。
朱凱與曾仕林就已經知道會是這種結果了。
而正如他所說,楊詔寒對他這邊的要求與壓力也鬆弛了很多。
隻是讓他多盯著金湘軍,有冇有可疑點罷了。
隻是當林峰初七上班回到德宏州時,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山城市的文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