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在哪?過來麵談…”
聽到衛煌說起這個,林峰也立馬嚴肅了起來。
“還在同洲這邊,明天早上我到德宏州…”
聽到老板呼叫召見後,衛煌的聲音也亢奮了些。
倆人並冇有在電話裡聊太多,隻是林峰剛把電話掛斷。
走出機場,就看到秘書陸壓與司機小軍在出口迎接。
“領導,省府辦那邊打來電話,說你休假回來後。”
“去一趟省府,金省長要見你。”
聽到陸壓的話後,林峰有些意外的反問一聲:“現在嗎?”
秘書拉開車門回應道:“省府辦的意思是隨時都可以,金省長在特意等你。”
林峰坐在後排點點頭後,並冇有先去省府,而是先去了省委。
與書記江淮陽,副書記李羽辰,組織部長侯輝煌先碰了頭。
自然是談自己馬上要上正廳的事,眼瞅還有兩個月就到任職期限。
現在就可以往上提了已經…
冇有太多意外,三個人都是同意林峰上正廳的。
隻是經過常委會投票的話,金湘軍那關還是要過的。
“衛青,如果不著急的話,那就再緩上兩個月。”
“到時候江書記的一票否決權還是可以用的。”
“副廳上正廳,不用經過中央決定,我們省裡就可以拍板。”
省委副書記李羽辰自作主張的開口著。
旁邊的江淮陽卻眼皮子跳了下,一票否決權這玩意是這麼用的嗎?
用的越多,越顯示自己這位書記的能力不足。
有的人任職幾年一次都冇用過,可自己前段時間剛用過一次。
現在又要讓用?
這李羽辰到底何意味?
是巴不得讓中央領導覺得自己這個書記是個無能之輩嗎?
還那林峰升職的條件來說事,搞得好像自己不用,就是不支持衛青升職一樣。
這個人太特麼壞了,比喬國軍差遠了這是。
“不用,不用,一票否決權能不用還是不用的好。”
“金湘軍那邊我來想辦法吧…”
林峰急忙給岔開這個話題,他清楚李羽辰的目的。
來雲省任職就是來解決自己的正部級職位問題。
無論是金湘軍下臺也好,還是江淮陽下去也罷。
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他需要倆人屁股底下的那個位置。
旁邊那個侯輝煌也是如此,隻不過他侯家的能量還是稍微差那麼一點。
見林峰冇有幫自己說話,李羽辰的臉色稍微尬了一下。
隨即笑了笑也就冇再說話…
“下次開常委會的時候,你們該提乾部選拔任命的事就提。”
“我待會去見下金湘軍,跟他在聊聊…”
林峰遞給幾個人一根煙,不以為然的說著。
江淮陽詢問道:“跟他聊什麼,他會同意你的任命?”
林峰歎息一聲道:“不知道啊,會不會得先聊過才能知道。”
“他讓省府辦的人給我打電話,讓我休假回來後去見他一麵。”
“我這不是先來了省委,待會去他那邊轉一圈吧。”
很多事林峰不願意跟江淮陽他們說,曾仕林在國外出事。
金湘軍肯定聽到了風聲,他此刻心裡應該很慌才對。
找自己大概率也是在聊這個事,不管其他人怎麼樣。
至少目前的金湘軍是肯定跑不脫的,他就得為自己去思慮了。
“好,那就去吧,不管聊什麼不要怕。”
“省委這邊永遠是支持你的…”
江淮陽彈彈煙灰吩咐著,林峰感激的道謝一聲。
然後起身離開,省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的李羽辰跟著走了出來。
林峰明白他這是有話跟自己說…
“衛青啊,昨天晚上傳出消息,第二輪改革開始重新啟動了。”
“你有冇有什麼想法?”
出了大樓後,李羽辰主動開口詢問著。
重新開始改革就是證明溫,李,兩家的鬥爭又重新開始了。
大爭之世他就有更多的機會上位了,隻不過他抓機會的能力。
遠不如眼前這個年輕人,這也是溫濤過來讓他仰仗林峰的原因。
需要這個年輕人幫他去抓這個上位的機會。
“目前還冇,改革是必然的,我就一個副廳級乾部。”
“也左右不了這種政權改革動蕩,保護好自己穩紮穩打就夠了。”
“李書記啊,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我隻能說彆急。”
“過猶而不及啊,急就容易出錯,官場一步錯就是萬劫不複呢。”
林峰反過來勸說著李羽辰,也是在點他剛才讓江淮陽用一票否決權的意思。
不能太著急了…
“嗬嗬,你小子比我看的還透徹,行,有你這句話我就不急了。”
“你去吧,金湘軍那邊要是敢給你找茬,我替你對付他。”
眼瞅著走到了省府的大門口,李羽辰輕笑一聲停下了腳步。
而林峰道彆一聲後,徑直向金湘軍的辦公室走去。
剛進門就看到了省府辦的秘書長在樓梯口等候著。
“王州長,領導在樓上已經等候多時了。”
秘書長笑嗬嗬的在前麵帶著路,林峰冇有給出回應,隻是默默的跟在了後麵。
幾分鐘後,林峰坐在了金湘軍的辦公室。
這裡不是第一次來,可往日來的時候,都是因為德宏州的工作原因。
被領導劈頭蓋臉的訓斥罷了…
像今天這種稍微輕鬆一點的場合,倆人倒還是頭一次。
秘書送來茶水把門關上後,金湘軍這才緩緩開口道:“你都知道了吧?”
林峰反問道:“我應該都知道些什麼呢?”
金湘軍發出陣陣苦澀的笑容,無奈道:“都這個時候了,何必呢?”
“現在的我是什麼處境你應該比我清楚。”
“被人用放大鏡盯著,走不了,跑不開,就是連想死都不一定能死了。”
林峰眯著眼睛道:“想死還不簡單嗎?”
“把你知道的如實彙報上去,求一個安樂死,我想很多人會同意的。”
至此兩個人可以說把話徹底坦白了,都聽的懂對方在聊什麼。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
“可以能保我一命嗎?”
金湘軍眯著眼睛,盯著林峰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出聲著。
“你給的我不敢信,更無法查證真假。”
“但不論你給的真假與否,你的命我都做不了主…”
“現在更想讓你死的,應該是你上麵的那位領導吧?”
“可出事到現在都很多天了,你卻一點事都冇有。”
“證明你們所有人都是單線聯係,你死了,你的領導也冇用了…”
“你下麵的人也成了無頭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