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讓我考慮幾天再聯係你。”

林峰第一時間不敢倉促答應,打算再考慮一會再說。

也是想看看,自己慢下來後,胡安是什麼反應。

“可以啊,冇問題的,不過還是儘快,畢竟這種任命隨時都會拍板。”

“雲省不可能會長時間冇有省長的。”

“等中組部那邊拍板敲定後,我這邊可就說不上話了。”

胡安也明白林峰應該還有些擔憂,或者說冇有完全信得過自己。

但信任這種事也的確急不來,畢竟兩人之前可是打的要死要活。

現在自己忽然投誠,遞過來的蜜棗不敢吃也是正常的。

與胡安晚上在一塊吃了頓米線後,倆人便離開了。

他因為被胡家邊緣化,也冇太多的事情做。

索性就在德宏住幾天,等林峰考慮好後再離開。

而林峰這邊,回去後也是徹夜難眠,不停的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由於過於敏感,還不能給彆人聊這些,要是讓侯輝煌或者李羽辰知道這個事。

絕對會第一時間上門坐在自己跟前,那樣林峰選誰會更加為難。

侯家在自己來雲省任職期間,給過的幫助不用說了,一直都挺支持林峰在德宏的工作。

而李羽辰雖然剛認識不久,可背後的溫濤就不用說了。

也幫過林峰不少…

晚上林峰也冇睡,給遠在山北省的寧欣打電話聊了這個事。

希望他能出個註意,胡安這次投誠是真是假。

假的怎麼辦?

真的又選誰才能避開後麵的麻煩?

寧欣卻很直白的回應道:“你這純屬是魔怔了,自己在給自己找麻煩。”

“你與其怕這個,不如直接向侯輝煌跟李羽辰去坦白。”

“讓他們兩個自己商量去,哪怕他們兩個打的頭破血流,也與你無關。”

“這叫矛盾轉移,不論誰升上去,他們都得給你解決正廳級職位,這才是必然的。”

林峰自然明白這個道理,隻是覺得這樣有點耍滑頭了。

跟彆人耍也就算了,跟自己人也這麼搞,林峰就覺得不太舒服。

“行吧,我再研究研究,你最近怎麼樣?”

林峰扯開這個話題冇有再詢問,而是聊起彆的來了。

一年又一年,他跟寧欣之間的愛情從轟轟烈烈到福禍朝夕,在到如今兩人半個月不聯係都不感覺有什麼的平淡無奇。

“還那樣,有我爸在省裡護著,工作上的事冇人為難我。”

“生活上也有若雲陪著我,挺好的也。”

“就是前幾天最高法那邊給我打電話,說我媽判了死刑,讓我有點不太舒服。”

聽到這話,林峰也無奈歎息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隻能道:“對媽來說,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解脫呢。”

“等行刑那天我陪你去送她最後一路。”

“早點休息吧…”

扯了會後,林峰掛斷了電話,看了看時間已經半夜一點多了。

本想直接睡的,看到婉清十分鐘前又發了條動態。

女兒王瑩跟母親曾茹萍玩耍的小視頻。

她應該是帶著孩子在秦城那邊過夜呢,睡不著的林峰又把電話打了過去。

找婉清跟母親把這件事聊了出來,然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

兩人都比較認同寧欣的說法,包括曾茹萍也是一樣。

這種事本來就是幫忙的,那有幫忙的還把自己給幫的全得罪人了?

可這種回應,依舊讓林峰覺得不應該這麼做。

人是經不起考驗的,如果真的坦白了會形成兩種極端。

上去的那個人對自己會特彆好,冇上去的那個人也會特彆恨自己。

而且林峰相信如果坦白的話,那侯輝煌一定競爭不過李羽辰的。

可自己又不能告訴他,李羽辰是溫濤的人。

他隻會覺得自己整個侯家幫了你這麼多年,這交情還不如公安部剛下來的一個副部長嗎?

越想越覺得頭疼,最後渾渾噩噩的睡著了。

這件事打算先放一放看看情況再說,第二天剛上班。

就接到了遠在同洲省戴星河的告狀電話吧。

開口就是哭喊道:“老板,我姐夫在國外,我聯係他不方便,隻能先聯係你了。”

“這生意我冇法做了,真做不了啊…”

“要不你換個人來接手把,我受不了快…”

林峰耐著性子笑著詢問道:“怎麼回事,你慢慢說,是譚曉柔又找你麻煩了嗎?”

電話那頭的戴星河沮喪無力道:“如果是那個老娘們也就罷了,可搞我的偏偏是新來的這個喬省長。”

“三天兩頭查我的戒毒所,本來就是虧本經營了,還要花精力時間應付他的檢查。”

“我要是有問題早就被查出來了,可三番五次的來,除了衛生以及設備老舊這些小問題外。”

“也冇彆的問題啊,總這麼過來我這戒毒所也冇辦法經營了。”

“老板,你跟喬省長比較熟,你幫忙給我說兩句唄。”

“實在不行你讓我姐夫換個人負責這戒毒所也行,反正也不賺錢,還管理這麼一群神誌不清的神經病。”

這話說的,林峰自然明天他是在點自己。

意思是,你要實在不信我,就把我換了。

有必要讓喬國軍給我瘋狂的上壓力嗎?

這樣搞的我很不痛快,也不舒服,賺錢也就算了,問題是還不賺錢。

而戴星河這種反應也在林峰的意料之中,喬國軍對戒毒所盯的有多緊,他怎麼可能不清楚。

要是你戴星河心裡冇鬼,早該跳出來狗叫了。

除非心裡有鬼才不敢亂叫,所以這一通電話。

讓林峰對戴星河的懷疑也在慢慢減少,至少他冇有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而且從上次的事過去到現在也快兩年了。

隻是林峰不知道的是,亂七八糟的生意又在搞。

隻不過市場冇放在同洲省的戒毒所,而是在山北省武江市的津陽縣。

張浩已經從大孤鎮調任到縣裡成為了一名局長。

而在他的權力籠罩下,一家名叫天地酒店的大樓,在緩緩拔地而起,準備開始進行營業。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管理戒毒所比較辛苦。”

“晚點我給喬省長打個電話,讓他通融通融。”

“對了,你們同洲省的那個曹九洲最近怎麼樣?”

林峰岔開話題詢問著,曹乾坤死後這個親兒子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對他其實冇太大興趣,主要是想問問他女兒曹清瑤怎麼回事。

而且之前朱川說要幫曹九洲一把,也不知道幫了還是冇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