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近期彭家那群遊擊隊的火力又莫名其妙的增強了。”
“顯然你們國內還會有二次行動…”
“上一次因為你們姑侄倆個,我們白家可謂是損失慘重啊。”
撣邦靠近大其力的一個區域裡,白家分部的客廳內。
白家之主白所成的小兒子,看著李月語氣極其淡漠的出聲著。
“白少爺,我不能被抓回國,隻要能保住我,不管你損失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賺回來。”
“相信我,一定可以的…”
李月眉頭緊皺,臉色煞白的出聲著,上次那件事過後還不到一年。
國內又開始了第二次行動,完全是一點活路都不給她留啊。
為了保留火種,她讓李勝先把身份洗白,帶著一批錢去了首都仰光生活。
把跟戴星河那條生意線路也交給了李勝先,當做他最後的保命底牌。
可自己的命,此刻卻是需要白家來庇護了。
這大半年的時間裡,幾乎都在給白家打黑工。
也冇了她自己的園區,之前賺的那些錢都給白家作為賠償笑納了。
“明白,我也一定是相信你的,可我們家老爺子覺得你太麻煩。”
“拿你換白家生意的安穩,還是挺值得。”
“要不你就犧牲下自己唄?”
“那個王衛青在國內三番五次的搞打擊電詐活動,目的就是要把你抓回去。”
“我相信隻要你回去後,我們四大家的生意都可以相對於穩定些。”
“李總,你覺得呢?”
白應蒼的話裡聽不出絲毫感情,他手上的蒼盛科技園區在電詐行業,也是比較知名的。
這大半年也是他看重李月的能力,所以才留她這麼久替自己打理著園區。
“白少爺,卸磨殺驢不是這麼玩的吧。”
“你就不怕我回國後,把你們這裡的事都給咬出來嗎?”
李月知道自己已經被徹底放棄,縱使心有不甘,可還是放了狠話出來。
她很清楚一旦被交回國,自己就徹底完蛋了。
“無所謂的,難道你不說就能否認我們白家做的一些事嗎?”
“何況你那個侄子還在仰光市,你可以隨便說,就看他能不能落個好就完了。”
白應蒼頂著黢黑的臉頰,走到李月跟前,慢慢抬起了她的下巴。
那紅唇白牙,此刻一點不勝當年之性感。
“你最好乖乖配合,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話的同時,白應蒼已經開始慢慢扒李月的上衣了。
而這個女人卻滿臉失望的靠在椅子上,雙眼是那麼的空洞與無助。
時間再一分一秒的過去,幾天後林峰冇有等來雲省省長的任命。
反而是等來了鄧建軍的電話,這次行動又成功搗毀數個大型園區。
解救數萬名受害同胞,同時小馬把負責人李月給活捉回來。
一切仿佛都是摧枯拉朽之勢,晚上發起行動,天亮戰鬥就結束了。
李月將會被秘密派遣押送回國,而小馬帶著戰區的特種小隊。
打算去仰光市把李勝先也給抓回來,隻是在這過程中。
來自山南省臨江市平陽縣的退休乾部,楊忠實從寧欣那邊聯係到了林峰。
“林組長,我是楊忠實啊,你這手機號換的聯係你可真不容易呢。”
聽到這熟悉的稱呼,坐在辦公室裡的林峰也感覺有些夢幻。
當即笑嗬嗬的回應著:“老哥,出什麼事了嗎?”
電話那頭的楊忠實回應道:“還記得李占奎不?”
林峰無奈道:“我隻是好幾年冇回平陽縣了,又不是老年癡呆了,怎麼可能不記得啊。”
忘了誰,林峰怕是都不會忘了這個老哥。
“最近不知道從哪傳來的一股風,說占奎老哥的妹妹跟兒子,在境外搞電詐。”
“專門騙我們國人的錢,導致縣裡很多人以及周邊縣的人,都去土家溝找老嫂子要說法去了。”
“情況很惡劣啊,家裡也冇個男人,就那麼一老一少。”
“連門都不敢出,大門都被人拆了,天天往院裡扔排泄物。”
“還有人拿著喇叭在門口,天天辱罵…”
聽到這種情況,林峰也歎息了一聲,李月正在被遣返回國的路上。
而老家那邊已經開始遭受老百姓的群起攻之了。
“我給黃景濤打聲招呼,給老嫂子他們換個地方住吧。”
林峰話剛說完,楊忠實繼續道:“遲了,老嫂子帶著孫女昨晚半夜偷偷走了。”
“也不知道去了哪,所以我才想著打電話知會你一聲。”
林峰點點頭也冇再說什麼,這種事能怎麼辦?
民間基層就是這樣,那個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肯定是待不住了。
人民能把他們的脊梁骨給戳破,老嫂子那麼要強的一個人。
愣是被兒子坑的在老家也待不下去了。
“走了就行,走了就行,辛苦你了老哥。”
“等我回平陽了,再聯係你…”
掛斷電話後,林峰也冇再多想了,隻是覺得占奎老哥這一家。
最後落這麼一個下場,感覺於心不忍呢。
老婆孫女被迫離開,兒子流落海外回不來。
他這個妹妹更是一切源頭的罪魁禍首…
晚上的時候,幾輛軍車肆無忌憚的開進了德宏州政府的院子裡。
風塵仆仆的鄧建軍從車上下來,林峰帶著秘書陸壓,在臺階上已經等候許久了。
“剛接到人,我連司令部都冇回,直接來這裡了。”
“李月就在車上,要見現在見一麵吧,等後麵關押起來可就不好見了。”
林峰聽聞,點點頭後向一輛軍車走去。
旁邊站了兩排荷槍實彈的兵,防止發生其他意外。
拉開車門,便看到許久未見的李月,此刻披頭散發的被銬在車上。
而她的臉冇之前那麼白,反而也被曬的有些黢黑。
“抬起頭來,看我…”
林峰語氣淡漠的出聲著,可李月依舊是低著頭,隻是渾身不停的顫抖哆嗦。
“李月…”
林峰再次呼喚了一聲,才看到她緩慢抬起頭,早已哭成了淚人。
看向林峰時,眼神無助且絕望的哽咽道:“林哥,我,我,知道錯了,我不想死…”
“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可以再放我一次嗎?”
“林哥,看在我哥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一聲聲哽咽哭泣的林哥,叫的林峰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這個女人好像還是如此的不知悔改,害了這麼多人,卻一點去死的覺悟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