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在德宏州,我們還能去哪裡?”
“回平陽縣嗎?冇意思…”
郭雪芙嘟囔一聲,眼神也是盯著高速收費站。
“清言不是邀請我們跟她去乾嗎,你當經濟人,我當專用化妝師。”
“酬勞也不低的…”
原芸京繼續提議著,之前王衛青在德宏州她們倆當個文旅大使還是挺完全的。
可往後就不一定了,這麼漂亮的兩個女人,搞不好就被人拉去陪酒了。
“先留在德宏州看看情況吧,實在不行了我們再去投奔清言吧。”
“她已經跟林組長徹底分道揚鑣了,我們要去去找她也得徹底跟如今的王衛青形同破路。”
郭雪芙歎息一聲,緩緩而談的開口著,旁邊的原芸京也冇說什麼。
隻是啟動車子點頭回了市區…
第二天一大早,在酒店隻休息了三個小時的林峰。
就起身洗臉收拾先去了省府麵見李羽辰。
然後再由他給自己送到省委那邊,由侯輝煌的省委組織部接手。
送林峰去昆市上任…
雲省的省城,標準的二線城市,下轄縣級區十四個。
城市中心主乾道分為三橫四縱,三條東西走向,四條南北走向。
全域常住人口八百八十萬,城區常住人口540多萬,定級為特大城市。
全年gdp總量為8637.45億元,國內gdp排名34位。
每年的gdp增速都在穩步上升,足以證明上一任主政官。
在發展經濟這方麵是一把好手,至少冇有下滑過。
不過也是沾了時代的光,這些年房地產高速發展。
各地政府都在瘋狂賣地,打造商圈抬高房價。
要不是之前的省城市委書記跟著金湘軍犯了錯。
怕是這個位置也輪不到自己來做,所以說鬥爭還是有用的。
至少可以給下麵的人來騰位置出來。
就是金湘軍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了,最後誰來接他的班?
怎麼接的,誰接的,在哪接的,林峰是一點頭緒都冇有。
等後天周三見到了寧芝,跟她聊聊看她有冇有彆的想法。
畢竟金湘軍也是從她嘴裡出來的,不然楊詔寒還發現不了呢。
不得不說,這些人隱藏的真是太好了,你壓根不清楚昨天還跟你有說有笑的好哥們。
背地裡可能就是西方國家安插的間諜。
“怎麼樣?我說的話全部實現了吧?王市長?”
“哈哈,過來坐…”
一進門,李羽辰就特彆客氣的招手大笑一聲。
親自越過辦公桌來迎接林峰,麵子還是給的足足的。
“領導早上好,這次多虧了你啊…”
林峰也笑著回應一聲,坐在了李羽辰的對麵。
“昆市呢貴為省城,可一切工作行為,政策下令,都在省委省府的眼皮底下。”
“你上任後先不要輕舉妄動,先把工作熟悉熟悉再說。”
“市委書記盧嘉祥是我們自己人,有什麼事可以跟他好好商量。”
“江淮陽這屆坐完升不上去就得退休了。”
“到時候我順位接任省委書記,你剛好也到了入常委的時候。”
“撐死也就五年左右,到時候你這個四十歲的副部級常委。”
“放眼全國也是吊打所有年輕乾部的存在…”
“如果一切都順利的話,四十五歲上正部,五十五歲之前是可以衝刺下十三家的位置。”
“不過部級之後的晉升,就得靠你自己了,冇有人能再幫上你的忙了。”
餅畫的還是挺好吃的,三十五就已經開始幻想五十五歲的仕途了。
中間差了二十年,還得一切順利才行。
可林峰很清楚那裡會這麼順利?越往上隻會越難。
目前他還在廳局級裡打轉,再怎麼樣還是省管乾部。
可五年後要是能跨國那道天塹到達副部級。
才是真正的鯉魚躍龍門,成為中管乾部了。
部級可以說是很多達官顯貴能給直係下屬以及血脈親戚,能提供幫助的最後一個級彆了。
再往上走,那就看命,看運,看有冇有大機緣了。
已經脫離了人為刻意謀劃的範疇了。
畢竟全國幾十個省市自治區,正部級就三百多人,副部級三五千人。
而在往上隻剩下4+13這種十幾個位置了。
三百多人競爭常年不怎麼掉隊的17個位置,看似概率很大,可實際競爭力是極其殘酷的。
因為那17個位置流動性很慢也很難,到了那個位置就不能按一屆幾年的輪換著算了。
所以才有了楊詔寒的政權改革,不然下麵這些部級,廳級,壓根就不會有成長空間。
上升通道被堵死後,久而久之全國官場這盤棋就會變成死棋,很難再有發展向前的活力。
這裡套用現實中的例子,很多人都再說發展太快,卷的要死。
讓很多年齡大的人,短短一生幾十年從吃不飽飯,到最後學習如何用互聯網,如何用ai,如何跟上潮流用智能機器人。
都在說太快了,太快了,快到很多人跟不上發展速度。
從而被社會邊緣化,徹底被時代車輪碾壓在最底層。
這樣的群體多了,總會有一種聲音傳出來,想讓國家發展慢一些,再慢一些,他們跟不上了,掉隊了…
可實際上卻是這個地球不止我們一個國家。
你不發展快點,其他國家就會發展,自己國家可以等你,其他國家不會在等。
但凡慢下來就得落後…
而落後意味著什麼?那就是要挨打,活生生的例子就擺在眼前。
真打起來,我們就不是有冇有飯吃飯處境,而是能不能活到明天的危機感。
現實就是如此殘酷,並冇有誇大其詞,隻是我們很多普通老百姓看不到這個層麵。
或者說國家把我們保護的太好了,壓根就冇有這種危機感。
書歸正傳,對了再說幾句,我最近是涼透了嗎,怎麼也冇人評論了?還是評論的被係統給吞了?
林峰點點頭後,看向李羽辰道:“周三我還得需要請假,最少一個禮拜。”
李羽辰愣了下,冇反應過來,疑惑反問道:“今天周一你上任,周三你要請假最少一個禮拜?”
“你這才剛上任啊,這影響很不好啊。”
“好歹上任兩個月後,你在談請假吧,上次常委會侯輝煌還拿你請假這個事當話茬。”
“彆在搞這種事了,這假我不會給你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