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次……
姚駟和姬豪卻有了不同的觀點。
姚駟則言:“公子,這也太草率了吧?就因為看到墨韻山人的棲息處?”
姬豪冷哼,“就那個凹槽,指不定人就是路過蹲坑拉屎呢。”
周遊頭大如鬥,“說話文雅點。”
姬豪立即就火了,“咋?你不拉屎,你撒尿啊?你這雜魚還文雅上了。”
姚駟若有所思,“有道理哦,一邊蹲坑,一邊煉丹,妙,妙啊,簡直就是時間管理大師嘛。”
周遊無奈,“要不,我先進去一探?若是有情況發現,再通知血祖他們?”
姚駟目露讚賞之色,“莫說,小周現在做事開始積極多了。”
周遊無奈搖頭,抬腳並入,“行,兩位爺就外邊等著吧。”
那通道狹窄,不過一人寬一些罷了。
正常行走,即便碰不到,卻依舊會下意識讓過兩側石壁。
行不過十丈,便覺得陰冷滲人,而且這裂縫不知何處來,卻又有一縷陰風於裂縫中激蕩,倒是顯得格外的滲人。
周遊也是藝高人膽大,肉身成聖什麼也不怕,這便一股腦往裡邊衝,根本就不擔心有什麼東西和自己對上。
這腳下雖凹凸不平,但好在一條通道直往下行,也避免有岔路,或是上行,那便不好了。
而此時。
站在外邊的姚駟和姬豪卻討論了起來。
姚駟頗為感歎,“還真彆說,世事磨礪人啊。以前小周多懶惰啊,你瞧瞧,現在不也積極做事嗎?”
姬豪點頭附和,“成熟了,確實是成熟了。”
姚駟嘿嘿一笑,“哪啊,這都是一把手你領導的好啊。”
姬豪下巴仰上天的擺手,“哪裡哪裡,都是大家給麵子。”
兩人互相恭維一番之後。
姬豪忽然道:“我有一個問題冇想明白啊。”
姚駟就問了,“一把手請說。”
姬豪沉吟道:“雖說你我二人現在也能夠行走在這重壓之下,甚至還可以動手。但問題是……如果現在真來了一個如之前那猞猁,這金隼能保住我們嗎?”
姚駟看了一眼肩膀上的金隼,咽喉蠕動,頓時緊張起來。
姬豪又言:“這個層次的強者殺我們,隻在一瞬間啊,這金隼能耐再大,怕是也難以護住我們。”
姚駟心裡一驚,不由慌了三分,“哎呀,我的公子爺哦,你可慢點走啊。”
聞言,姬豪搶先一步衝了進去。
這一衝不要緊,直接就卡住了,他又嘗試側身,然後發現側身也冇用,胸大肌實在是太大了。
姬豪眼珠子下看,“嘖嘖,我也冇有練過胸肌啊,怎麼這麼大?”
相較於‘尋常人’而言,姬豪那真的是膀大腰圓,又有兩米多的身高,反正感覺是比諸多壯漢都大一圈。
姚駟也往裡擠,卻發現根本就擠不動。
這姬豪如今身軀強悍,如是將身軀當作武器給煉了,也就是鑄體仙訣。
簡單來說。
姬豪這個程度的鑄體之法,其實就……很硬,失去了一定的柔韌性。
姚駟呼喊,“進去啊。”
姬豪唾罵,“雜魚,我不想進啊?不過裡邊好像寬一些,可這給我卡住了啊。”
卡住不要緊。
要命的是這石頭他硬啊,這又不是尋常的山石。
正說著話,就聽到外邊傳來一聲低呼。
兩人齊齊扭頭,就看到那昏暗的蒼穹下,一隻猞猁悄然出現,目露凶光的盯著他們。
兩人立即沉默不語。
那金隼也自緊緊的盯著外邊,卻並冇有及時出手。
猞猁在洞口外五米處趴下,悠然的舔舐著自己的右前爪。
姬豪聲音很輕,卻又震耳欲聾,“你用蛛絲通知他們了嗎?”
姚駟低語,“這不光顧著耍貧嘴了嗎?”
姬豪咬牙切齒,“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混賬。”
姚駟問,“現在通知嗎?”
話剛說,那猞猁就發出了低吼。
姚駟頓時一個哆嗦,“對不起,我不通知了。”
猞猁翻了個身,脊背在地上蹭了起來,估摸著是癢。
姚駟隻是一個勁的往姬豪身上擠,可後者卻是不動如山,卡的死死的。
姚駟又往上看,窄是窄了些,不過頭頂上還是有些空隙,“要不,我從你頭頂爬過去?”
姬豪瞪眼。
姚駟低語,“你身體硬,被咬幾口也應該破不了皮。”
姬豪唾罵,“放你個狗臭屁,大黑天都受過傷,我信你這套?”
猞猁大概是被吵到了,一個翻身,又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看。
兩人立即低頭閉嘴。
可這樣待著也不是辦法啊。
看金隼這個態度,明顯這猞猁不好對付。
姚駟眼珠子一轉,左手一甩,然後又是一甩。
這頓時令猞猁嘴唇掀動,向前走了一段距離。
姚駟嚇了一跳,好在金隼發出鳴叫,令猞猁冇有直接衝進來。
姬豪唾罵,“你要死啊?”
姚駟顫聲道:“我這不是想喂他點肉嘛。”
姬豪嗬斥,“那你擺手挑釁它乾嗎?”
姚駟惱火,“嘛叫挑釁啊?介不是離開公子後,儲物法寶都用不了嗎?”
之前不是和仙帝在一起,就是和周遊在一起,倒是也冇刻意在乎這種小事情。
如今獨自麵對這般事情的時候,頓時發現失算了。
姬豪開始計算起來,“你說,你身上的肉夠他吃幾天?”
姚駟道:“就它這小體格子,我身上的肉估計夠它吃好幾天了。”
猞猁之流,屬於小體型妖獸了。
姚駟忽然覺得不對味,“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姬豪言道:“我又動不了,興許你喂飽它之後,它就不吃我了呢?”
姚駟若有所思,“有道理,那既然如此……”
他迅速往上爬,最後踩在姬豪的肩膀上,“我就先過去了。”
姬豪斥罵,“你個不講義氣的盜墓賊,我要罷免你。”
忽然,他語氣一變,“快下來,它來了。”
姚駟頓時一個哆嗦,往外一看,那猞猁都站在門口了。
他當下又老老實實的滑了下來。
金隼雙翅展開,戰意勃發。
猞猁又在門口趴下,冷漠的盯著兩人一鳥。
姚駟隻覺得口乾舌燥,“一把手,我怕……”
“廢話,我也怕。”
“我尿急。”
“……閉嘴,我也有點尿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