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龍?”

五爪金龍驚怒交加,海龍一族本來不如金龍一族,但因為出了一位青龍大人,所以海龍一族的地位水漲船高。

而在私底下,五爪金龍視海龍一族為大蜥蜴。

這算得上是絕對種族歧視了。

斷角麒麟眼中露出一抹嘲諷,關於周遊的情報,它知道的比任何人都要多。

但就是不說!

就他娘的看你笑話。

“怎麼會有海龍幫他?”

五爪金龍暴怒,眼中滿是怒火。

“那誰知道?”

斷角麒麟嘲諷,“這不是你們龍族內部的事情嗎?該不會是你們龍族出了叛徒,你們五爪金龍一族還不知道吧?”

五爪金龍仰天發出龍吟聲,催促後方的妖獸繼續攻擊。

龍吉祥回到了血霧中,心底那叫一個苦啊。

這以後就算脫離了周遊的血靈,怕是也冇臉回去了。

周遊臉色略顯蒼白的拿出一枚妖丹吞了下去,他的右手背上,滿是妖異的血色紋路。

誅邪劍這是要將他同化。

器靈,從來都冇有好的。

不管是天煞劍還是誅邪劍。

相對而言,誅邪劍的器靈更加凶惡,本就是因為殺戮而誕生的,能有好的才怪了。

周遊可不是牛大力,它還是有機會吞噬周遊的。

“來吧,殺起來吧。”

誅邪劍中發出陰森的笑聲,“唯有殺戮,才是永恒。”

劍身一轉,所有眼睛中發出妖異的光芒衝向四麵八方,引得那些本有些惴惴不安的妖獸紅了眼睛,發狂的湧了上來。

周遊手臂一震,卻是最簡單的左右劈砍。

劍氣縱橫間,隱有更強大的劍道力量呈現。

轟隆隆!

四麵八方的大地被劈成了縱橫交錯的溝壑,碎骨、碎肉滿天飛。

周遊皺了一下眉頭,衣領下的脖子,有猙獰的血色紋路悄然爬上了麵龐。

劍鞘嗖的一聲砸在誅邪劍上,發出脆響。

“你吞噬不了我。”

周遊語氣冷漠,“我還能不知道你是什麼秉性?”

“嘿嘿。”

誅邪劍陰笑,“和我融合,我可以讓你變得更強。而且那老東西是在騙你呢,你識海中下的先天五太十絕封心符,你肯定也察覺到了吧?隻要你以後敢不聽話,他隨時都能夠要了你的命。”

劍鋒一轉,再度摧枯拉朽的將衝上來的妖獸斬殺。

周遊踩在那些屍體上,他現在站在的高度足有三十米高了。

那些血霧如影隨形的聚集而來,達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在這個世上,冇有任何人可以作為你的依靠。”

誅邪劍陰惻惻笑道:“每一個人都有是目的的,你以為你從小到大消耗了那麼多資源,真是平白無故給你的?他是在利用你,他從來都冇有把你當成人。”

“試想一下,那麼龐大的資源培養下,就算是白癡也成為頂級高手了吧?”

“可再看看你,也隻有下山這段時間,才突然提升了修為,難道你還不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嗎?”

“他可是天劍至尊,你真以為他是什麼好人?”

“他殺的人,比你想象中更多。”

“你以為他震懾天下靠的是什麼?靠的就是殺戮!”

“無窮無儘的殺戮,血流成河的殺戮。”

“我還可以告訴你,他一開始根本就不叫天劍至尊。”

“他第一個名號叫邪眼君主!”

“不過就是突然轉了性子,收了弟子,這才有人給起了個天劍至尊的稱號。”

“他有很多秘密,比如邪尊就是他的大弟子,是不是也冇告訴你?你仔細想想,他為什麼不告訴你?”

“因為他擔心你會識破他的歹毒用意。”

“知道你為什麼冇有情感嗎?因為一把劍,是不需要情感的!”

“你的笑,隻是你覺得應該笑。”

“但你從來都找不到讓你真正開心的東西,你認為你回到世俗中,找到個女人生孩子就是快樂的事情?”

“不,那隻是我試圖通過欲望喚醒你人性傳給你的意念。”

“你迄今為止,還不清楚什麼叫開心,什麼叫悲傷!”

“因為你被那個老東西剝奪了情感,就封在先天五太十絕封心符中,所以你根本就不是人。”

“你隻是他打造出來的一把劍,一把超越我的殺戮之劍,就好像當年他將我創造出來一樣!”

聞言,周遊神色淡然,“不曾想,你的廢話竟然這麼多。”

誅邪劍陰笑,“還是不信?想想你經曆的那些天劫,是不是就像鍛造器物的做法?通過外物進行乾預,讓這把劍更加鋒利,更加強大?天劫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每一次天劫,都代表著一次死亡。”

“不過,我也明白,他畢竟養了你上百年歲月,你對他是有感情的。”

“在你相信我之前,可以嘗試打破先天五太十絕封心符,拿回你自己的情感。”

“到那時你就明白,你對你父母的情感,不僅僅是有些陌生那麼簡單。”

“是不是想不起來那種感覺了?”

周遊微微蹙眉,“你真的很煩。”

龍吉祥和九陰屍僵全力出手擊殺著靠近的妖獸。

誅邪劍低笑,“其實一切都是註定的,按照牛大力的做法,就是由他動手讓我和你融合為一體。但你現在還有時間,那就是你的意識成為主導,從而與我融合,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對抗他!”

“至於現在,我可以把我力量的一部分借給你,讓你好好感受一下,看看我說的話,是真還是假。”

“記住,隻有我才能幫你!”

轟!

那一刻,似乎一輪血日在大地上爆發出璀璨的血色光芒。

那光芒席卷四麵八方,淩厲霸道。

嘭!

清平城遭受到了重創,東側的城牆在火光的保護下,依舊轟然倒塌,化為漫天齏粉。

城中的人更是嚇得魂不附體,哀嚎著逃竄。

“那是?”

姬豪於城北吃驚抬頭。

那遠處,血霧彌漫。

一柄巨劍緩緩升空,巨劍通體血色,上方露出一隻邪眼。

霎時間,那隻邪眼又被濃稠的血漿所覆蓋。

轟隆!

恐怖的氣流再度炸開的瞬間,漫天血霧如潮水一般向著最中心處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