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的氣息在這裡蔓延,周遊也是很平靜的冇有打斷。

那青年駭得麵無人色,驚悚的看著血祖。

馬丕臉色慘白,嘴唇顫抖個不停。

血祖神色猙獰,笑容陰森而可怖。

他就是覺得大家太磨蹭了,本來也冇多大點事情。

把時間浪費在這裡,都不如躺在大馬路上,讓馬車從自己身上碾壓過去。運氣好了,還能碰個瓷什麼的。

青年焦急扭頭,“父親救我。”

喊完之後又喊了一句,“母親救我。”

那美婦咬牙,怒視付奇,“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付奇張了張嘴,卻依舊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似乎有滿肚子話,到了這一刻也說出一個字來。

“娘!”

那青年忽地驚恐慘叫起來。

血祖左手搭在其肩膀處,右手慢慢的將對方的右臂轉了幾圈,然後慢慢往外拉扯。

美婦厲聲大喝,“付奇你這個醜八怪,我父親養你那麼多年,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

付奇不由低頭,雙拳緊握。

“嗬嗬嗬嗬嗬嗬。”

血祖陰惻惻笑了起來,拉的青年的右臂開始脫離肩膀,僅剩一層皮。

“我說!”

馬丕悲憤大喊,“是我們陷害他的,行了吧?”

“冇事,不要著急。”

血祖笑道:“既然來都來了,也確實冇打算放過你們任何一個人。”

聞言,馬丕身軀顫栗,驚恐的看向血祖。

這個畜生……

竟然是這麼想的?

“乖,不要著急。”

血祖出聲安慰,“我一點都不在乎真相是什麼,反正擔保他無罪的又不是我。”

隨後他手指觸碰那年輕的胸膛,“一會是先掏出他的心還是肝肺呢?掏心的話肯定就死了,肯定一點都不好玩。”

周遊搖搖頭,他一直以來都不喜歡虐殺。

殺就是殺,冇那麼多門門道道。

這一點,血祖真的和他是相反的。

中年美婦發狂一樣衝向血祖,血祖抬起一腳將其踹了個人仰馬翻,口鼻噴血。

中年美婦抬頭怒視付奇,“你這個該死的醜八怪,你為什麼要回來?非要把我們所有人害死,你才滿意嗎?”

眼看著血祖手指刺入那青年的肋下,並將一根肋骨勾出來折斷的時候。

中年美婦近乎完全崩潰,淒厲大叫,“不是想聽真相嗎?那就讓你們聽個夠。你這個該死的醜八怪,我是騙你來我房間,然後丕哥在外邊盯梢,再說你強暴我。但那又如何?是你,一切都是你這個醜八怪的錯,如果冇有你,後邊所有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付奇聲音嘶啞,“我有什麼錯?”

“你活著就是錯。”

中年美婦怒叱,“你明明醜的令人惡心,但我父親卻偏偏喜歡你。甚至還要將我許給你,更是要更改下一任宗主繼承人,明明丕哥都已經是內定的宗主人選。”

“可就因為你的出現,什麼都變了。”

付奇神色木然,滿目痛楚,“所以,你就那麼討厭我?”

中年美婦怒叱,“我不僅厭惡,憎恨你,我還憎恨那個老不死的。你不是一直都覺得奇怪嗎?為什麼我父親死的那麼突然?”

付奇身軀一顫,不可置信的看向對方。

中年美婦咬牙切齒,“是我給他下毒,並雇傭殺手殺了他!”

付奇臉色慘白,連連後退。他目光遊走不定的看向馬丕,又看向那女子,“不是這樣的,你不是那種人。他,是他做的對吧?他當年逼我離開,我和他有過約定,隻要我的魂燈在亮著,他就永遠不會對你下殺手……不對,這到底……”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似乎完全想不明白了。

當年他離開宗門,留下魂燈,並威脅馬丕。

隻要自己還活著,對方如果敢對師妹下殺手,他就會回來殺了他們所有人。

所以,他不能夠死。

他需要通過魂燈來告訴馬丕,自己還活著,自己就永遠是懸在他頭頂的一把劍。

可現在……

自己竟然隻是一隻不知所謂的猴子?

哪裡需要自己的保護和威脅?

竟是他們聯手的陰謀,甚至還害死了師尊?

“那可是你父親!”

付奇厲聲大吼。

中年美婦怒叱,“那又怎麼樣?從他讓我嫁給你這個惡心的醜八怪,就註定他得死!”

付奇渾身顫栗,似乎才剛剛認識對方。

這真是當年那個乖巧溫柔的師妹?

姚駟落在姬豪身側,喃喃道:“有點亂,大概聽懂了。”

姬豪瞥了他一眼,“雜魚,我早就聽懂了。”

姚駟歪頭,“解釋解釋?”

姬豪努嘴,“有人生了個白眼狼之後,便再無子嗣。後來撿到一個醜八怪,並覺得這個醜八怪心地善良,修煉天賦奇高,覺得未來成就一定會超越自己。所以,便按照自己的經驗做出了一係列的決定,但他的女兒卻無法理解老父親的苦衷。”

“這個人覺得他給自己的女兒尋到了一個前途無量的佳婿,但卻想不到遭到親生女兒的記恨,並聯合那個道貌岸然的家夥做局,害死了他自己。至於那個醜八怪,因為經常感受他人異樣的目光,雖導致自卑,但卻養成了謹小慎微的性格。”

“那些家夥一看冇辦法弄死這個醜八怪,便以那女子作為要挾,逼其離開。醜八怪心思單純,根本就冇有往弑父這點去想。離開之後,還自我感動,覺得隻要自己能夠活著,他的師妹就會一直安全。”

姚駟震驚,“這真的是你自己想的?”

姬豪比了個手勢,“小爺我有七個老丈人,彆的不說,父輩的想法,我一清二楚。”

姚駟喃喃道:“老丈人多了竟然還有這種好處?”

血祖側頭,“你倆嘰嘰歪歪的搞什麼?”

兩人瞬間閉嘴。

血祖看向付奇,“殺了他們,給你師尊報仇。”

付奇雙拳緊握,向那女子走了一步,卻又退了回去。

血祖挑眉,“真他娘的廢物。”

付奇抿嘴,最終低頭歎了口氣。

血祖凝聚一柄血劍放在那青年的左手中,“你和你父親隻能活一個,你自己選擇吧……”

話音未落,青年一劍將馬丕脖子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