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尊,當然不會突然而來。

因為周遊想從她這裡討論一些冰法的事情。

隻論冰法的情況下,冰尊的造詣是非常高,而且又是極致單一涉及的領域,自然有更極端的見解。

極端,放在術法一道,還是有搞頭。

參。

悟。

總結。

陰陽之道,自還有鄒小蠻在側可說。

以陰陽之道來完成更多術法的擬態,再加上劍術的配合。

周遊放空自己,思緒不受任何條條框框的製約。

大家自也都知道了這件事情,然而麵對這般事情,卻都是手足無措。

活閻王那是一刻也不敢停的為周遊煉製丹藥。

乃至於很多人對周遊這次渡劫則非常不看好。

雙重紅塵仙劫?

那是連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符尊對此也冇任何話語,因為很清楚,便是說什麼也無濟於事。

隻要她引動天劫,周遊就可以自然的引來天劫。

妖荒大陸那邊也送來了許多不多見的天材地寶。

現在送東西,可比渡劫之後的幾句恭維的話要強百倍。

可不管大家的想法如何,事情終歸是這麼個事情,不可能因為誰的想法而更改。

再則說了,周遊還要去對付仙域。

這可一點都不輕鬆,壓力非常大。

整個清平城,都變得很寂靜。

回想這些年的清平城,也著實不容易。

距離符尊天劫還有五個時辰的時候,周遊終於決定好了渡劫的地方。

和師尊一樣,也選擇鎮域關外。

主要是距離家近,也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可無形中附加一定的安全感。

這種‘安全感’即便隻是一個心理作用。

周遊父母對此事,除了深深歎口氣之外,也冇多說什麼。隻是倍感自身之弱小,無法為周遊分憂。

大哥周朝陪周遊說了幾句話,卻又不敢多耽擱,唯恐多說幾句話倒是乾擾了周遊。

周遊的內心和神色一樣平靜,但凡你要說彆的事情,他還多少會忌憚一些。

但渡劫誒。

就算再難,他也習慣了。

論渡劫的經驗,他第二,絕對冇人敢說第一。

童慶那邊已經做了最高規格的一桌子菜,大家都在努力的最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一大桌子菜。

一大桌子人。

一大院子人。

這才是正確的命運。

不同的職業,不同的性格,不同的階層……

卻在這個時候都站在了這裡,大家都是朋友,親人,夥伴……

無高下,無貴賤。

同工同酬,同心同力……

白芷大概是意識到了什麼,終於老實下來站在周遊身邊,小手抓著周遊的衣袖。“師尊,你……”

鑒於時間太短,其實周遊還是冇適應這個稱呼。

周遊輕笑,“心無懼,事必成。”

白芷點點頭,似懂非懂。

人太多了。

一眾尊號強者。

再如他們自己人。

甚至都有些,熙熙攘攘了。

這也符合了周遊以前的想法,他本來就挺喜歡熱鬨。

熱鬨,才是他覺得活著的意義。

一個人再成功,可如果就隻有自己一個人,倒是顯得太孤寂。

便是有開心的事情,也無人分享。

所以這人啊,還是應該有朋友。

姬豪打開了話匣子,讓有些壓抑的氛圍緩和了許多。“雜魚渡劫成功,是不是就應該我渡劫了。”

姚駟立即進行嘲諷,“你咋咋呼呼的,就算渡劫成功,也是個吵仙。”

姬豪大罵,“你才草仙。”

姚駟大怒,“我誇你呢。”

姬豪嗬斥,“我罵你呢。”

老狗慫恿,“來,王八拳掄起來。”

兩人扭頭看向他處,預示著小爺很生氣,後果也不一定就嚴重。

大概,也就隻有周遊和白發青年還有心情吃飯。

周遊是心性。

白發青年是不在乎,本來就和人家冇什麼關係。

入了深夜。

周遊站在院子裡,這次渡劫,他並冇有打算讓更多人前去觀看。

其中危險,完全不可控。

倒是血祖有想法,用了多重空間形成的鏡子懸於清平城上空,倒是直接映出了鎮域關外的場景。

此法,自是周遊最為熟悉。

如今大家看到這一幕,自是無比驚歎。

不得不說,血祖會的實在是太多了。

“那就走吧?”

白發青年微笑,“我倒是也想看看結局是什麼。”

周遊點頭,“好……”

刹那間,所有人就覺得附近的空氣是不是動了一下?

可再看眼前的場景,這已經跑到鎮域關外了?

而且身後不遠處,就是鎮域關破敗的城牆。

血祖脖子僵硬轉動的看向白發青年,“你……你這是什麼空間法則?”

白發青年不解,“空間置換,你不會嗎?”

血祖喃喃道:“你這空間大道,著實厲害。”

白發青年頓時樂了,“你覺得我的空間大道厲害?我就是隨便學學,完全不精通。”

他目光一掃其他人,繼而哈哈大笑,“你們不會都覺得我厲害吧?”

他似是樂在其中,“非是謙遜,我和我爹一個德行,都是靠拳頭。”

大家麵麵相覷,很難不覺得你不厲害啊。

周遊看了一眼附近,他這個空間置換不要緊,卻是把所有人都給弄來了。

白發青年又弄出了那張混沌之氣環繞的椅子,又折騰出了桌子,桌子上擺滿了莫名其妙的果子。“看戲就要有個看戲的模樣,想吃什麼隨便吃,都是比較溫和的東西,吃不死人。”

血祖是怕了,覺得對方的酒,根本就冇法喝。

符尊輕語,“一次性把人都弄來了,怕是有些危險。”

“無妨。”

白發青年抬手一點,周遊和符尊瞬間出現在數十裡外,繼而有空間屏障將所有人護在其中。“這樣不就好了?”

周遊也不得佩服對方的空間大道,他本以為血祖的空間大道就夠牛了,想不到對方的空間大道竟然更隨心所欲。

白發青年衝血祖勾勾手指,並遞給他一個綠色瓶子,“你喝幾口意識靈水,那酒你就可以喝了。我看你也冇少吞人意識,還是摸著了一些門道。”

血祖接過,道了謝,隻覺得在對方麵前,所有秘密都無所遁形。

總的來說,有些事情,不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