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

天鬥撼嶽再一次後退,下顎遭受了重重一擊,下顎骨錯位,牙齒被打的鬆動。

周遊那遠小於他們的身軀,爆發出遠超他們想象的力量。

這實在不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年人。

天鬥戰魂越過撼嶽,雙眼爆發出恐怖的金色光芒。

周遊雙眼微眯,眉心巨劍凝聚,全速殺向天鬥戰魂前方由金光彙聚的凶悍金虎。

轟!

魂力風暴席卷四方。

天鬥戰魂嘴角上翹,“事情似乎變得更加有意思了。”

天鬥冽鋒訝然,“不可思議,他的靈魂竟然有如此強度。”

話音未落,他突然出手,冰冷的闊劍瞬間到了周遊上方。

周遊右手隔空一抓,漂浮在星空中的一柄劍落在他的手中。

嘭!

周遊右手掄出了殘影,全力一劍迎了上去。

雙劍之間爆發出難以想象的風暴。

但同一時間,周遊隨意抓取的利劍也自爆碎。

天鬥冽鋒迅速掃了一眼劍鋒,看到多了一道細小的缺口,那臉色瞬間陰沉的可怕。

兩柄劍的強度不在一個層次。

但在那一瞬間極致的速度,造就了最可怕的攻擊強度。

“修魂,鍛體,練劍。”

天鬥戰魂緩緩開口,“閣下很全麵啊。”

依舊不急不躁。

周遊依舊閉嘴不言,這一說話不就露餡了?

強中自有強中手,交手便知有冇有。

此番雙方快速交手一番,彼此對各自的實力都有了一定的看法。

周遊目光閃爍,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順其自然的將天鬥三猛男拖入那邊混亂的戰局中。

天鬥戰魂忽地道:“你不是老年打劫團的人。”

聞言,周遊雙眼微眯,氣息穩定,眼神冷靜。

天鬥戰魂雖對周遊的表現有些意外,但依舊自信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如果你真有這個實力,肯定是老年團的大隊長。但這裡隻有九十個人和妖,三位大隊長都露了蹤跡。那你……又算是什麼?”

周遊心底有些錯愕,想不到天鬥戰魂還有這個層麵的考慮。

天鬥戰魂道:“其次,你膽敢一個人來挑釁我們三兄弟,也說明你非常有自信。但那些大隊長,也未必有這個膽量,獨自一人陷入我們三個的包圍圈。再加上你不說話,你不說話的原因是我們認識嗎?”

周遊努力克製自己的情緒變化。

和這種人打交道,真他娘煩!

天鬥戰魂凝視了周遊一番,隨後打量了一下周遊的身高和身寬,“哎,兄弟,你不地道啊。”

周遊愕然的看向天鬥戰魂。

天鬥撼嶽不解,“認識?”

天鬥戰魂無奈,“我們的盟友。”

“……”

安靜。

安靜的原因,是有些尷尬。

周遊無奈,隻能夠扯掉頭上的蛛絲和蛛絲麵罩。“我要說開個玩笑,你們信嗎?”

天鬥戰魂微笑,“本意是不信的,但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也隻能夠信了。”

天鬥冽鋒獰笑,“小子,夠他娘陰的啊,想用這種方式拖我們下水?”

周遊道:“其實我是對那個胖丫頭有興趣,不想讓她就這麼死了。我這邊強者數量太少,多個夥伴,以後也方便做事。可要是我直接出麵,怕是你這邊和老年團那邊都會攻擊我,那便得不償失了。”

他隨後看向源毒帝蛛和血祖藏身的區域。

血祖吃了一驚,“這臭小子搞什麼?這不是露餡了嗎?”

源毒帝蛛低喝,“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明顯是已經露餡了。”

血祖依舊很感歎,“周撲騰的演技僅次於我,隻要冇有我,他絕對是最佳演技派,怎麼這麼快就露餡了?”

他對周遊的演技非常認可。

總覺得,他們兩個要是跑到戲臺上,絕對是當家花旦。

花旦?

醜旦?

老旦?

武旦?

算了,管他什麼雞蛋鴨蛋的。

血祖想了想,覺得自己又想偏了。

“以前也冇和他們打過交道。”

源毒帝蛛思索,“畢竟他們是流浪者,我是掠奪者,私底下見麵,肯定是要打起來。不過現在看來,這天鬥戰魂比另外兩個更精明一些,應該說精明很多倍。”

他看了一眼老年打劫團那邊。

優勢占儘。

勝負隻是時間問題。

…………

天鬥戰魂有那麼好糊弄?

並冇有。

對於周遊的說法,天鬥戰魂哈哈一笑,“我和兄弟心連心,兄弟和我玩腦筋啊。”

周遊鎮靜自若的笑道:“枯燥的生活,自是需要一些有趣的調味劑嘛。”

天鬥戰魂笑道:“兄弟不會不知道星空中的戰鬥法則吧。”

周遊笑了笑。

他當然知道。

因為源毒帝蛛給他普及過。

就是在你戰鬥的時候,一定要儘快解決戰鬥,或者趕緊溜之大吉。

時間一旦晚了,其他人就盯上你了。

後來者到底會有多少波,這很難預料。

所以!

隨時隨地保持巔峰狀態,就是星空中的戰鬥法則。

天鬥戰魂如此說的意思就是,他們既然取得了這種觀戰的優勢,那就不會浪費氣力。

如此一來,到時候輕易收拾殘局的同時,還可以應對後邊可能會出現的強敵。

不會以為他們是天鬥猛男團就冇人敢動手了吧?

這裡可是星空!

大家都是失去家園的流浪者,不給機會尚可。

隻要你敢給機會,星域之主他們也敢乾。

星貓交易廣場這種地方,隻是因為大家都需要這麼一個‘安全區’。

周遊明白。

玩腦筋是冇辦法讓這些人插手這場戰鬥。

但三對三的話,周遊這邊還真冇什麼優勢可言。

如今都隻是小試牛刀,具體實力都不清楚,周遊又冇有趁手的兵器破壞他們那強大的體魄。

這很麻煩。

周遊心念如電的思考著這些事情,繼而爽朗大笑,“與諸位合作,是我最明智的選擇。”

遠處有一金船呼嘯而來,大概是速度太快了,來不及停下。

眼看要撞入一群老頭中的時候,一位老者手持斬馬刀,轟然一聲將那金船給劈成了兩半。

“靠北啊。”

一群人跳出,神色憤慨。

然後……

然後就鴉雀無聲了。

四周氣流激蕩,恐怖的威壓席卷四方,駭得一群人麵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