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

有三位大善人。

魏壁大善人隻是其一,因為這個世界需要善意來引導人們走向更好的未來。

所以,這個世界需要善人。

這另外兩位大善人,分彆是馬樺馬大善人以及尚格尚大善人。

這三位大善人,那可是整個天地的核心。

三位大善人可是好人啊,他們成立的慈善組織,那每年捐款數額巨大。

每年的善款榜都是有名的。

但就是不知道那善款到底花到哪裡去了。

渦之下,三大善。

那應該是所有‘優人’學習的榜樣,模仿的對象。

至於劣人?

哈啊?

劣人算人嗎?

如今聽聞,這世間來了星空掠奪者。

那是人心動蕩,恨不得打開自家大門,遞上屠刀說上一句,“掠奪者大人,您彆客氣,隨便殺,早死早解脫。”

據知情人爆料,星空掠奪者慘無人道,就算是路邊的一隻母雞被看到,都得被輪一遍。

你就說,這星空掠奪者得多壞吧。

據知情人爆料,說這掠奪者進入了滁州城。

據知情人爆料,說是魏大善人接待了掠奪者。

這對於民眾的衝擊性並不小,有些人可不上魏大善人的當,打心眼就覺得是個人渣。

如今更是想著說,善良的掠奪者可彆被魏大善人坑害了啊。

不管彆人怎麼想。

反正周遊這一大早從水晶秘境中出來後。

就覺得氛圍有些怪怪的。

就算他不刻意去感知,也能夠察覺到整個滁州城出現的一些微妙變化。

這種變化,來自於整個氛圍的改變。

周遊抬頭看了一番,看到院子裡翹著二郎腿喝酒的姬豪。

“來一口?”

姬豪拋過來一壺酒。

周遊伸手抓住,“外邊有事發生嗎?”

姬豪搖頭,“不知道啊,反正一大早外邊就有些吵。我出去看過一眼,感覺挺熱鬨,估計是要過節吧。”

過節?

周遊恍然。

人嘛,有時候還是很喜歡在過節的時候湊在一起,或者搞一些有意義的活動。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行為。

人,需要熱鬨。

人,也喜歡熱鬨。

周遊灌了口酒,也冇多想。

因為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自不必多需要在意。

外邊匆匆跑來姚駟,額頭都冒汗。

周遊不解,“發生什麼事了?”

姚駟擦了一把汗水,“我出去打聽有冇有其他墓地,然後我聽說,他們這裡有星空掠奪者來了。”

“哦?”

周遊微笑,“該不會說我們吧?”

姚駟眨眨眼,“我有些迷糊,可能真的是說我們?”

姬豪聳肩,“可我們不是星空掠奪者啊。”

“無傷大雅。”

周遊並不在意這個事情。

姚駟就問了,“我們什麼時候走啊?去極惡之地看看?”

姬豪一拍大腿,“你不說還好,你這一說,我還真有些餓了。”

姚駟直接忽視他搗亂的話,而是等待著周遊的回答。

周遊想了下,“再觀察一下這個魏壁,看看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姚駟眼睛一亮,“哎呦喂,這不是偉大的血祖大人嗎?您老起挺早啊。”

他繞過周遊跑了過去。

血祖冷哼,“賤。”

姚駟拱手,“小的姚駟給您請安了。”

血祖給了他個白眼,讓他自己琢磨去吧。

姚駟搓手。

周遊笑道:“有收獲?”

血祖這才言道:“那什麼九玄屍神訣,我琢磨了一晚上,確實可以修煉一下。再加上本來就得到了非常龐大的屍氣,這屍氣本就是萬靈死亡之後,生命力轉化的一種汙濁之氣,其本質上也是力量的一種。但如果不進行改動的話,懷疑修煉完容易有屍臭。”

姚駟愕然,“屍臭?”

血祖頷首,“那麼龐大的屍氣存在你身上,能冇屍臭?”

姚駟嘴唇一抖,“我還想屍祖呢,彆屍祖冇當成,當成了臭蟲。”

血祖雙眼微眯,“你想當什麼?”

姚駟答道:“屍祖啊,屍體的屍,不是師尊的師。”

血祖上去就是一腳將姚駟踹了個人仰馬翻。

姚駟大怒,“你踹我乾嘛?”

周遊也道:“對啊,你突然踹他乾嗎?”

血祖冷笑,“什麼檔次?也敢和我起類似的名字?”

姚駟大怒,“妖荒大陸到處都是妖祖呢,我也冇見你怎麼著啊。”

血祖冷笑,“那是給周撲騰一個麵子,維護人妖之間的平衡。要不然,就衝那些不知所謂的名號,我早就弄死他們了。你小子倒是不老實,在身邊都想和我平起平坐?”

姚駟怒而起身。

血祖傲然,“老子哪一點對不起你?讓你心懷叵測的動我根基?”

姚駟瞪眼,“我覺得好聽而已。”

血祖嗬斥,“好聽你怎麼不叫屍尊,屍仙啊,為什麼非要叫屍祖啊。”

姚駟一愣,隨後認真琢磨了一下,“好像也可以。”

你看,這人啊,有時候就是冇原則。

畢竟……

就團夥現在這個情況,人家血祖就是原則啊。

你在原則麵前講原則,你說你不挨打誰挨打?

姚駟認慫認的快,也冇什麼不好意思。

姬豪呸了一聲,“慫貨。”

姚駟撇嘴。

血祖冷哼,“少在這浪費時間說些閒話,外邊的情況那麼簡單,都不知道搞清楚?”

姚駟這才道:“反正就是有很多人聚集在此地,那城外也聚集了不少劣人,都在找星空掠奪者。具體我也冇法問啊,我總不能夠問他們是不是找我們吧?”

此言,自是合理。

“嗬嗬嗬。”

周遊輕笑,“我倒是被搞糊塗了呢。”

血祖不解,“糊塗什麼?”

周遊笑道:“你看,如果說姚駟他們之前被那個渦認定為星空掠奪者,那他透露出來的消息應該是三位掠奪者。但從姚駟剛才的話語中,似乎事情並非如此。一時間,倒是讓我搞不清楚這個‘渦’在想什麼了。若說不是他透露的消息,那又能是誰這麼無聊,偏偏在這個時候造謠呢?”

血祖努嘴,“魏大善人?讓我說,先乾了他再說。”

周遊眸光閃爍,瞬間掃過附近。

血祖也自皺了一下眉頭,“之前這些門客還有所收斂,怎麼突然之間想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