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不了姚駟逼逼賴賴的血祖掏了掏耳朵。
姚駟也識趣。
一看血祖這架勢他就知道,對方已經開始煩自己了。
暴躁的血祖打人很疼,所以一般在這個時候……
“勇敢盜墓,不怕困難。”
姚駟右拳緊握,大聲給自己鼓勁。
從血祖那已經變得冰冷,且滿含殺意的眼神中不難看出。
冷靜、睿智的血祖馬上就要和他說再見了。
接下來將會出現一位……
暴躁,暴怒,暴打姚駟的血祖。
姚駟右腳畫了個弧,做好了隨時逃離此地的準備。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
姚駟註意著血祖的神色並說出了自己的問題,“我們現在要不要和其他人彙合?”
血祖冷語,“都行。”
姚駟琢磨著,“我覺得,你我聯手,橫掃星空,堪稱天下無敵,天上也無敵。要不,我們再想辦法找座墓呢?萬一有一座墓藏得非常嚴密,仙魂都無法感知呢?”
有這個可能性嗎?
有。
任何可能,都有。
畢竟你想象不到的,可不代表其他幾千億,幾萬億生靈想不到啊。
你哪怕給自己孩子起名狗剩,回頭你就會發現,竟然一堆人和你一樣學富五車,並且心有靈犀的想到了同一個名字。
對於姚駟這些話。
血祖也不得不考慮一下。
倒也不是怕事。
就現在這種情況而言,諸多強者彙聚此地。
他血祖雖無敵於星空,但也要顧慮到其他人的安危不是?
就現在這種情況來說。
誰敢說這人堆裡冇混進去幾個刺頭?
到時候你以為是棉花一巴掌拍過去,結果裡邊藏著一根無堅不摧的針。
血祖腦子轉了一圈,“以我們二人的實力,完全可以橫著走。你要是願意,滾著走也行。”
姚駟覺得這話在理,所以他就繼續聽下去。
“周撲騰這個人呢,是個事逼。一張破嘴,天逼逼賴賴的。”
血祖侃侃而談。
姚駟左右看,“你……你這麼說的話,這話我可就記在心裡了哈。到時候要是有人複述給公子,你可彆說是我說的。”
血祖這個時候就很氣憤了。
你瞧瞧這犯賤的嘴臉。
撲街啊。
怎麼會和這種人組隊呢?
還不如選小雞呢。
小姬多好?
除了腦子不好使,做事一根筋,說話大嗓門還難聽,個人素質堪憂,動不動還頂撞自己,辱罵自己之外……
你就說,這小姬……
血祖甩了一下腦袋,好像也冇什麼優點了。
然後再看姚駟,好家夥。
順眼多了。
果然是人就得和人比,不比不知道,一比全是笑料。
一時間。
血祖對於姚駟的鄙夷全部變成了歡喜,“我這邊其實也還好,主要看你這邊怎麼想。”
姚駟點點頭,畢竟自己是三把手啊。
在這個團夥內。
血祖和周遊都隻不過是個無權之輩,是正兒八經的底層員工。
姚駟很快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你看哈,這天地雖大,但有你的空間大道作為支持,我們就是和公子、大蜘蛛他們距離再遠,也可在短時間內碰麵。所以,我倒是覺得,不如讓精明的我們倆混入敵人內部,然後看看有冇有隱藏起來搞偷襲暗算的老陰比呢?你知道的,我這輩子最煩的就是那種老陰比。”
血祖思索了一番,隨後點點頭。
作為一位大惡人,他太清楚‘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句話了。
姚駟忽地興奮一拍手,“我們為什麼不叫精明二人組呢?”
血祖有些不太想說話。
姚駟則自顧自的道:“然後小姬和老狗就是二傻小隊。”
血祖蹙眉,“為什麼是他倆?”
姚駟有自己的邏輯,“因為老對小,狗對雞啊。”
血祖瞪大了眼睛,好像……
確實挺對稱。
但……
血祖輕舒一口氣,“我不想和你一組。”
姚駟恥笑,“你還真彆嫌棄我,你看,老狗怕你,不會和你一組。小姬動不動罵你,你不會和他一組。大蜘蛛和秋雨就不用說了吧?對你都冇興趣,他們寧願和公子一組。而和公子一組呢,你敢濫殺無辜,他就敢大嘴巴子抽你。至於小董,悶葫蘆一個。反觀機智如我,既不會像老狗一樣怕你而產生距離,也不會像小姬一樣動不動就懟你,罵你。甚至在我麵前,你就算濫殺無辜,我也認為是誤傷,更加不會大嘴巴子抽你。”
“綜上所述,我是不是你最好的隊友?”
聞言。
血祖抿嘴,點了點頭。
倒也不算瞎編,也是有理有根據的。
“再說最後一個優點。”
姚駟繼續道:“這個破乾屍,我熟你也熟。所以我們在混入敵人內部的時候,還可以一起監視那乾屍,甚至都不用複述乾屍的事情了。”
血祖再度點點頭。
嗯,有道理。
血祖隨後又言:“你老是靠這些法寶,冇什麼出息的。還是學點彆的東西吧,反正有玄水珠,再有水韻大道的力量,你就學點‘水法’得了。”
姚駟擺手,“累。”
不愛學。
盜個墓而已,學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做什麼呢?
“其實。”
血祖思索了一番,“我發現你一直都有一個思維誤區。”
姚駟下巴揚起,“展開講講。”
血祖言道:“水韻大道雖強度不如狂瀾大道,變化上不如水之大道,但也有自己獨特的韻律,比如說,輔助彆人。”
姚駟笑了,“我還輔助彆人?你們一個比一個厲害的,我在後邊叫好就行了啊。”
血祖歎息,“就比如說,小雞雞的風火領域,就是風助火勢。你看這個水啊,它就可以讓冰的力量增強……”
姚駟點頭,“水法好啊,水法得學啊。”
血祖點點頭,“而且吧,這個武尊搞出來的這個心之領域啊,也是可以搞搞的。”
姚駟瞪眼,“那不是隻有尊號強者才有嗎?我哪懂那個啊。”
血祖解釋,“是領悟才成為尊號強者,我後來仔細研究過這心之領域,其實就是規則的一種,隻不過是由自身的內心而帶動。”
姚駟訝然,“那你豈不是隨時都可以學會?”
血祖搖頭,喟然長歎,“我心裡……其實冇什麼非常渴求的事情。但你可以啊,因為你執著於盜墓,你的領域可以從心底內激發出來,以心為起點,以墓葬為終點。隻要加以引導,我覺得你是可以擁有領域的。”
姚駟大喜,“真的嗎?我也可以?”
“是的。”
“為什麼啊。”
“因為你有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