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董九飄的飛劍。
大家心底則都明白,董九飄那邊應該有所發現。
血祖揮袖,空間之力卷起周遊、景小喻和源毒帝蛛消失不見。
原地剩下了姬豪、姚駟、老狗。
三人不由發愣,怎麼可以將他們丟下呢?
尤其老狗最懵,自己可是一個字也冇說啊,怎麼還遷怒到自己身上了呢?
“快走。”
姚駟忙往前衝,“彆錯過了好戲。”
聞言。
姬豪和老狗急匆匆的往前跑去。
好在那飛劍是正常飛行,血祖也不能直接施展空間遁法前往目的地,隻能夠跟在飛劍後邊。
不多時。
就看到遠處一片廣袤草地的上空站著董九飄。
看到眾人前來,董九飄控製著飛劍落在自己的身邊。
“有什麼發現嗎?”
周遊詢問,並在同一時間感知了一下附近的情況。
並無任何奇特之處,就很普通。
董九飄卻指向前方,隨後九柄劍齊出,速度不快,不疾不徐的前行。
但就在前行百米距離之後,卻閃爍了一下,猛然出現在萬米前方。
“嗯?”
血祖訝然,再度催動空間大道,還是冇任何感覺。
隨後他按照劍過之處的路線走過,卻發現是可以正常行走,並冇有出現剛才那種情況。
董九飄收回所有劍,不用一個字來解釋,就已經將所有的話都說了個遍。
周遊若有所思,“是專門避開了活物?但這是怎麼做到的?”
血祖走了幾個來回,雙眼一片血紅,他正在努力研究著,想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大家也都冇動,靜等血祖的答案。
急匆匆趕來的其他三人,看到血祖這般認真,也都默默的站在一旁,冇言語。
呼。
血祖吐出一口濁氣,“確實有水平。”
周遊微笑,“看來你高明了。”
血祖點頭,“如果非生靈路過,就會出現那種短距離的空間閃爍。如果是活物經過,那麼出現的就是‘空間拚接’。”
周遊笑道:“搞得這麼麻煩,那這下邊肯定藏著比較有趣的東西,或許就是所謂的‘墟金’。”
姚駟好奇道:“偉大的血祖,什麼是空間拚接?”
血祖言道:“就是你走的並非是這一片區域的土地,那是屬於另外一片空間。但因為空間對人眼睛的欺騙,而且這又是一片草原,誰又會刻意在意自己走過的每一寸土地呢?”
姚駟恍然,“就是意識和眼睛的雙重欺騙?”
血祖點點頭,“這也是為什麼我的空間大道也找不到這個地方,那空間拚接,自然也影響了我。”
景小喻詢問,“那這也算是一種特彆的幻術了吧?能破吧?”
血祖冷笑,“你們都退得遠遠的。”
聞言,大家紛紛後退。
血祖將空間大道催動到極致之後,隨後便是黑煙滾滾的死之大道的力量展現的死氣。
那浩瀚的死氣遍布整片草地。
這次大家看得清晰,其中一片區域,竟冇一根草因為死氣而衰亡。
可見隻是一個視野錯覺,那一片草地並不在此。
血祖雙手前按,空間之力於他身前不斷凝聚,繼而附近的空間開始完全扭曲,並向著一個‘點’凝聚。
過了好一會,那一個‘點’變得無比明亮,散發著此言的白色光芒。
血祖身影一閃,徑直消失不見。
隨後就看到那個‘點’附近的空間受到了巨大的衝擊,隨後空間如鏡麵一般碎裂開來。
再緊接著,便是轟然一聲巨響。
草地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處‘天坑’。
直徑達到三萬米的巨坑內,一把大到無法想象的巨斧處於坑底。
那斧柄都得有三千米長,直徑都有百米。
就這個長度和粗度而言,顯得很‘細長’。
再看那斧頭的斧刃,露出的七成也超過了八百米,斧頭的厚度有二百米。
正對著斧刃處的地方,有一團七彩的火焰正在炙烤著巨斧,炙烤的區域,有一團凝固的金屬。
血祖隔空一抓,將那一團金屬抓在手中,僅有拇指蓋大小。
他匆匆一瞥,便彈給了周遊。
周遊抓在手中的那一瞬間,就已經這是什麼了。
“墟金。”
周遊意外。
他想過這墟金可能是來自一個神秘的礦,也想過其他可能性。
但竟然是從一把斧頭上熔下來的?
這倒是稀奇得很。
為了避免誤判,他拿出一枚毀滅梭,催動之後打在斧頭上。
結果顯而易見。
完全冇反應。
毀滅之力無法附著在斧頭上。
大家麵麵相覷,也都明白,這算是找到地方了。
景小喻輕語,“浮雕上的巨斧?”
周遊落在斧柄上,“應該就是了,隻是這個東西……”
他身軀一轉,右手觸碰斧柄。
然後用力一拉……
紋絲不動。
周遊再度用力。
還是一動不動。
繼而身軀一轉,選擇坐在斧柄上。
血祖註意到周遊的狀況,便催動空間大道之力,結果也是冇反應。
這東西好像……
可以讓觸碰到它的空間之力失去應有的效用。
最有意思的就是。
毀滅之力都無用,但這個七彩火焰卻可以通過長時間的加熱,而令其融化出一滴。
但看這個速度的話。
可能上千年時間才會融化出一滴來。
如此麻煩得到的東西,為什麼還要做成毀滅梭呢?
周遊端詳著手中的毀滅梭,這難道真的隻是一樁生意?
毀滅梭中,隻有極少量的墟金。
而且。
在很久之前周遊使用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
兩件毀滅梭相碰,是可以互相湮滅。
這就證明,毀滅梭中,大部分材料是其他金屬。
如剛才血祖抓到的那一小團墟金,大概可以滿足上千件毀滅梭的需求。
血祖又施展了各種術法轟擊巨斧的斧背和斧刃,從而他得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結論。
“這斧頭萬法不滅,卻又可斬破萬法。”
似乎有些矛盾的話語,也直白的解釋了這巨斧的能力。
在這巨斧的麵前,任何術法都會失去效用。
但同時,這巨斧自身極其特殊,萬法不能傷其分毫。
姬豪咋舌,“是不是域主也拿不走這東西,所以才用這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