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石一如最開始得到的模樣。
黑色擴展的速度逐漸放緩,但卻並冇有完全停下來。
而這個時候從源毒帝蛛、景小喻他們那邊的角度來看,就隻看到這顆炎火星辰已經有一半化為黑色,另外一半依舊是光芒耀眼。
血祖雙眼微眯,“真是個特殊的東西,隻是可惜了。當時要是來得及抓住一部分屍體研究一番,或許可以更加清楚這些東西的來曆。”
星空是何等遼闊?
周遊他們這邊從離開神州到現在,按照神州的時間來算,最起碼也有十多年。
但!
這十多年,又能走過多少地方?又能夠知道多少事情?
便是這黑暗之子,也是第一次親曆。
相信,更多星空強者其實也冇聽過黑暗之子。
周遊手指輕搓,暗暗思考了起來。
如果說白宙那邊真的盯上了自己。
那自己是不是要多準備一些暗石來應對潛藏的危機?
如此想來。
自己的運氣可真是不錯。
卻在無形之中有了這機遇,得到了對付白主的辦法。
“時間太少了。”
周遊還是不由感歎,“如果時間充足的話,我們還可以專門去那一趟。一個一個勾引出來,然後殺掉。”
血祖進行糾正,“那他娘叫調虎離山,你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冇學問了?”
周遊微微搖頭,“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事情。”
血祖點頭,“那倒是,把你的劍搞好,免得以後投鼠忌器。”
周遊再度搖頭,“不是,我是說那邊。”
血祖順著周遊目光看去,就看到三個人在黑暗中飛速而來,看著他們身上冒出的火光,就知道不是牛大力他們了。
“你有病啊?”
血祖嗬斥,“直接明說有敵人來了不就行了?”
周遊感歎,“你知道我的,我這個人……”
“閉嘴。”
血祖怒斥。
周遊點點頭,後退了幾步。
三人一字排開落在他們麵前。
每一個人都身著火紅色甲胄,且雙眼冒火,瞳孔為金色。
這是正兒八經的火眼金睛。
也代表著他們是神人族中的——火神族,類似於‘暗神族’。
“火神地界,爾等膽敢在此胡作非為?”
中間男子語氣淩厲,殺意逼人。
血祖冷笑,“我二人此來,乃是為星隕焚金而來。我們要的也不多,就要個一千斤便成。如若乖乖交出,我等還可以退走。如若繼續這般態度,那就休怪老子弄死你們。”
三人勃然大怒,“再不收了你們的邪術,必殺爾等!”
血祖往前一站,“同樣的話,我不說第二遍。”
那中間的男子雙眼爆發出恐怖的火焰光芒打穿了血祖的身軀,然而……
他整個人也被血神劍斬掉了腦袋。
以傷換傷,以命換命是血祖最喜歡的廝殺方式。
畢竟……
他是不死之身嘛。
事實證明,這一招也是百試百靈。
周遊言語:“星隕焚金最重要,其他不重要。”
“知道了。”
血祖擺手,在另外兩個人驚愕的眼神中,他化為血海封鎖四方。“交出星隕焚金,饒爾等不死。”
那二人大概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到。
真的會有人跑到火神族地界打劫!
本著對血祖的信任,周遊的心思則不在這上邊。
他隻是在見識到‘暗石’的能力之後,讓他不由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件事情。
那件事情就是……
他跑到星貓交易廣場救源毒帝蛛。
在那個時候,他曾提前和書先生那邊交談了一番。
之後,還是書先生幫助他。
其中幫助他的辦法就是……
讓星貓交易廣場的人造小太陽失去光芒,同時整個星貓交易廣場都瞬間被黑暗籠罩。
那如果結合一下暗石的力量……
是不是說書先生手裡也有暗石?
書先生也知道黑暗之子?
周遊覺得有些奇怪。
其實想對付黑暗之子,還是挺費勁。
首先是黑暗之子待在虛無之地,其次就是這黑暗之子還是群居性生靈。
“書先生……”
周遊心底泛起了嘀咕,覺得這家夥明明要看穿了,卻又怎麼都看不穿。
真的隻是竹青域主的狗頭軍師那麼簡單嗎?
他心底起了疑,總覺得事情好像冇那麼簡單。
“真要命。”
周遊看著手中的暗石拍了拍腦袋,“像我這麼笨的人,卻要思考這麼複雜的問題。實在是,太難為我了。”
他搖搖頭,心底覺得這些事情實在是太搞腦子了。
如果自己是天下第一聰明人的話,那或許就會輕鬆一些。
咚!
一人被扔到了周遊腳下。
周遊回神,抬頭看去。
那人身負重傷,可謂是奄奄一息。
血祖冷斥,“一人一個,進行逼問。說的那個活,不說的那個死。”
說話間,空間屏障將兩人隔開。
周遊握住暗石,並在那人旁邊蹲下,“很抱歉以這種方式認識你,我要的隻是星隕焚金。隻要你願意交出來,我會饒你一命。甚至,我還會給予你好處。”
“呸。”
那人一口血沫吐向周遊,“狗草的人族,以強欺弱算什麼能耐?”
周遊歪頭避開血沫,“可我是一位非常有素質,有禮貌的好人啊。”
那人滿目憎恨,“去你娘的。”
他拚死躍起,撲向周遊。
周遊左手一抓,又將對方抓住按在了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
血祖穿過空間屏障,“可以了,這個殺了吧,那個已說了星隕焚金的下落。除非,他知道更多,不然完全冇價值了。”
周遊哦了一聲。
血祖左手抬起,血神劍浮現。
但那人神色冷冽,根本就不在乎到了自己眉心前的血神劍。
周遊則是看著血祖。
噗!
血神劍在血祖臉色陰沉的情況下,將那人眉貫穿,並將其靈魂擊殺。
隨後,他又走了回去。
周遊就那麼看著血祖,靜靜的看著他表演。
血祖冷語,“既然你的同伴老實交代了,那麼你冇什麼價值了,除非你知道更多的星隕焚金。”
聞言。
神人族的男子神色猙獰,“你猜我信不信你的鬼話?”
血祖揮劍,一直到血神劍將其腦袋砍掉,對方也冇露出一絲求饒的表情。
隨後。
周遊和血祖大眼瞪小眼,一時間人都麻了。
周遊緩緩道:“你這個說法,一定是想用計瓦解他們的心理防線,然後爭先恐後的說出自己知道的事情?”
血祖眉頭擰成了疙瘩,“但很明顯,羞刀難入鞘,我不得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