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漫天血氣衝入血祖的體內,並伴隨著拿到滅靈儲物指環的那一刻。
血祖還是努力的鼓足了乾勁。
空間大道的力量瞬間覆蓋四周,力圖能夠找到一絲間隙。
滅靈用兩種力量來完成一次試探,就是要搞明白天瀾星主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找到了!”
血祖心底湧起了一絲喜意,找到了一層空間裂痕。
但下一瞬間,心就更涼了。
天瀾星主極其聰明的‘斷空’法隔絕了這一方天地,那一層空間外,則是一片虛無,連接的竟然是星空!
“你的空間之力確實有些水平。”
天瀾星主緩緩開口,“但很可惜,你似乎並不是很精通。其次,你也非常不了解界主在本界的手段。”
殘影眸光黯淡的冷語,“聽聞,本界主就如同上天操縱宇宙一樣。”
天瀾星主微微點頭,“不錯,你確實知道不少。對於一位界主來說,他對本界的生靈都擁有絕對的生殺大權。隻要這個世界的生靈在界主掌控的界力中修煉,生存……那麼他的命,隻需要界主一個念頭,便會煙消雲散。這一點,甚至是上天都不具備。”
“界力就好像是一種特彆的毒藥,不,是詛咒。”
血祖手持血神劍縱身前衝。
天瀾星主抬起了左手,一道掌影徑直將血祖轟飛出去。
血祖摔落在地,滿身裂痕。
呂適翰也笑了,“絕對的力量麵前,技法再多,似乎也冇什麼用。”
血祖咳血而起,血神劍化為了長槍,然後又化為了劍,最後又變成了長槍。
這說明他的內心無比的浮躁。
接著是死之大道和炎土大道力量的同時呈現。
他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錯。
但似乎還是犯下了一個過錯。
他覺得自己不是老狗,不是姚駟,也不是姬豪。
所以,根本就不需要躲在任何人身後。
他隻覺得。
偉大的血祖,隻需要你讚美便可。
反正,就冇有什麼是偉大的血祖不會的。
炎土大道力量隱去,留下了死之大道的力量。
死氣澎湃洶湧,將殘影和流星雨擋在後方,然後衝向了呂適翰二人。
呂適翰笑了笑,渾不在意。
天瀾星主左眼光芒一閃,死氣就似乎遇到了什麼難以逾越的阻礙,撞擊在透明的屏障上,難以寸進。
血祖持槍自死氣中衝出,血神槍爆發耀眼無比的血色光芒。
他又在最後的一瞬間,將大道之力轉變為九天滅靈道!
最全力的一擊!
這一擊甚至有著必死的決心!
轟隆!
透明的屏障俱顫,但接著就是血祖的右手臂炸開,連帶著血神長槍也化為了漫天碎片。
血祖踉蹌落地,血氣在他身後沉浮。
他滿目不可置信。
他覺得自己那一槍,簡直是刺在了非常凝練的百萬甕界力之上。
那龐大的界力如同自己這輩子都無法越過的天塹。
呂適翰怪笑一聲,極速衝向血祖。
殘影拖著疲憊的身軀應了上去。
呂適翰那拳頭再度發動了‘時緩’的能力,這對於殘影來說,非常難受。
本身對方就是一位大界主,還擁有著如此可怕的能力。
當那拳頭再一次落下的時候,徑直將殘影半邊身軀轟碎,黑劍也掉在了地上。
波濤洶湧,卷向呂適翰。
天瀾星主隔空一抓,巨手在流星雨身周瞬間呈現,不等劉星雨躲閃,便迅速握緊。
劉星雨身周水流激蕩,強撐著不被捏爆。
血祖怒吼連續施展獨尊法,但就是無法轟破天瀾星主身外的無形屏障。
他感覺……
自己就是在直接轟擊一個龐大的世界。
以蜉蝣的姿態!
他想,他有些明白了。
明白了這個天瀾星,可能已達到了大界主的界限。
界限是五百萬甕。
再往上就是超界主了,一個很稀少的特殊存在。
血雲激蕩,血祖隻是一味的攻擊。
其實他們都明白一個事情。
界主……
確實是可以做到一直保持巔峰狀態,因為人家用的是界力。
所以打消耗戰的話,界主會永遠占據最大優勢。
從一開始,他們無法作戰的時候,其實就應該想儘一切辦法逃走,比如分散拚命逃的那種做法。
感知中。
殘影和劉星雨也已經很乏力。
血祖發出怒吼聲,他羞愧難擋,滿心懊惱……
仔細想來,自己也不過就是想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而已。
自己到底有什麼錯呢?
還有源毒帝蛛……
源毒帝蛛?
血祖心又涼了,自己這邊都被算計,大蜘蛛那邊會如何?
如果大蜘蛛身死,是不是也算自己連累的?
若是大蜘蛛死了,那周遊又會怎麼看待自己?
是不是更加鄙夷自己的自大了?
不對,是大蜘蛛自己的選擇。
他自己選擇來,自己選擇回……
空間之法,火法,水法,土法,血法……
各種術法無休止的殺向前方,似乎想要將自己的力量完全耗儘一樣。
天瀾星主神色木然。
他自然聽到了周遊那些話,但他想說的是。
天瀾星的威嚴,不容侵犯!
如果事情就這麼算了,那將會貽笑大方。
自己不要麵子的嗎?
竹青域主不要麵子的嗎?
可以死上很多生靈,甚至是來此地的界主。
但!
絕對不可以讓入侵者,讓敵對陣營的人從容的離開這裡。
這是底線。
畢竟大家分屬不同陣營,是敵對的關係。
天瀾星主雙手捏訣,特殊的界器衝出,若無數刀刃拚湊出的輪盤,但在張開的那一刻,卻又如無數刀刃組成的一根長鞭。
那長鞭明明看起來無比的鋒利,卻又偏偏有攻擊靈魂的能力,更似有破萬法之能。
奇異的界器抵擋了血祖所有的法,並將其身軀撕碎。
碎片化為血氣,血氣形成了血海。
血海激蕩間,內中無數血鬼浮現。
天瀾星主玩味的笑了起來,“搞什麼?玩雜耍的嗎?”
他都不得不承認。
自己認識的人全部加一起會的招數都冇眼前這個人多。
雜耍?
這話大概深深刺痛了血祖的內心。
血霧將那一方區域完全籠罩,大地震動。
白骨搭建的奈何橋強行出現在天瀾星主腳下。
那前方,白骨大門敞開,內中也衝出了白骨鎖鏈。
血氣激蕩,將力量灌輸其中。
特殊之力,硬生生拖動著天瀾星主的身軀。
但在那一刻,血祖方進一步明白眼前這位大界主到底和自己的差距有多大。
簡直就是一座無法撼動的天舟山!
天瀾星主右腳抬起,重重的落在白骨橋上。
嘭!
白骨橋分崩離析,不堪重負的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