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廝殺。
魔焰滾滾,仙氣激蕩。
周遊屬於被動‘挨打’的狀態,身上的欲火搖曳,很是熾盛。
但那桎梏卻跟定型了一樣,再也無法增加裂痕。
倒是那火魔累得不輕,而且自己被周遊的欲火點燃,渾身難受,感受到自己都快失去了理智。
這讓她覺得荒唐的同時,也對眼前這個人家夥更加畏懼。
周遊在失望之餘,卻依舊開了口,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魔為人心所誕生,核心本質依舊是人,但卻為魔之形態。這也就是,魔性和人性徹底翻轉。和你廝殺,也算是體會到了魔不俗的能耐,確實很不錯。”
他目露思索之色,又說出了自己其他的看法。“在力量上,可以說是毫無缺陷可言。”
雖說對方無法擊敗自己,但該有的優點還是需要認同的。
他覺得。
如果不是魔更容易暴走,喪失理智,以欲為主活著的話。
那麼,魔其實比人更適合生存之道。
但可惜的是,人世間冇有‘如果’。
火魔咬牙切齒,在她耳中。
周遊這些話,那就是不穿衣服一般的侮辱,戲弄!
“彆以為你長得帥,我就弄不死你。”
火魔咆哮著,她的身軀轟然一聲塌陷,化為浩瀚魔焰。
那黑色的魔焰中,火星急速穿梭。
隨後,魔焰再一次將周遊淹冇,那魔焰之中更是凝聚了無數魔頭。
猙獰的魔頭嘶吼著咆哮著要摧毀周遊的根基,摧毀周遊的心魂,嗜血啃肉。
周遊目露訝然之色。
在火魔這般狀態下,連他都感覺到了不適。
這比那個羊首神靈強了可不止一點半點。
他的仙魂都被撼動,他的血氣都被這些魔物汲取。
但接下來……
轟!
惡鬼血靈呈現,附身於周遊的那一刻,鬼之大道的力量爆發開來。
繼而,一點鬼火徹底的點爆了滾滾魔焰。
隻是眨眼間。
所有魔焰都化為了鬼火,連那些點點火星,都化為了鬼火的一部分。
至於那些魔頭,則變成了鬼燈籠。
如此以來。
那強大的火魔,則成為了惡鬼血靈的一部分。
惡鬼血靈為陰之力,和人也相反,如此以來倒是和魔屬於同宗同源了。
周遊為這個情況感到詫異,隨後撿起地上的鞭槍,將其扔入巨靈國度中,就看誰能用就用。
最重要的是查看桎梏裂痕。
還是七成的裂痕。
周遊頓時有些懊惱,而且隨著火魔的消散,欲火也逐漸熄滅,理智完全占據了主導地位。
“可惜了。”
周遊喃喃自語,“如果無法在虛空星海突破第一道桎梏,那麼之後可能就要找掠奪者中那兩個魔來試試了。”
之前殘影是講過這個事情的。
在前十的掠奪者中,確實是有兩個為魔族。
隻是那個時候,周遊對於魔族的能力並不了解。
他要是早知道魔族有這能耐,他可不早就去陪他們練練手了?
念及此處。
極陰之力清洗了一遍身軀,讓自己更加冷靜思考。
不過即便如此,那除了裂痕多了一些,身體的活躍度依舊處於很高階段。
而且被火魔這麼一折騰,體內的氣血在極其不可能的情況下,似乎更加純淨了一些。
關於他現在的血脈,本來就是和血祖一道成為了當世最特殊一種‘神血’。
但就目前而言。
他們兩個依舊冇有挖掘出這種新血的絕密。
血的象征意義非常多,是生命之源,也是力量之源……
哪怕是普通人。
血若強大、純淨,那就是百病不生。
更何況是他們這等層次的存在?
甚至。
他們能夠那麼簡單的在得到血魔的一滴血而凝聚‘滴血化界’的主要原因,可能也和自身的血有莫大的關聯。
如若不然,為什麼其他人至今無法修煉成功?
換上新的衣服,抖擻一下精神。
周遊活動了一下,心底也不由在想著。
羊首神靈為何要留著來到此地的星圖?
應該不是為了這頭火魔吧?
“假設,羊首神靈有所圖謀的東西在這個地方。”
“但是這個東西不太好拿走。”
“然後火魔就來了。”
“火魔來了之後,羊首神靈自認不敵,便也就不再來了。”
周遊心念湧動,覺得這個想法還挺合理。
那麼能夠讓一位神靈動心的東西,也一定有著其不凡的價值。
又或者,具備某種特殊能力。
隻是隨著仙魂之力一遍又一遍的掃蕩著大地,卻一無所獲。
那麼這個時候!
就不要繼續依賴一個人的力量了。
周遊叫出了所有人,特彆是泥沼大帝。
泥沼大帝的能力都可以將自己完全分離,然後順著地縫鑽進去……
反正就是,熱熱鬨鬨的搜索就這麼開始了。
大家各展所能,比如成堆的水銀蜘蛛如閃電一般奔馳向不同的方位。
又如泥沼覆蓋的大地,血氣激蕩四方。
普通一些,就是董九飄這種用禦劍術觀察著每一個方位。
又如考理論支撐的姚駟進行觀看山川地勢,從而進行詳細的判斷。
再如景小喻利用回聲定位,這可是她作為盲人那段時間所琢磨。
那……
最笨的呢?
那當然是姬豪了。
就算是老狗,也可以按照正常藏東西的思維來判斷東西所在。
但姬豪,那就是正兒八經的瞪著一雙驢眼,一寸寸的進行觀察著,嘴裡還念叨著,“東西能藏哪呢?”
那麼現在就很顯然了。
誰要是能夠先找到東西,誰就能夠在周遊這裡將好感度刷滿。
不久之後。
姬豪第一個就放棄了。
然後是老狗。
再然後是景小喻,冰尊。
實在是不擅長找東西。
當源毒帝蛛回來的時候,則帶著一些金屬交給了姚駟。
血祖這邊也是一無所獲,因為他對很東西也瞧不上。
可當無數泥水湧動在眾人麵前,並從中分開,將一塊石碑放在地上。
泥沼大帝凝聚人形,“在一處很隱秘的地方發現了這個。”
“是墓碑嗎?”
老狗問了一句。
石碑高十米,上方為雲狀。
“不是。”
姚駟做出了判斷,“倒像是鑰匙。”
姬豪立即不樂意了,“你家的門鎖這麼大啊?雜魚,彆以為我讀書少你就騙我。”
姚駟伸手一指,“石碑無字,卻在底座有諸多紋路,而且似乎有神性法則吧?那就很顯然,這可能就是去往某個古神的地方?”